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压低声音:“据说那些人里头,领头的还是个半精灵娘们儿,狠着呢。”
玉溪和疤脸对视了一眼。
酒馆大堂的烛火摇晃着。玉溪笑盈盈地走到那两名醉汉桌边,也不等他们答应,便径自挤进两人中间的长凳坐下。那两人争论得面红耳赤,忽然被一个银发精灵贴上来,一时都愣住了。
左边那人蓄着络腮胡,眼珠浑浊,满身廉价麦酒的气味;右边那人瘦削些,颧骨高耸,嘴角带着一道旧疤。两人都只穿着一条敞开的粗布裤子,腰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胯间,一身汗渍与酒渍混在一起的酸味。
玉溪歪着头,银白长发扫过两人的肩头,笑盈盈地问:“两位大哥方才说七峰山脉没有龙班金,这话是怎么说的?”
络腮胡的醉汉咕哝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感觉一只温热的手已经探到了他胯间,隔着粗布握住了那团软肉。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喘,话说到一半就变了调,眼神直勾勾的,落在玉溪那张精致的脸上。
另一边,瘦削的醉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裤带已被另一只手挑开了。那只手滑进去,直接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灵巧地套弄了两下。瘦削醉汉猛地打了个哆嗦,酒醒了大半,低头看看那只在自己裤裆里作怪的手,又抬头看看玉溪那张含着笑的脸。
“……你、你这是干什么?”他哑着嗓子问,却没有躲开。
“两位大哥方才吵得那么大声,我在楼上都听见了。”玉溪的声音又软又亮,带着一点让人骨头酥麻的鼻音,“我这个人呀,最见不得有人吵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他说着,手中的动作没停。络腮胡那根肉棒已经在他掌心里迅速充血胀大,硬邦邦地顶起粗布。玉溪慢悠悠地将他的裤带扯开,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紫,青筋爬满柱身,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味。玉溪垂眼看着那根肉棒,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毫不避讳地俯下身去,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操……”络腮胡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呻吟。
另一边,瘦削醉汉也没能幸免。玉溪一只手握着络腮胡的肉棒吞吐,另一只手已经拉下了瘦削醉汉的裤腰,将他那根同样硬挺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刚吃的肉棒从自己口中退出,才开口说了半句:“这位大哥刚才说……唔——”
后半句还没说完,络腮胡的肉棒又插了回来,堵住了他的嘴。玉溪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尾泛起一抹湿润的红,但他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瘦削醉汉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个银发精灵跪在络腮胡胯间的背影——银白长发铺散在腰际,赤条条的臀肉翘起,脚踝上的银链在烛光下一闪一闪。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让人根本移不开眼。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玉溪的髋部,向自己这边拉了一把。
“你……你这屁股,是给人操的吧?”他粗声道,声音发紧。
玉溪从自己嘴里退出肉棒,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连着龟头的银线拉长又断裂:“大哥试试……不就知道了?”
瘦削醉汉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一把将玉溪按在桌沿上,粗糙的手掌从腰摸到臀缝,指尖探到那处紧致的穴口,按了按,触手温热柔软,微微翕张着。他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呜……”玉溪发出一声又软又亮的闷哼,内壁被粗硬的肉棒骤然撑开,褶皱被强行捋平,那种胀满的饱足感让他下意识地夹紧。
瘦削醉汉抽了口凉气,掐着他的腰又往里顶了顶:“……真紧……你里面怎么这么热……”
玉溪喘着气,含混地笑了:“大哥……嗯……喜欢就好……”
他话没说完,络腮胡已经不乐意了。他一把揪住玉溪那银白的长发,把那张刚被操得泛红的脸拉回自己胯间,粗硬的肉棒拍在玉溪脸颊上:“怎么?光顾着伺候他,忘了这边了?”
玉溪顺从地张开嘴,再次将络腮胡的肉棒整根吞入。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喉咙被龟头抵住,发出一阵干呕般的呜咽,但他没有退开,反而用舌尖卷弄着柱身的青筋,吮吸得啧啧作响。
于是酒馆大堂里出现了这样一幕:银发精灵趴在桌沿上,后穴被瘦削醉汉捅得噗嗤作响,嘴里又含着络腮胡的肉棒吞吐不休。两个醉汉一前一后,一个掐腰猛干,一个按头抽送,把玉溪夹在中间,操得浑身乱颤。烛火在晃动,酒杯被碰倒了也不管,酒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其间玉溪偶尔吐出嘴里的肉棒,喘息着问出半句:“……方才……你们说龙班金……嗯啊……不是假的吗……”
络腮胡正操到兴头上,哪还顾得上隐瞒,双手按着玉溪的后脑重新把他的嘴堵满,又狠干了几十下才拔出来,粗声道:“假的!那龙班金……操……就是个幌子!老子有个兄弟在矿场当过护卫,他说那矿场里压根没挖出过像样的矿石,都是有人在故意放风!”
“……放风?”玉溪从络腮胡胯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谁放的风?”
络腮胡被他那双蓄着水光的淡蓝眼眸看得胯下一紧,加上方才那一通猛操,脑子早就不转了:“还能有谁?矿场塌方前一天,我那兄弟亲眼瞧见有几个人在矿场外头晃悠,不是矮人也不是巨人——穿着便服,鬼鬼祟祟的,往洞口方向去了。第二天矿场就塌了。”
身后,瘦削醉汉猛地加快频率,掐着玉溪的腰往自己胯上狠撞,喘着粗气道:“你听他胡说八道!他那兄弟跟我一样是酒鬼,喝多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龙班金是假的?我可是亲眼见过那矿石,亮闪闪的,夜里还发光呢!”
