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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条命是你们挖出来的。”古德说,“我身上没别的东西能谢你们。你现在肯让我干一炮,我把东边那道门的方位、头儿挖出的东西埋在哪儿,都告诉你。你要嫌我丑,我就不说。”
矮人首领的胡子抖了一下,要开口,被玉溪抬手按住。
“你在塌方里压了多久?”玉溪问。
“一个多时辰。”古德说,“血没止。你们不来的话,我今晚就凉在这儿了。”
玉溪没有再问。他伸手把古德背后那两卷压扁的火药拿出来递给阿尔宾,让他和矮人首领去前面探一探塌方东侧有没有通路。阿尔宾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接过火药跟矮人首领往东边走了。脚步声远去。
玉溪把古德从碎石里拖出来,让他靠上壁坐好。古德左肩的伤口翻着,玉溪撕了半截裤带替他勒紧。矮人仰头看他,喉结动了一下。
“你过来。”古德说。
玉溪在他身前蹲下。古德伸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上拉。这个矮人虽然被埋了半日,浑身是土,身上一股硝烟和血味,可胳膊的力气不比阿尔宾差多少。玉溪被他扯得向前倾了半步,膝盖压上他的胯。
古德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往下探,指头有些抖,但很快摸到自己的裤腰绳,三下两下扯开,掏出自己的东西。矮人的肉棒粗短硬实,柱身黑红,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顶端已经湿润,青筋盘在肉柱根部一圈,像一根被火烤过的旧铁杵。
“你屁股朝我。”古德说。
玉溪站起来,解了腰间的短刀搁在石头上,转过身。他双手撑在对面那块塌石上,膝盖压下去,臀部对着古德,腰压低,把后穴的入口露出来。矿道的温度高,地面凉,贴地的膝盖被石面激得微微发颤。古德挪到他身后,半跪着,一只手扶他的胯,另一只手引着肉棒贴到穴口。他的指腹先在穴口摸了两圈,把一滴从前端挤出的液体抹开,龟头抵上去。
“够不够湿?”玉溪问。
“够。”古德哑着声说,“你里头自己会动。”
龟头压开穴口的褶皱,一寸一寸挤进去。古德粗短的肉棒把肠道前段撑成一个圆筒形,柱身表面的青筋一节一节刮过黏膜,像一串滚动的粗砂粒。玉溪的后穴被撑满的瞬间,肠道一阵收紧,内壁包住整根柱身,把肉棒顶部的轮廓一点点勒出来。古德的呼吸粗了一截,双手攥住玉溪的腰,胯往上顶,第一记就送到底,耻骨贴着他的臀肉发出一声闷响。
“够深。”玉溪说。
古德开始抽送。矮人个子矮,力道沉,他每一下都往上顶着走。玉溪被撞得向前晃,撑着塌石的双手手腕绷成一条直线,银白的长发在背后甩动,发尾扫过古德绷紧的胸口,又被汗水黏在他自己的背上。两人交合处的液膜被反复搅动,拉出细白的黏丝,从穴口挂到古德柱身根部,牵长、断开,再牵长。穴口的环形肌被撑成一个红亮的圆环,每一次肉棒抽退,那圈软肉就往外翻出一小截淡红的肠壁,下一次插入又被整段推进去。
玉溪的肉棒也硬着,随每一次被顶撞的动作前后晃,顶端渗出前液,一滴落到地上的碎石上,洇成一点深色。他的呼吸里带着闷哼,声音压在喉咙里。
“快一点。”玉溪说。
古德闷头加快,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衔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两人交合的动静在矿道里回响,水声混着胯撞,啪啪啪地一下比一下重。玉溪的后穴开始绞紧,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古德的肉棒裹得死紧。古德咬着牙关,额上全是汗,喉间发出一声声闷哼。
“你父亲的事,我说。”古德喘着气,一边撞一边断断续续地讲,“三十年前——有一队人下到这条侧道——我那时还小,替我哥背工具,跟在后头——他们下到东边那道门基,在门基上刻过东西。头儿这回挖到的东西,就埋在他刻痕下头。”
“刻的什么?”
“我没看清。”古德说,“我哥看见了,回来就病,第二年死了。他跟我说,那道门上画了一个圈,圈里是空的,像谁在等着往里头填东西。”
玉溪的后背绷了一下。古德想顶得更深,扯动肩头的伤口,痛得闷哼。玉溪反手按住他的胯,让他停了一息,随后腰往上抬了半寸,自己把肉棒吞含到最深。两人同时间静了半息。玉溪低头,看见自己掌心的金印在矿道的暗光中又亮了一层,淡金的光顺着银丝的走向爬过他掌根,一直覆到手腕。
“别停。”古德说。
玉溪没停。古德又插起来,动作比刚才更急。一波一波的撑胀感从小腹深处顺着脊背往上堆。玉溪的下身绷得发紧。他抬起手,将自己散乱下来的长发往后一拢,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古德的眼睛黏在那截脖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再说一件事。”玉溪说。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你们头目挖出的东西——还在门基那边?”
“在。”古德喘着说,“塌了以后他往门基方向走了。三个人跟着他。他临走时把挖出的那东西砸碎了一半,另一半带在身上。他说要拿出去给一个人看。”
“给谁?”
“不知道。”古德的力道忽然乱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变得急促,“我快到了——”
玉溪反手提住他的腰,把人从自己身体里缓缓退出去。肉棒离体的一瞬,穴口被带出一圈淡红的软肉,翻了一下才缓缓收回,一股混着滑液的浊白液珠沿着腿根淌下来,滴在碎石地上。古德喘着粗气,肉棒悬在半空,柱身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你先记着。”玉溪说。他直起身,捡起地上的短刀重新别回腰间,“把话说完,还有下半场。”
矿道东边传来脚步声。阿尔宾先回来,手里举着一支新点的火把。他扫了一眼两人,目光在玉溪腿根那道尚未抹去的白痕上停了一息,不动声色地移开,把火把插进壁缝里。
“东边路通着。”阿尔宾说,“过了塌方是旧采区,地上有新鲜踩痕,往深处走。那边还有一盏灯亮着。”
矮人首领随后回来:“我看见佐尔格的第二个记号。横线朝下——‘门基已近’。”
玉溪捡起旁边的旧布擦了腿根,转头看向古德:“你坐着。我们回头来接你。”
古德靠在壁上点了点头,喘着气笑了一声:“行。你们要是都死在里面,记得也回来拉我一把。”
三人不再多言,朝东边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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