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第2页）

疤脸放下酒壶，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倒是不嫌脏。”

“脏吗？”玉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挂着的精液，伸出指尖沾起一丝放到舌尖舔了舔，弯起眼睛笑了，“这可是矮人的精液呢，猎奇得很。”

他抬眼望向东北方向的夜色，远山的暗红火光已经更近了。他脚步轻快地迈开步子：“走吧，趁天还没亮。”

夜风卷着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商道尽头。七峰山脉黑沉沉的轮廓在一弯残月下沉默如一头卧伏的巨兽。矿场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落地声——那是战鼓，还是坍塌的回音，说不清楚。

夜风夹着焦糊味从七峰山脉方向卷来，商道两侧的灌木在月光下投下乱影。玉溪正迈步走着，忽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惨叫，又戛然而止。

疤脸一把按住玉溪的肩头，两人同时顿住身形。他低头压低声音：“前面有人。”

玉溪歪了歪头，银白长发垂落：“听声音，是在杀人，不是在打仗。”

“打仗杀人是乱的，杀人是准的。”疤脸说得更轻了些，“咱们等一等。”

话未落音，前方二三十步远的路面上，一道身影从灌木丛里踉跄出来，月光下看得出来是个高个子、宽肩膀的人形，奔出几步便扑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紧接着另一个身影从后头追上来，手里拎着一把弯刀，俯身在那倒下的人身上翻找着什么。

疤脸眯起眼：“那是矮人的短斧……不对，那个跑出来的是巨人，后头追的是矮人斥候。”

果然，月光下那个倒下的身影足有两米多高，宽厚的肩背几乎占了半个路面，一头粗辫散在泥地里，四肢摊开，背心插着一把短柄投斧，血流在尘土中洇开一片深色。后头那个矮人斥候蹲在巨人边上，搜刮腰间皮袋，动作利落得像在剥一张皮。

玉溪看了疤脸一眼，没说话，却已经抬步向前走去。赤足踩在土路上几乎无声，脚踝银链也只发出极轻的细响。矮人斥候正低头翻着巨人尸体上的物件，忽然警觉地抬起头，手按在腰间短刀上。

“……谁？”

玉溪在月光下站定，银白长发被夜风吹起一缕，露出平坦胸口那两点粉嫩乳尖，以及两腿之间那根在风中微微晃动的粉色肉棒。矮人斥候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全身，又将视线移到他身后几步远的疤脸身上，沉声道：“你们什么人？战区之中夜行，不是探子便是贼。”

“我一个路过的精灵，想去矿场那边看看热闹。”玉溪笑了笑，声音又轻又软，“这位大哥，地上这位，是你杀的？”

矮人斥候沉默片刻，伸手拔出巨人背心的投斧，在靴底抹了抹血迹：“巨人的斥候，摸到我们哨站附近踩点。撞上了，就杀了。”他没有收起斧头，目光带着审视，“你一个精灵，半夜跑战区来，看热闹？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玉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巨人尸体腰间那个鼓起的小皮袋上：“那位大哥，你搜到了什么好东西？分我看看行不行？”

矮人斥候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玉溪屈膝蹲在巨人尸体旁，银白的长发垂落，扫过地面上半干的血渍，玉溪却毫不在意。他伸手轻轻拉开那个皮袋的系绳，借着月光往里一照——里面有几枚银币、一块打火石、一小团湿漉漉的烟草，以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表面灰扑扑的，边缘却露出一角暗沉的、仿佛有光在流转的纹路。

玉溪坐在月色下，指尖拈起那块石头，仔细端详着，淡蓝的眼眸渐渐亮起，低低道：“咦……这个石头……”

矮人斥候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眼神顿时变了。他低声道：“你认识那个？”

玉溪没有回答，只是将石头举到月光下翻转了两圈。那暗沉的纹路在月光下丝毫不动，倒像是凝固的某种暗色液体。他抬眼看向矮人斥候，笑了笑：“我好像在铁拳城里见过类似的石头，有人开价收这个，出价不低。”他握着那块石头站起身，歪着头，声音软糯，“这位大哥，这块石头让给我好不好？我用别的跟你换。”

矮人斥候眯起眼打量着他，半晌，说：“……你打算拿什么换？”

玉溪没有犹豫，将那块石头收进储物戒指里，然后伸手轻轻握住自己的粉嫩肉棒，当着那矮人斥候的面揉了揉，让它迅速挺立起来，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身子了。大哥要不要尝尝精灵的滋味？”

矮人斥候喉结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玉溪的脸滑到那根挺立的粉嫩肉棒上，又滑到他两腿之间那处紧致微微翕张的穴口，把手里的投斧往地上一插，粗声道：“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劈了你。”

玉溪弯起嘴角，走上前去，伸手解开矮人斥候的腰带，将那根粗短却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像一截烧红的铁棍，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蹲下身，张开嘴含住顶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着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矮人斥候吸了一口凉气，粗糙的手掌扣住玉溪后脑，粗声道：“……你这张嘴，比刚才那个巨人的血还他娘的热。”

疤脸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低声道：“你每次都要这样？”埋在矮人胯间的玉溪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继续吞吐着那根粗短的肉棒。

