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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卸了妆,明艳秀美的五官与小芝□□然没有半分肖像之处。 很难相信,这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阿姐,我有许多许多话想与你说!”重逢的喜悦令她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八年了,日日夜夜的思念化作无数眼泪与牵挂,终于在今夜得到了圆满。 “阿姐,你如今住在何处?能带我去吗?” 一旁沉默的齐颂倏尔抬眸,只见对面的梅三娘子嫣然一笑:“当然可以!只是,我住的地方过于简陋,只怕委屈了你。” 小芝麻心头一酸,想起姐姐这些年的遭遇,她心里就苦水泛滥:“能同阿姐重逢已是天大的福气了,我怎么会委屈呢!”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泪珠儿险些又要跌落。 齐颂静静伫立在门边,注视着姐妹相拥的热切场面,可神情始终淡淡的,甚至,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审视。 梅三娘子摸了摸妹妹清瘦的脸颊,忽而抬眸看向齐颂:“齐公子,舍下寒酸,就不邀请公子同去了,还请允许我与小妹短叙一夜。” 齐颂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只见他疏冷一笑看向小芝麻: “清音,天色已晚,不如咱们邀请阿姐去青园一叙?” 马车伴着夜色在湖州府笔直的大街上前行,最终停在了一座崭新的宅院门前。 黛色门匾上只端端刻着“青园”二字,笔力飘逸,颇具仙风道骨。 厢房内清一色的紫檀木雕花家具,架子床上挂着软罗烟纱帐,鹤立青铜雕花暖龛里香气袅袅,地上铺着厚厚得龟背花纹绒毯,地龙烧的很旺,清屏雕花窗扇半开着,屋里依旧暖融融的。 小芝麻看着这些熟悉的陈设布置,才明白这青园分明就是代替畅岚院的存在。 只是今夜姐妹重逢的喜悦令她顾不上思量太多,她只能先紧着阿姐。 青园的西厢房内。 姐妹二人促膝长谈起来:“阿姐,这些年你你受苦了。” 梅三娘子微微一笑,秀丽的眉宇间尽是暖意和风:“傻孩子,再苦的日子都过去了,我如今过得很好!” 语落,她笑盈盈的看着进门来送热水的王巧莲:“看样子,当年我请云婆送你出去是正确的。” 王巧莲见到了小芝麻的亲姐姐,自然是十分亲切的:“阿姐好,我叫巧莲,是二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在齐府就属我俩最亲厚了!” 梅三娘子闻言,冲巧莲报之一笑。 王巧莲瞬间就被这张如花的笑靥征服了,痴痴地盯着梅三娘子:“从前我只听二少夫人说自己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今日一见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 小芝麻噗嗤一笑,颇有几分得意道:“那是自然,我阿姐打小就是美人胚子!十里八乡都出名的!” 梅三娘子掩面轻笑:“哪里,我如今都人老珠黄了。” 一旁的巧莲急忙嗔怪:“怎么会呢!您这般容貌才情,别说是男子了,就连我一个女子看着都欢喜的不行!” 语落,屋内传来几个女子的浅笑声。 一墙之隔。 廊檐下那道颀长的身影却久久不动。 作者有话说: 齐颂:这是我相公,这五个字烫嘴吗?小芝麻:哎呀,我,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夫人莫急她屈膝跪在 月上中天,青园的灯火却长亮不歇。 姐妹二人已经卸了钗发,双双躺在架子床内,猩红色的软衾好似一张巨大的网,将姐妹二人拢在中间。 骨肉分离八年之久,彼此心里都存着说不完的贴心话。 梅三娘子朝外头瞧了一眼,闻声提醒道:“时候不早了,咱们该睡了。” “可是阿姐,我还不困、我还没说完呢!”小芝麻精神抖擞地撑起手肘,亲亲热热地依偎在姐姐身旁。 阿姐身上那股淡淡的花草香,与从前一模一样。 梅三娘子宠溺一笑:“再不睡,明日就不给你梳小辫了!” 姐妹俩从小就睡一张床,入夜后,妹妹总喜欢缠着姐姐说东道西,每次阿娘举着蜡烛来时,少不得念叨她们几句! 每每这时候,姐姐都会威胁道:“再不睡,明日就不给你梳小辫了!” 往事重现,小芝麻心口涌上一阵强烈的暖流。 隔着被子紧紧抱住梅三娘子的手臂,一张小脸也深深埋进她的怀里:“阿姐,再多说几句吧,我喜欢听你说话。” 梅三娘子顿了顿,再度开口时语调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闻莺阁落罪之后,我被姑苏一位富商纳作妾室,只可惜那人命短,没过几年就死了,府上主母说我一无所出,便又将我发卖到了戏班,后来辗转来到湖州,我索性就靠唱戏为生了。” 