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高傲的女王很快又再回来。铁心轻蔑地点了点我的鼻尖——那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但她的鼻尖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碰在我鼻尖的瞬间让我整个人“激”地一颤。然后她低下头,银牙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咬破,只是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我的鼻尖,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磕了一下——“嗒”的一声极轻的、像敲在瓷碗边缘的声音,那一下让我整条脊椎都麻了一小下。
“你还是男人吗?妈蛋,这样随便就投降。”
……需要解释的是,这“妈蛋”并非平常网络常见的粗口。
铁心出身豪门,受过高等教养,虽然行为非常暴戾却甚少粗言秽语。所以这“妈蛋”意思,是指妈妈的蛋蛋,也就是儿子小生我……
“那姑姑,啊不对是妈妈。你到底想怎样……”
身上母体不住摇晃以示不爽——她每摇一下,胸前的两团软肉便跟着“噗、噗”地弹跳一下,蕾丝边被撑得发出极细的“嘶啦”声;腰肢在超短裙里扭动,裙摆被挤压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黑丝袜在大腿根部的勒痕因为这个动作而加深了一分。我只得马上改口,显得十分无奈。
严格来说,是我已经习惯了无奈。
“妈蛋要抵抗呀,奴隶不抵抗就不好玩了。”
我知道这个女人固执起来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实在没有办法,便陪她一起疯。
姑侄二人……母子俩在这张价值过百万、H?stens海丝腾蓝天白云双色相间的床垫上翻来覆去,互相扭打。
床垫在两具身体的重量下发出连续的“嘎吱——嘎吱——”声,独立簧片被压到极限后弹回的力道让整张床都在微微震动。她的超短裙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术意义,裙摆被挤到了腰际以下,露出一截A4细腰和髋骨上方的那一片白嫩肌肤;黑丝袜的缝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
正常来说单凭我腕力可敌不过几个巨汉黑叔叔,只是可能喝醉的关系,铁心感觉只有使出约摸六七成的力气劲头。她的动作在酒后变得迟钝了一拍。每一拳打过来都带着一种慵懒的、像猫拍老鼠般的随性,力道到了最后三寸便散了,变成一团温热的、带着玫瑰体香的软肉撞在我胸口上。
于是有时我能够压制住她,但大部分时间仍是她压着我。初时我只是随便敷衍了事,也不知道是否酒气作祟,我竟是越来越认真,开始运起功架一边扛住那股蛮力,一边乘机攻击母亲的敏感部位。
我的手指扣进她腰侧的时候,那截软肉在指缝间“噗”地陷了下去——不是Q弹,是融化。像把手指按进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正在缓慢回温的奶油蛋糕里,脂肪的温度比想象中更高,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活生生的热度。她的腰肢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动从腰侧一路传到肋骨,再传到胸前——
然后我抓到了。
女王母亲胸前高耸入云的双峰。
我的整只手掌扣住了左边那一团——不是握住,是直接没顶。
掌心陷进软肉里的那一下,我能感觉到脂肪在指缝间挤压、变形、然后因为床垫的弹性而微微回弹。那触感是温的、湿的、带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滑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特大鹅卵;而重量——天哪,那个重量——像有人把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倒在了我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分量。
她“呜”地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粉脸通红,动作也就迟缓下来,力气也随之减轻了三分。那声闷哼不是难听的,是软的——像刚出炉的太妃糖被拉出一根丝来,黏黏的、甜甜的、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又大又香,又滑又柔软……我不小心把手掌刷在鼻尖上,甚至嗅到了气味。
噢噢,那是自小就非常熟悉、浓郁醉人的玫瑰花香味——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体香,混了酒气和汗气之后变得更加黏稠、更加缠人,像有人把一整罐融化的蜂蜜抹在了那两团雪肉的缝隙里。那味道钻进鼻腔的那一下,我整条脊椎都“酥”了一小下,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
对我而言,这就是记忆深处当中病娇母亲的味道,逃避三年终究还是不能逃避一生。
平日我是不会如此容易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说起来酒精真是害人不浅啊,大家千万别学我。
若然我这时能够充分冷静去分析,说真的这个真实场景,并不是香艳而是恐怖。
在众所周知的“男人终结者”面前,只需要一个不留神,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个无双怪力女夹爆男人的下半身——她此刻压在我身上的那双腿,膝盖处正抵在我的胯下两侧,黑丝袜的缝线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而微微发白。
只要她膝盖一合、腰一扭,我那件该死的西裤里正在发烫的隆起便会被夹在两片温热的、带着蕾丝压痕的软肉之间——直接转生送到异世界去,甚至都不需要出动传统穿越神器——大货车。
“以为转生就能逃掉吗,儿子!”我已经预感即使成功转生异世界,只需要张开两眼,还是会看到同一个熟悉的病娇美女,同样熟悉的疯狂对白。
“忍者得救,忍者必胜,耐心就是胜利……”
不论是原身为儿子、还是后来变成了侄子、又或者现在是部下,都是我一直赖以生存之道的格言。
依照经验和习惯一向只有她攻击我的份,其实我最佳而且唯一的选择只能够是被动挨打。
因为在她平常的时候,即使容许我同床而睡,只有她抱我的份却从不让我抱,不管任何情况下就连屁股都不让我摸,更别说那个如同雪白明月、总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丰满胸部了。
从小就被恶魔母亲欺负以至莫名其妙的姑姑骗倒到头了,已面对亲娘姑姑这四个词汇从来都战战兢兢的我,这时东摸西摸的,动作之大,实在可谓勇者无惧——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黑丝袜的纤维在指缝间发出极细的“嘶”声,那截大腿内侧的肌肤是温热的、微微湿润的,带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而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到了更上面,露出一小片髋骨上方的白嫩肌肤和超短裙内衬的蕾丝边。
后来再回想起都觉得可怕,自己居然没被女王那招仅次于高跟鞋神技的“膝盖胯下踢”击中,实在是异数——当然也必须对女王陛下美足留情感激流涕啦,找天抽时间向观音大佛奉上五元香油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