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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躺在故宅老旧沙发上,安思莹很庆幸,她还没有遇到前夫,父母也还没有离婚,但很快……很快母亲就会回来,而安诚就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要怎么办,才能阻
止他继续作死?
安思莹扯断了几根自己柔软的长发,目光涣散。
安诚做好了饭,朝着堂屋喊:“莹莹,出来端饭。”
安思莹趿着拖鞋,慢悠悠起身,她掀开门帘问:“怎么不在那边吃了?”
安诚道:“怕你热,你看你哭得一头大汗,端过去,在那边吃吧,外面水池里给你冰了西瓜,吃完饭了再吃。”
安思莹直到将安诚做的饭一口口塞进口中,熟悉的味道席卷舌根,心脏好像才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
目光再次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他穿一件白色老旧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粒纽扣,露出他麦色肌肤,短袖下两条胳膊粗壮,充满了肌肉。
安诚虽然没正经学过厨师,但他曾经自己经营过饭店,做的一手好菜,那两条胳膊,更是颠锅时练出的腱子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男人野性的气息。
安思莹虽然顶着十八岁的皮囊,到底身体里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早就经历过人事的她忍不住在想,这样的父亲,放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是有吸引力的。
父母的感情,应该不仅仅是父亲这边的原因,母亲在外多年,恐怕也也早就有了别人。
安思莹后来看人生,觉得自己其实和父亲很像。
难怪别人常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安诚是个性欲强大的男人,而她也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
这样的人遇不到合适的伴侣,对于他们的生活来说,就是一场浩劫煎熬。
安思莹沉默吃着饭,安诚给她夹菜问:“怎么了,还没缓过来?”
那条粗粝的手指从眼前划过,安思莹忍不住那他和前夫的手作对比,那个男人纤细,白净,手指尖头会泛出淡粉的色泽。
而安诚不同,他粗犷,手背上青卵暴起,手指又粗又大,骨节修长,浑身是健康的小麦色,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模样。
安思莹有些魔怔,一把捏住安诚的手道:“我……做了噩梦……梦见你死了……”
安诚愣了一下,显然女儿长大了很久没有和他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了,甚至刚才的拥抱,现在的拉手,对于他来说都恍如隔世。
她小的时候抱在怀里那软软香甜的感觉,她哭闹时留下湿漉漉的眼泪,她笑得满身大汗的模样,那些时光飞逝,她竟然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孩,而作为父亲,不知不觉中早就和她拉开了距离。
他们不再拥抱,不再亲吻,不再诉说爱意,甚至连久违的撒娇,也只有在要零花钱的时候才能看到。
安诚一时感慨万千,他捏了捏女儿的手道:“要不,趁着你放假,爸爸带你出去转几天?”
安思莹知道自己家的经济状况一直很差,上辈子她高考完爸爸也没有带她出去旅行,不知道贸然改变了生活轨迹,他们之间的生活会不会发生变化呢?
安思莹心动了,她用力点头:“去,我们去哪,爸,我想进山,我想钓鱼,我还想……”
话没说完,安诚夹了一颗肉裤塞进她嘴里:“吃饭,吃完再说。”?simishuwuasdf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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