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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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2页）

她把胯又压下去。玉溪的舌卷回去，吞了她的湿气。

邢五的足窝一收，柱头抵着脚心的软沟，抖了一下。他呼吸短起来，按在脚背上的手掌收紧。

“我要到边上了。”他说。

“先别出。”魏石说，“他这边还没完。”

“我忍得住。”邢五说，“不过你问的事情我插一句。村里那三根铁尖，是谁打的，我知道一半。”

玉溪把脸从瑟拉菲娜的胯下偏开。

“说。”

“三根都是我爷爷打的。”邢五说，“铁是从一块黑石头里砸出来的，砸一次断一根凿子。砸到第三根，我爷爷死了。他说那石头是活的，不让人从里头捏出东西。”

“那石头还在你们村？”

“在。”邢五说，“压在老屋里。朔山的那一根，就是砸出来的第四根。”

“四根。”玉溪说，“你刚说三根。”

邢五的足窝停着。

“三根在村里。”他说，“第四根让朔山带走了。他带走的那根不是打的，是他自己从石头上掰下来的。”

魏石在后面把腰抵到根，停住不动。

“你早不说。”他说。

“他方才没问。”邢五说。

魏石把柱身慢慢抽出一半。

“那就问另一句。”魏石说，“你从石头上掰下来的那根，跟你自己带的那根，是不是同一种颜色。”

“不是。”邢五说，“我的是暗的，他的是浅的。浅的那根，砸到硬东西上会响，响一声像铃。”

屋外的巷子里有一声响。笃、笃、笃。叩门，没敲在门上，敲在窗框边上。

屋里的人都停了。

瑟拉菲娜把短剑从床尾摸起来，没抽，只握着。

“谁。”她朝窗那边问。

外面那个声音低，男声，说得慢：“北边来的。找魏哥。”

魏石的腰离开玉溪，把那根抽出来，退到床边。

“邢五，穿。”

邢五把玉溪的脚放下，脚心那块被蹭热的皮肉一凉。他从床尾下去，抓了袍子往身上披。

玉溪把身子坐正。他的后穴没合，穴口扩着，贴在床板上凉了一下。他一手把银白长发捋到背后。

“你去。”他说，“我留在屋里听。”

魏石把袍带系了一半，走到窗边，把窗纸挑开一条缝。

“谁。”

外面的人抬了一下脸。窗缝里过一道影子：“吴二。旅店那个。有人半夜来敲我的门，塞了这个。”

窗缝里推过来一样小东西，落在窗台上。魏石伸手取下来，看了一眼，转身递给玉溪。

那是一小块暗金色的铁片，薄得像指甲。铁片背面刻了一道粗线，一侧有一小截折断的痕，断口平整，不是自然崩的。

“谁塞的。”魏石问。

“一个裹灰布头巾的人。”吴二说，“他敲门只敲两下，把东西搁下就走。走前他丢了一句。”

“说什么。”

“他说，‘栈桥那头的骨头要开始往回走了。’”

屋里的灯晃了一下。

玉溪把那块薄铁片捏在指间，背面那道折痕硌着手心。他把右掌翻过来，金印芯子那一小点青，跟薄铁片上的暗金色并在一起看，颜色浅了一分。

“三天。”他说。

“什么三天。”魏石问。

“血石上的限期。”玉溪说，“三天内不放回槽，它会反过来拖我。”

魏石看着他捏着的那片铁。

“栈桥是城西的旧栈桥。”他说，“那头有一口枯井。三十年前西门竖井的旁口就在那儿。”

瑟拉菲娜把斗篷系上。

“我去。”她说，“枯井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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