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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窑地窖里,星光从顶棚裂缝漏进来,照在那堆麻袋上。玉溪的后背抵着粗糙的麻袋布,双腿缠在那看守的腰上,穴道里那根粗长的肉棒正狠狠捣弄着,每一下都碾过他的敏感点。他仰着头,银白长发在麻袋上散开,声音断断续续:“大哥……你……你还没告诉我……上家到底是谁呀……”
“你他妈……少来这套……”看守喘着粗气,掐着他的腰猛送,“上家就是上家……你问那么多……找死吗……”
“我不找死……”玉溪喘息着,软肉绞紧那根肉棒,声音又湿又糯,“我就是好奇……这么大一批货……谁有这本事……能在两国眼皮底下……运出矿场……”他抬起手,指尖抚过看守汗湿的脸颊,“大哥,你在上家手下干这事……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呀?”
看守被他那一绞,腰眼一麻,声音都抖了:“十……十个金币……”
“才十个金币?”玉溪轻笑道,腿根夹紧了些,粉嫩肉棒蹭着看守的小腹,“大哥这么卖力……才拿十个金币……上家也太抠了……”
“你懂什么……”看守咬着牙,又狠顶几下,“上家给的活路……不光是钱……还有……还有……”他的声音忽然断住,像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什么。
“还有什么?”玉溪追问道,指尖沿着他的后颈滑下去,声音轻柔得像哄孩子,“大哥,说嘛……我还能四处张扬不成?我这身子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防着我的呀?”
看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低头看着玉溪那双在星光下泛着水光的淡蓝眼眸,喉结滚了滚:“上家……跟铁拳城一个商号有往来……我见过一次……运货的人拿着那商号的牌子……”他话没说完,忽然脸色一变,像是酒醒了一半,猛地捂住玉溪的嘴,“你他妈……套我话?”
玉溪被他捂住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淡蓝眼眸却弯着——他听到了。铁拳城的商号。他伸手拉开看守的手,喘息道:“大哥,我不问了……你继续……你弄得我舒服……我就不问了……”他说着,主动扭动腰肢,将穴道里的肉棒咬得更紧。
看守被他这一扭,脑子又热了半截,掐着他的腰又猛捣起来。玉溪被他撞得话语破碎,却依然在喘息间轻声道:“那商号……叫什么名字呀……”突然间——隔室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翻身撞到了什么东西。看守的动作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玉溪的肩头,望向地窖出口的方向。那声闷响之后,又重新陷入沉寂,隔室里那道鼾声停了片刻,又幽幽地响起来——醉酒看守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看守松了一口气,低下头正要继续,却忽然听到废窑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踩着碎瓦的脚步声——那不是夜风,也不是野猫。他脸色大变,猛地从玉溪体内退出来,一把抓起地上的匕首,低声喝道:“有人来了!”
玉溪的背脊贴着麻袋,穴道里还残留着那根肉棒抽离后的空虚。他看着看守握匕首冲向地窖台阶的背影,没有动。他的耳朵也捕捉到了——废窑外有脚步声,但步伐很稳,不像是疤脸的潜伏风格,也不像是阿尔宾。他迅速拢好薄纱披风,赤足踩在碎砖上,无声地滑到地窖台阶旁的阴影里。片刻后,从那道半掩的木门外传来一道粗哑的声音:“老七?人呢?货还在吧?”
看守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在,都在。”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警觉,“你半夜跑过来干什么?”
“上家传话,明晚的交接改地方了。”那人说着,脚步声朝地窖方向靠近,“灰溪村西边的老磨坊,不去村东那个点了。”
玉溪藏在台阶阴影里,屏住呼吸。那脚步声一步步走近,他没有再等,转身朝地窖最深处那堆麻袋后面滑去,银白长发在黑暗中几乎融为一片流动的影子。他蹲在麻袋垛后面,透过袋缝看到那人的腿——粗壮,穿着灰褐色的长裤,靴子沾满干泥。那人走到地窖口,没有下台阶,只朝里面扫了一眼:“货没动过吧?”