“发你娘的屁!”络腮胡瞪了他一眼,“你要真见过龙班金,还会在这破酒馆里和我吵——”
话没说完,他又把肉棒塞回了玉溪嘴里。
玉溪含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边承受着后穴的猛烈冲击,一边伸手到自己胯间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粉嫩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他的喉咙里含着肉棒,发出的只有呜咽声,可那双含着水汽的淡蓝眼眸却在烛光中轻轻眨了眨——两个醉汉的说法完全对不上。
一个说矿场塌方前有便衣鬼祟出现,一个说亲眼见过真正的龙班金矿石。谁真谁假?或者……两人说的都是真的?
络腮胡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喘声变得急促。玉溪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在跳动、膨胀,随即一股腥浓的热流猛地喷进喉咙深处。他来不及吐出来,只能拼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与此同时,身后的瘦削醉汉也到了极限,掐紧他的腰杆深深顶入,闷哼一声,精液直直灌进菊穴深处。
玉溪伏在桌沿上,喉咙里含着络腮胡射出的精液,后穴被瘦削醉汉灌满,两条腿颤抖着,垂在地上的足尖绷直,脚踝银链发出一阵轻响。
他慢慢直起身,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回头看了那瘦削醉汉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两位大哥……辛苦啦。”
络腮胡瘫在椅子上喘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瘦削醉汉也没好到哪儿去,靠在桌角上,两腿发软。
玉溪转向疤脸,理了理散落的长发,走回他身边。疤脸正倚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黑麦酒,脸上表情有点微妙——又是好笑,又是警醒。
“听见了?”玉溪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龙班金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疤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两个瘫软的醉汉,把酒杯递到玉溪唇边:“先喝一口。慢慢说。”
玉溪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酒,润了润被操得有些沙哑的嗓子:“那位络腮胡的大哥说他兄弟是矿场护卫,塌方前一天看见有便衣在矿场外鬼鬼祟祟,第二天矿场就塌了。瘦削那位说他亲眼见过龙班金矿石,夜里会发光。”他顿了顿,“这两个人说的都对得上,又都对不上。”
疤脸沉默了一瞬:“你是说……矿场塌方,跟那伙便衣有关?”
“而且龙班金的传闻,可能是有人故意放的。”玉溪轻声说,“目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疤脸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七峰山脉的方向在沉沉夜幕中看不见,但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静悄悄地酝酿着。
“明天天亮出发。”他说,“路上细说。”
玉溪点了点头,脚踝上的银链在烛光中一晃一晃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流下的白浊,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沾了一点,送到舌尖舔了舔,眼尾弯弯地笑了。
“那就……明天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被已婚crush倒追了(重生)作者木三更简介深情恋爱脑受vs外冷内热直球攻李止然本以为自己与初恋就这样寥寥的错过了当他亲手为他送上戒指的时候,心里的痛楚抑不住的涌出转身回家酗酒,结果一个不小心给自己脑门撞上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看见了16岁的他他们才明白自己重生了被已婚crush倒追了又名关于年级第一突然变成我...
谢承泽穿进了一本权臣小说,成为了里面残杀手足罔顾人命,最后被权臣沈渊一剑穿心而死的恶毒反派二皇子。为避免死亡结局,谢承泽决定低头做人,远离皇位之争,朝堂之事更是只知回复不道啊,问太子!不道啊,...
现代情感心动越轨作者翎久完结 本书简介 暗恋成真︱先婚後爱︱双c︱年龄差4 高岭之花(腹黑占有欲强)vs敏感细腻心外科医生vs调香师 云闻和徐清聿订婚的前一周,云听心脏出现剧烈的疼痛。 算好徐清聿休假的时间,她只身前往医院检查。 「医生,我最近胸口」 徐清聿抬起头,精致的金丝边眼镜...
阴狠绿茶攻盛珣VS天之骄子受谢椋1V1,双初恋费尽筹谋的商界新贵VS家世优渥的天才导演谢椋出生在世界的最顶端,顺风顺水的他初次恋爱就爱上了一个同性。爱上同性对他来说没什麽不能接受的,但让他难过的是这场恋爱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利用和欺骗,原来真的有人只图谋自己手里的权势。从来都足够冷静的贵公子也难得的失了体面,得知自己被欺骗後只想快点离开那个欺骗利用自己的人。可盛珣不愿意。盛珣是盛家私生子,没有人知道他是怎麽一跃成为了盛家的掌权人。所有人对盛珣的评价都是,这个人心狠手辣,一朝得势将盛家所有人都送进了精神病院。直到有一天,有人撞见这个心狠手辣的私生子向谢家那个大少爷撒娇,卖萌耍乖的样子就像个围着骨头转的小狗。一半的盛珣哥哥,遇见你真好,我好爱你,亲一口。啵啵。另一半的盛珣哥哥,如果你离开这个屋子,明天你就能收到医院太平间让你来确认我尸体的电话。盛珣不记得他用自己的性命让谢椋妥协了多少次。但在他看来,哥哥会一次一次的因为自己而心软,说明哥哥心底从来没内容标签强强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追爱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