寥寥几句,便概括了一个女子八年的光阴。 小芝麻听了不由得心如刀绞。 阿姐总是这样默默承受着一切磋磨,却为自己博出了一条生路,对比自己这些年在齐府平安无事,她只觉得万分愧疚。 “阿···姐。”眼眶酸酸,她哽咽地望着姐姐那张动人的面庞,纵然容颜不减,可这些年的辛酸苦楚早已化作无形的哀伤,落在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往后我们相依为命,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静默了一息,对面的梅三娘子噗嗤一笑:“傻丫头,你莫不是忘记自己已经成婚了?如何能与我相依为命呢?” 梅三娘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语态轻柔的似是哄小孩一样:“你能嫁入高门,衣食无忧,也不枉费我替你筹谋一场。我看那齐公子一表人才,想必是个如意郎君,你定要好好珍惜,至于阿姐······” 她轻轻颔首,笑容中带着几分沧桑:“我已是残花败柳,能在戏班子里混个温饱就心满意足了。” “阿姐!”小芝麻鼻头一酸:“你万万不可自轻自弃。从前是你护着我,往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梅三娘子依旧笑容和煦:“傻丫头,如今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昏暗的烛光中,小芝麻倔强地摇了摇头:“阿姐,我存了一笔钱,足够咱俩赁一间小院、再租个铺面,往后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 梅三娘子不解的望着妹妹的小脸:“又胡说,你有家室怎么能同我一起过日子?” “阿姐!” 小芝麻一骨碌坐起身,全然不顾肩头滑落的被褥: “其实我与齐颂······” 青园的主屋内灯火昏暗,西次间是宽敞的汤房,内里有个四四方方的泡池。 齐颂赤身端坐在其中,左右各有一枚精致的梅花凹槽正源源不断地吐出热流,氤氲的水汽在室内弥漫开来,微微发烫的水波荡漾在肌肤上,他闭目仰头靠在池壁上。 许是心中有所记挂,无论温热的水流如何涤荡,他的思绪都无法真正放松下来,空气中弥散的木质香不仅没有安抚,反而令他的身体越发沉重起来。 曲清婉、梅三娘子······ 万千思绪从心头滑过,他感觉到额头开始隐隐作痛。 前几日在桑园受了寒气,还以为可以撑过去···万万没想到,终究是高看了自己。 齐颂自嘲一声,烦躁地起身,噼里啪啦带起一阵水花。 男人赤足踩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行清晰的水渍。 寂静的西厢院。 直到巧莲匆匆来敲门时,屋里的姐妹俩居然还在互诉衷肠。 “少夫人,您快去看看吧,二公子病了。” 床榻上的小芝麻一惊,赤足跑到门边问起:“怎么回事,他方才回来时不是还好好的?” 王巧莲也一脸不解:“方才仓实去屋里添炭,说是二公子浑身发热······” 糟糕! 小芝麻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架子床:“阿姐,你先睡吧,我去看看他。” 语落,她胡乱裹上外衫便夺门而出。 身后的梅三娘子望着妹妹的背影莞尔轻言:“去吧,好妹妹。” 主仆二人顺着抄手游廊一路往东。 小芝麻忽然想起来:“请大夫了吗?” 巧莲点点头:“仓实已经去了,只怕是没那么快。” 待她匆匆赶到主屋时,齐颂裹着苍青色的寝衣正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半边帷幔都垂下来,挡住了他潮红的脸庞。 她走近一看,心口不由得发紧。 “二公子?”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指尖触及竟是一片滚烫。 巧莲:“咱们这几日赶路,也没遇上风雨啊,二公子怎么就病了呢?” 小芝麻忧心忡忡地凝视着他的脸庞,思绪却不由得飘到了几日前: “或许·····是在桑园受了寒气。” 那几日她曾听见他咳了几声,当时问他,他只说无妨,她便未在意,现在想想终究是懊悔不已: “都怪我疏忽大意了。” 他遭遇海难,本来就比常人虚弱些,自己怎么就能如此粗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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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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