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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安静了一息。那盏罩了黑布的油灯在门顶轻轻晃,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哈罗德脸上落了一片暗影。
玉溪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桌边,抬手把烛吹灭了。屋里一下黑下来。他伸手,掌心贴上哈罗德胸口皮甲的外沿。哈罗德没有退。他能感到哈罗德心跳沉稳有力,透过皮甲一下一下抵着他的手掌。
玉溪的指头往下滑,摸到皮甲侧缘的扣带。哈罗德的手先动了——他攥住玉溪的手腕,力道很实,把他整个人往门板上推了半寸,压住。
“你倒是直接。”哈罗德说。声音在黑暗里低了一度。
“你要东西。”玉溪说,“我就给你东西。”
“我说的东西不是这个。”
“你刚才要的东西我不给。”玉溪说,“别的,能商量。”
哈罗德的手指在他腕上停了半息,然后松开。黑暗中响起一声皮甲解扣的脆响,接着是腰间革带的动静。哈罗德几步走到窄床前,把床板上的旧绳挪开,坐下来。
“过来。”他说。
玉溪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黑暗里他伸手摸索——手掌先碰到哈罗德绷紧的膝盖,然后是腰间那片被衣料遮住的体温。哈罗德把小衣往下褪,露出一根粗实的肉棒。柱身肉色偏深,盘着两道青筋,从根部到冠状沟的皮拉得很紧,龟头从包皮里半探出来,顶端还干着。
玉溪用指腹按住龟头,慢慢把它从包皮里剥出来。
龟头圆钝,肉粉偏红,顶端那道小口紧紧闭合。他用拇指沿着冠状沟缓缓压了一圈,肉棒的柱身抽动了一下,指腹底下的皮肤开始发烫。哈罗德没出声,只把两条大腿往外分了一点,让出空间。
玉溪低下头,先探舌,舔了龟头一下。咸味,很淡,带着白日里没洗干净的汗黏感。他舌尖抵住顶端小口轻轻一勾,勾出一滴黏滑的前液。哈罗德在他头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音。
玉溪咽下那滴前液,张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口腔里的温度包住冠状沟的一瞬,哈罗德的膝盖绷了一下。玉溪用舌面把这颗饱满的东西压在口腔上颚,慢慢往深处吞。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进入口中,舌尖跟着柱身表面那道暴起的青筋划过去,从根到顶,来回两遍。
哈罗德的呼吸重了。他伸手按在玉溪的后脑上,力道试探着往里压。玉溪顺着他压的方向继续吞,肉棒进到中段,口腔里的空间不够,他把喉咙松了一松,让龟头顶到咽部。咽口的软肉反射性地缩了一下,把龟头裹住。哈罗德的手在他后脑上又按了半寸。
“你练过。”哈罗德说,声音压得很低。
玉溪没答。他撤出去半截,只留龟头在唇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哈罗德的肉棒在口腔里跳了一下,前液一滴一滴渗出来,被玉溪的舌尖卷走。他用手扶住柱身根部,拇指压着柱身下面那根筋,一下下缓缓推,从根部推到顶端,再收回来,配合口腔的吞吐。
哈罗德的呼吸变粗了。他不再往下压玉溪的头,只是靠着床沿仰头,喉结上下动着。玉溪的口腔里渗出更多唾液,顺着柱身流到根部,打湿了一片阴毛,又沿着根部淌到他自己的下巴上。他开始加快吞吐的节奏,每一次都吞到喉咙深处,等咽口抽紧了再缓缓退出来,再一口气吞下去。
井道里救人留下的体力消耗在这一刻被他压下去。他的腮帮被撑得微微酸胀,嘴唇被柱身摩擦得发烫,但他没停。哈罗德的小腹在他眼前绷紧,皮甲底下那截紧绷的腹肌一波一波地动。
“再深一点。”哈罗德说。
玉溪把最后一段也吞下去。龟头顶在喉咙里,喉管被撑出一个细长的凸起,形状贴在颈前皮肤上,随吞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移。哈罗德的手掌又按了上来,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把手掌整个包住玉溪的后脑,缓缓地往里送。玉溪松开喉咙,让他的肉棒在自己喉管里进出。
屋外传来巡夜兵换岗的靴响。远处城墙上传来一声钟。哈罗德忽然把玉溪从自己腿间拉开。
玉溪的嘴角还拉着一缕黏液,断在下巴上。他用手背擦掉。
哈罗德把皮甲重新扣好,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推开半条缝。冷风灌进来。他侧身让开半个门位。
“石心斋后头那条巷子,从西街口进去,第二个拐角往里。”他说,“三个黑衣人在东街守你,你绕着走。明天一早东街会有人去查石心斋的封条,你要动就今夜动。天亮以后我没法子。”
“你清账。”玉溪说。
“清账。”哈罗德说,“别的事,你的事,我不管。”
玉溪跨出门去。哈罗德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他沿着西街的暗影往东走。阿尔宾和疤脸从短室那边出来与他会合。三人贴着城根绕过两条巷子,从东街背后一道窄夹巷切进石心斋所在的那条街。街上没人,远处东街口有个酒幌子在风里晃,幌子底下似乎站着三个不动的人影。
石心斋的铺面门上贴着两道封条,火漆的印戳还是新的。玉溪带着两人绕到铺子后墙。后墙不高,墙根下有一堆没收的柴垛。他踩上柴垛,翻墙进去。阿尔宾跟上。疤脸留在墙外望风。
玉溪落地时脚底踩到一块碎瓦。瓦片在青石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他立刻停身,贴住墙根阴影。他等了半息,天井里没有动静。他松了半口气,抬脚往天井中央走。
那道哈罗德说的木门就在天井东侧。门确实没锁。玉溪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阿尔宾跟在后面。
门内是一条窄廊,连通铺面后间。廊道上黑漆漆的。玉溪摸到墙上的油灯搁架,从怀里掏出火石点着。火星落下,灯光起来,照见廊道尽头的后间——那是一间堆满旧筐和杂物的储物间。地板中央被翻开了一块,露出一道方形的暗口。
暗口边缘有新鲜的磨痕,新到还带着木屑。
“他走的这道。”阿尔宾低声说。
玉溪蹲到暗口边,往下看。底下是几级石阶,通向更深处。暗口旁边搁着一小截新断的粗绳,绳头结着哈罗德那种带环扣的结。
“往下走?”阿尔宾问。
“他不该走竖井。”玉溪说,“他不能下井——他自己说过,他下去一丈就喘不上气。”他抬起手,掌中金印对着暗口下方照了一下。印痕底部泛出一层极淡的青白微光——不是暗金的,也不是银白的,是他在门室里见过的那种光。
“这个口通的不是竖井。”玉溪说,“通的是另一条道。门基西侧那条旧矿道的另一端——从城里下去就能绕到。”
阿尔宾看着那道暗口。
“黑影下去了。”玉溪说,“维尔纳留话让我来这儿。他先走这道暗口。他要赶在黑影之前。”
“他在赶。”阿尔宾低声说,“他也是在等你。他说你不到,这袋东西作废。”
玉溪站起来,把火石和油灯交给阿尔宾拿着。他从腰间布袋里取出那两片合好的暗金矿片,贴着掌心摊开。金印在矿片表面浮起一层薄光,两种光在暗口上方碰在一起。
两人一脚踩进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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