“没动。”看守说。
“那就好。”那人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上家还说——最近有精灵在矿场周围活动。要是看到一个银头发的精灵,别留活口。”
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蹲在麻袋垛后面,指尖轻轻收拢,掐住掌心——银头发的精灵。说的就是他。上面的人已经知道他存在了。看守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知道了。”
脚步声渐远,废窑的门重新合上。看守站在地窖口,没有立刻下来,像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脚步声转向地窖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玉溪没有动。他蹲在麻袋垛后面,听到看守的声音从台阶那边传来:“出来吧,他走了。”顿了顿,“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
玉溪没有回应。他缓缓站起身,银白长发从麻袋垛后面露出来。星光下,看守握着匕首站在地窖中央,脸上酒红已褪了大半,只剩一双狭长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冷光。他沉默了片刻,先开了口:“上家已经知道你了。你跟着那个行商,再走下去,他不会留你活口。”他顿了顿,匕首尖垂了下去,“我今晚就当没见过你。你走吧。”
玉溪站在麻袋垛前,没有动。他看着那看守的眼睛,忽然弯起嘴角:“大哥,你放我走,不怕上家知道?”
“上家不会知道。”看守说,“反正明晚之后,我就离开这一带了。”
“那你自己呢?你放走我,不怕我给你惹麻烦?”
看守没有接话,只把匕首收进腰间,朝台阶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刚才我说的那商号——铁拳城东街,门面不大,挂着‘石心斋’的牌子。”他说完,迈步上了台阶,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废窑外的夜色里。
玉溪站在原地,星光漏在他肩头。石心斋——维尔纳。那个帮他验过石头的老炼金师,那个告诉他影铁值三银币一磅、认出KE-7矿洞编号的老头。他轻轻吸了一口夜风,将那三个字在舌尖上无声地滚过一遍。他走出废窑时,夜色已经深透了。他沿来路走回灰溪村,没有立刻回村东那间空屋,而是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边停下脚步,轻轻学了两声夜枭叫。片刻后,矮岩后传来一声相同的回应。玉溪没有走过去,只站在月光里,压低声音:“石心斋,维尔纳。明晚交接改在村西老磨坊。”
矮岩后的人没有现身,只传来一声极轻的碰击——刀柄敲了一下石头,是收到的意思。玉溪转身,朝村东空屋走去。推开门时,烛焰已经燃尽了,屋里一片昏暗。他摸到床边,听到阿尔宾平稳的呼吸声,便轻轻躺下去,银发铺散在旧毯子上,闭上眼睛。
村东空屋的窗缝外,夜色沉沉,灰溪村的灯火已全部熄了。
灰溪村的清晨比铁拳城来得更早。第一缕天光从窗缝漏进来时,阿尔宾的眼皮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睁眼,手先往身侧摸了一把——摸到的是空荡荡的旧毯子,已经凉透了。
他睁开眼。屋里只剩他一个人。玉溪的薄纱披风不在,银白长发不在,那串脚踝银链的声响也不在。阿尔宾坐起身,目光扫过墙角,空麻袋还叠着,他的皮袋还挂在床头木钉上,金币没少。他皱了一下眉,没有起身,靠在墙边等着。
片刻后,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玉溪从门外闪进来,银白长发沾着晨露,赤足踩过门槛,脚踝银链发出轻响。他看到阿尔宾已经坐起来了,坐在床边,没有穿灰袍,赤裸着上身,旧疤在晨光里泛着浅白。玉溪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弯起嘴角:“大哥醒了?我去村口井边洗了把脸,看你睡得香,没叫你。”
阿尔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片刻后,他开口:“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玉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肩头挨着他的肩头,“睡不着,出去走了走。”他偏过头,银发垂落,沾着水汽的脸颊凑近了些,“大哥怎么了?脸色这么沉,怕我一个人跑了不成?”
“我怕你跑去不该去的地方。”阿尔宾的声音平平的,但目光落在玉溪脸上,没有移开,“灰溪村这种地方,到处是别人的眼线。你一个人在外面晃,被人盯上了,我都不知道。”
玉溪弯起眼睛,没有接话。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阿尔宾的锁骨上,顺着那道旧疤滑下去:“大哥是怕我出事,还是怕我坏了你的事?”
阿尔宾握住他的手指:“都有。”
玉溪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大哥,我跟你透个底——我昨晚半夜起来,确实出去走了走。”他看到阿尔宾的目光一凝,不慌不忙地续道,“我走到了村西头,看到一间老磨坊。门锁着,但门口的车辙印很新,像是大车进出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大哥,你说今晚交货改地方的事——那间老磨坊,你去看过吗?”
阿尔宾的瞳孔微缩:“你怎么知道交货改地方了?”
“我遇到一个赶夜路的人,听了一耳朵。”玉溪说,声音又轻又软,像是随口带过,“那人说灰溪村的老磨坊今晚有动静,让我夜里别往那边走。”他仰头看着阿尔宾,淡蓝眼眸在晨光里泛着水色,“大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平。昨晚那个人还说——最近有银头发的精灵在矿场周围打转,要当心。”
阿尔宾沉默了片刻:“那人还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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