矮人斥候很快便受不住了，一把拉起玉溪，把他扳过身去按在地面上。地上的尘土沾上玉溪的膝盖和手掌，但精灵的皮肤不染污秽，银白长发散落在泥地上。矮人斥候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玉溪身后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一挺腰便整根贯入。

“呜——”玉溪发出一声绵软的闷哼，双手十指陷进泥土里，脚踝银链一阵脆响。

矮人斥候掐着他的腰猛烈抽送起来，粗短的肉棒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直撞得玉溪的臀肉啪啪作响。他操起来又快又狠，没有人类那花哨的技巧，却带着一股铁与火般的蛮横，仿佛这不是交欢而是交战。

就在这时，前方山坳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号角声，闷闷的，像一头老牛在黑暗里喘气。

矮人斥候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抬起头，粗喘着望向号角声传来的方向，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巨人那边又调兵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玉溪，忽然又狠狠抽送了几下，将自己的肉棒拔出，只见浓稠的白液射在玉溪的腰背上。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对玉溪说：“号角一响，前面马上要打起来。你别往前走了，往东边那条岔路拐，有一处矮人的哨站，去那边躲一躲。”

玉溪翻身坐起来，抹了一把腰间沾着的精液，送到嘴边舔了舔，仰头问：“大哥，你方才扒的那巨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石头的？他也是盗矿的？”

矮人斥候系好腰带，抓起地上的投斧：“这巨人不是兵营里的，身上没有军牌。这一个多月来，矿场附近总有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出没，矮人和巨人都说是对方派来的探子，可依我看——”他顿了顿，“他们既不是矮人也不是巨人的兵，是嗅着龙班金味道自己摸来的野狗。”

他朝地上那巨人尸体啐了一口：“妈的，这鬼地方越来越乱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入灌木丛里，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疤脸从树干上直起身，走到玉溪身边。玉溪依旧坐在地上，月光照着他沾了尘土的膝盖与腰背上那滩白浊，他的银白长发散落在泥地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妖冶。

“走吧。”疤脸说着，朝他伸出手，“号角一响，前面就要打起来。他说的那个哨站，我们去躲一躲。”

玉溪握住他的手站起来，赤足踩了踩地面，尘埃从脚踝银链间簌簌而落：“他说，那巨人身上没有军牌，不像是正兵，也不像矮人的。”他偏头看向疤脸，“有人说矿场塌方前见过便衣鬼祟，有人捡到发光的石头，有个老守夜人带着石头失踪了，现在又有不带军牌的巨人斥候身上揣着类似的矿石——疤脸，这趟水比我想的要深。”

疤脸沉默一瞬：“深也好浅也罢，先躲过这场战火再说。”

两人调转方向，朝东边那条岔路快步走去。身后，七峰山脉方向的号角声又响了，这一次更近了些，紧随而来的是某种沉闷的轰鸣，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沿着山体缓缓移动。夜风里，隐隐夹着无数错乱的脚步声。

岔路尽头，山坳的阴影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一座矮人哨站的轮廓在月色下浮现，石砌的低矮房屋，木栅栏围成一个小院，门口挂着一盏黄铜风灯。门口站着两个矮人士兵，远远便喝道：“什么人？”

疤脸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没有敌意：“过路的佣兵，赶不上路，想借哨站避避战火。”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矮人哨兵指路让我们过来的，说这边能歇脚。”

两个矮人士兵对视一眼，目光又落在疤脸身后那个赤裸的银发精灵身上。烛火映着玉溪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以及浑身残留的白浊与尘土痕迹，在月光下有一种异样的妖冶。其中一名矮人士兵喉结动了动，粗声道：“他又是谁？”

玉溪走上前两步，银白长发在夜风里扬起来，声音又软又亮：“我是他的同伴，两位大哥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屋歇一晚，明早便走。”他顿了顿，眼尾微微弯起，补了一句：“我不会白住你们的，大哥们想怎样都行。”

两个矮人士兵又对视了一眼。片刻后，其中一人推开木栅栏的门，侧身让出路口：“快进来。号角吹了，多半又要开战，在外头站着是找死。”

玉溪和疤脸走进哨站小院。院子不大，地面夯得平整，靠墙堆着一垛木柴和一个铁制火盆。屋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说话声和杯盏碰撞声。一名矮人士兵引着他们走进屋里，屋内的火塘熊熊燃烧，噼啪作响，几个矮人散坐在长条凳上，有人擦拭兵器，有人抱着酒囊打盹。屋内暖意扑面，酒气混着炭火气涌上来。

引路的矮人对火塘边一个正在低声吩咐什么的矮人说了几句。那人抬起头——一张宽脸，浓密的络腮胡修剪得整齐，目光沉稳而锐利，胸前挂着一枚铁铸的徽章，是个小头目模样。他的目光从疤脸身上移开，落在玉溪身上，从上到下，没有立刻做出评判。

“精灵？”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这个时候出现在战区，胆子可不小。”

玉溪站在火塘边，暖光将他的皮肤镀上一层蜜色。他毫不避讳地迎上那矮人的目光，弯起嘴角：“所以我来找大哥借个地方躲一躲嘛。”

火塘里的木柴啪地炸开一朵火星，映在玉溪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