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名字叫方天生,今年刚踏入二十岁。
熟悉和亲近的人会叫我方天——大概有三国演义名将吕布武器的方天画戟之意。
铁心是我一直从小认知的养母,亦有可能是姑姑,又或者是姐姐?
这里有着各种不清不楚的原因,即使是在最简单的血缘关系方面,我至今都不能肯定也无法否定——毕竟两者都没有任何的实际证据。
一般人都是这样吧,正常你随便在大街上抓一个路人,问他你会否怀疑自己的身世,恐怕一百个中有九十九个路人都会当你是疯子。
我也着实无法证明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即使在人证方面,在自己成长至此,既没怎么认识父方长辈,亦不熟悉母系那边的家族亲友。只有非常有限度的往来。
在我的成长当中,有一个名叫方世华,让我称作为是“父亲”的人物。
他是拥有一脸科学家气质的秀气脸孔,在我入读大学之前的十几年间,每隔两三个月大概会见上一次两次面,有时大半年都见不到一次。方世华几乎不会住在家里,便是偶尔留宿一晚也只会睡在客房。父母之间异常客气和充满距离感的相处,在年幼的我眼中更像是一个认识多年的好朋友,而不是互拥亲密关系的爱侣。
我印象中的父亲一直都笑眯眯的,如同学者一样温文儒雅,对我也是非常友好,起码不会像铁心一直总找机会作弄我。每次他来家访,都会给我带上各种玩具、小礼物又或者小红包——而那时我认知的母亲——铁心是几乎不会给予我任何零用钱或者玩具的。在家中尚算是自小衣食丰足,一旦想外出就必须自行处理。
“不劳者不得食,不工者无金赐。”
“家里有饭给你吃,有衣物给你穿已经很不错了。”这似乎是铁心那边父母加外祖父母方传承的家教规条。
所以我在孩童时候的活动范围都非常窄狭,除了家人或者保姆之类大人们带我外出之外,自己想往街上跑亦只能在家附近方圆数公里的商场或者公园活动,再远的话连最便宜只需几块钱的公共交通工具也没有余钱乘搭。
后来到了长大一点,仍能依靠替母亲大人捏捏肩膀,为保姆阿姨们打打下手,才能赚取那绝对会违反政府法定最低时薪,微薄到不能再微薄的薪水。
而我在十四岁提早入读大学之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方世华”就消失了,完全没有被告知任何理由地消失。
有次因为需做大学方面的打工兼职——毕竟铁心只给我付了学费,上学杂费和生活费也全要靠自己劳力去赚的,当时因安保要求需提供自己的户籍纪录。
我去申领民政查核档案之时,惊愕地发现自己在政府数据库上铁心只是我的监护人,甚至法定上父母是两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姓氏和名字。
铁心对我而言也不算全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她是那对我这个完全不认识的高氏夫妇的堂姊妹。如按政府数据库登记而论,除了铁心是我监护人之外,她还是我的表姑姐——应该是叫表姑,或者姑姑,也可以叫姑姐。
这时都搞到我一片混乱,十几年来对家人的认知和概念在一朝之间全部崩溃了——我在户籍名字居然是叫“高天武”,而不是我自幼熟知的“方天生”。
到底我是铁心的亲生儿子?又或者我们是亲姑侄?
又或者我是否方世华的儿子“方天生”?如果我是方天生,还是说那对高氏夫妇的儿子“高天武”又是谁?
“方天生”是否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的身份,这全是一片又一片,一重又一重化不开的谜团。
每当我找机会问起铁心,这个女人不是在左言右顾,便是干脆说出每次都不一样的奇妙回答。
“宝贝,你就是老娘从火星公主那里偷走的小王子啊。”
“叫母亲大人吧!只要你一直叫母亲的话,我就是方天君的母亲了!”
“哎呀,都说是方天君,是否从天上彩虹滑下来,掉进了我怀里呢?”
“你就是你啊,无论是高天武还是方天生都还是你,何必在意这种小事。”
“太烦人了……妈妈我可不记得养出这么窄小器量的儿子。”
“高氏夫妻,是我堂兄嫂没错。你不认识?应该有见过呀……可能有?大概有?”
“阿高他们是你名义上父母啊,你不是看过民政纪录了么。”
“不要叫姑姑,叫母亲大人,或者叫我姐姐大人也行!我准了。”
“啧啧,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从古老遗迹中,被老娘用七粒龙珠召唤出来的神龙呢!”
“想见阿高夫妻他们?最近恐怕不太容易,反正你之前一直不知道不也没问题么,为何现在又想见。”
“那方世华是不是你父亲?他就是你父亲哦。”
“方世华是不是我丈夫呢?这——个——不——告——诉——你。”
“总之你就是从外星人飞碟上捡的呀,要不相信给张照片让你看看。”
反正肯定是超强AI合成像真度极高的假照片,弄到后来我都懒得再问了,这个总喜欢戏弄儿子的任性母亲,连我是小灰人飞碟上捡回来的弃婴居然也掰得出来。
故此从大学年代起,即使铁心一再反对,我仍改口称呼母亲为姑姑,以示我对自己不明不白身世的微弱反抗。
……偶尔也会因为她的威逼利诱——或者应该说被要求称作“母亲大人”或者“姐姐大人”就是。
********************
无论如何,我——作为方天生或者高天武也好,即使不知道真正的父母是谁,但无疑这二十年间的记忆是真实的。
自打有孩童记忆以来,铁心几乎一直陪伴在我身边长大,她虽然经常会突然消失整天甚至两三天,幼年时期的我并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回来时也不会解释,大概是忙着干什么工作去了。
这女人不在家其实也没太多影响,反正她待在家中也只是陪我玩耍——认真来说是把小孩的我当成玩具般耍乐,真正照料我起居生活的人还是家中两位工作多年的佣人兼保姆——周姨和林姨这两个中年妇女。她俩一般晚上就各自回家,所以白天家中人气比较旺盛,晚上经常就余下我和铁心两人。
儿时往事其实没太多印象,很多都是拜便利的科技所赐,看过拍下的影片才会回想起的。
自小铁心就已经常常捉弄我,看过有一幕应该是在我牙牙学语刚会走路那时,她故意伸足绊倒让那小孩跌倒一跤,等摔痛了哭将起来,这只被称为母亲的雌性生物才抱着小男童不停地亲吻,不住说:“乖宝宝别哭,妈妈疼你!”
铁心还会不时在我家中装设各种陷阱,或者在我的用具上动手脚,比如在牙刷上涂抹无色的辣酱等,让我自小就充满了警惕和防范心理,总是给予我一种在外边比起在家里还要安全的错觉。
所以这一天久违的回到老家,我小心翼翼的跟在铁心身后面。还特意拉出两步的距离,因为从小被作弄得无数次之多,都被搞到有些神经兮兮,生怕下一秒又出现什么新刺激来。
加上我离家出走前,其实是跟她吵了一场大架,真要说至今为止,仍然谈不上已和好。
只是毕竟我俩生活、相知和相处了接近二十年个年头,在各方面多少还是有些默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