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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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深一点。”玉溪说。

人形茧从中央又送出一寸。暗金肉柱整根没入他的后穴。玉溪的脊背向前弓了半寸，银白长发散落到肩前。他撑在地上的右手掌心里，金印的光从那道缝里透出来，和穴内那截肉柱上的银丝纹一起亮。

它开始在体内呼吸。每一次吸气，柱身的银丝纹都跟着收紧，把肠道内壁往它的方向拉一下；每一次出气，柱身又松开，把前液渗进肠道里。渗进肠道的液体温热，沿着小腹往下坠，玉溪的身体跟着它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发软。

“它在记你。”黑影说，“三炷香。三炷香内你把它记透，门就是你的。”

“记不透呢。”

“记不透它把你留在这层壳里，和葛朗一样。”

玉溪没有再问。他闭上眼睛。

石室里很静。只有柱身在体内一起一落的呼吸声，和玉溪身后靠近门口那边阿尔宾压住的呼吸。约莫一炷香过去，柱身的光从根部往上走，开始从暗金转成更浅的赤金色。它开始变得烫。玉溪的腿根在抖。

第二炷香的时候，柱身开始变得重。不是物理的重，是往身体里压一层东西——玉溪感觉自己的下腹里多出一小块沉的硬块，像吞了一块不合尺寸的碎石，压在小腹最底下。穴口的软肉被撑到极限，往外翻出一圈淡红的边。前液混着肠道分泌，从皮肤交界处往下淌，在玉溪的膝盖边积成一小片湿痕。

第三炷香开始的时候，黑影忽然动了。

“外面有动静。”他说。

阿尔宾把火把往门外一侧照。甬道外的矿道里传来脚步声，很快，两个。

“加隆。”黑影说。

“他把铜匣认进井里了。”玉溪闭着眼说，“早了一步。”

黑影没答话。他从门口走出去，弯刀出鞘半寸，贴着甬道壁往矿道方向移动。

玉溪听见矿道方向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是黑影弯刀擦过石壁的一声轻响。他没有睁眼。人形茧中央那道缝还在往玉溪体内送第三炷香的量，他不能断。

阿尔宾把火把插在地上，抽出短匕站到甬道口。

“我挡着。”他说，“你记。”

脚步声近了。最前那个人进来的影子先落在地上——不是矮脚。那个人身量约中等，穿一件短皮甲，右臂缠着脏布，布末还在渗血。正是盗矿客头目。他身后跟着一个人，身形更小，短斗篷兜帽压到眉骨。

“加隆。”阿尔宾说。

加隆没停步。他手里的布袋已经空了，铜匣不见了——他既然能找回来，说明西门竖井的路已经被他认过。他盯了一眼门里那具正被玉溪贴合的人形茧，忽然对头目说了句什么。

头目把手伸进怀里，抽出一柄短刃。刃口泛着极浅的蓝。

“他藏了一手。”阿尔宾低声。

玉溪在茧里睁眼。掌心的光顺着他的视线扫过那道泛蓝短刃。他见过这东西——矮人巡逻队在门基外描述过的，“穿灰斗篷带队者携刀刃发蓝光短刀”。

“黑影。”玉溪开口，“你出去。阿尔宾退进来。门我来关。”

人形茧的柱身从玉溪体内抽出半寸。他的后穴一下空了小半，那股被撑住的感觉退开，他差点往前跪倒。他撑住石地，一把把短刀从地上抄起。

门口起了一阵乱。黑影弯刀亮了一道，接着是器物碰撞的短响。头目的蓝刃挥空一下，被黑影逼退了半步。加隆在门缝外一低身，滚进来。

玉溪侧身避过加隆擦过的那一下。加隆撞上门内的石壁，铜匣从他手里飞出来，落在玉溪脚边，匣盖弹开——里面的两枚旧罗盘针滚出来，一根停在门缝方向，一根停在石室深处的方向。

“你们要的东西在井里。”加隆喘着说，“我认过了。锁在底下那层，认了我就是锁主。可你手里的那个——”他指玉溪，“——你是门的钥匙。两把钥匙不能同在一个时辰里开门。你现在开，我就死。”

玉溪看着他。

“你认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会死。”

“知道。”加隆说，“维尔纳让我认的。我认了，他就回来。”

“他不会回来。”玉溪说，“他埋在岔口。”

加隆的脸白了一寸。他手上的伤还在往外冒血，短甲被撞歪了一块。

玉溪把铜匣拾起来。匣底那把锁眼和玉溪掌心的金印一贴，匣面上那两枚针同时指回门缝方向。

“你起来。”玉溪说，“往后退。”

加隆退到门口。黑影逼退了头目，头目退回到矿道外十步。阿尔宾从甬道口站到石室内部，两个矮人在玉溪一侧对峙。

玉溪回到人形茧前，把掌心重新贴上那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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