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栖川由纪却又莫名知道——先不提她并不清楚应该如何才能攻略眼前的这个阵平和hagi,即使回到原来的世界,她也没办法忘掉,她将永远记住—— 自己手染鲜血。 栖川由纪总是能记得、总是反复回忆起,手指扣下扳机的那一瞬。 琴酒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将灯光遮去大半,她就站在那样的阴影里,感受着后颈抵住的枪口似乎是满意地挪开了,也看着血色逐渐蔓延开来,眼前的景象随着血色变成模糊的一大片。 她总是想起那副画面,无数次回忆起那副画面,却从来没做过那样的噩梦,梦里永远都是她触碰不到的、原世界的阵平和hagi。 栖川由纪就这样无数次梦到他们。 …… 栖川由纪缓慢地将褪至小臂臂弯的衬衫领口重新拉回肩膀上,低下视线,一颗扣子接一颗扣子,动作平稳地扣拢。 “我……” 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莫名其妙地说不出任何话来,嘴唇无措地从半张开到合拢。 栖川由纪没有哭,她也并不想哭,更觉得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个哭的资格。 毕竟……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凶手。 她的神情没有任何作假,她也明白自己很难在阵平和hagi面前撒谎——无论是哪一个阵平和hagi。 她的沉默和无法说出口的话、她无措的神态……轻而易举地换来了眼前的幼驯染的怜惜和安慰。 额上落下柔软微凉的触感,安抚性质的轻吻伴随着一个似乎极为可靠的拥抱。 松田阵平抱了抱她,努力安慰道,“不是你的错,由纪,你没有做错什么。” 栖川由纪忍不住向他确认,“我……没有错吗?” 明明原来是不想哭的,明明原来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哭的,但就在这一刻,她的眼睛再次酸涩起来。 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可以在信任的人面前放声哭泣了——事实恰恰与此相反,她在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即使“决裂”不曾说出口,也确实是横亘在彼此之间了。 她绝无可能,把卧底的事情告诉面前早已与自己背向而行的阵平和hagi。 但是…… “小阵平不是那样的意思。”萩原研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眼尾,一滴泪珠立刻就滑落出来,将他的指尖润湿。 他轻捻开那滴眼泪,说话时紫眸直视着她,“小由纪,我们都了解你,也当然都知道你的正义感、道德感会觉得自己‘扣下扳机’这个举动本身就是错误的。” “但小阵平这样说,确实只是因为想安慰你而已。” “你觉得,如果是另一个小阵平的话,绝对不会说些什么‘不是你的错’这样的话,是这样吧?” 栖川由纪呼吸微滞了一瞬,清晰地感受到了松田阵平微冷的目光,他直白地问道,“由纪,你真的那么想?” 栖川由纪没说话。 但松田阵平却突然,在这一瞬,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确切来说,这不是hagi、而是作为利口酒的他,最惯用的伎俩,惯用的玩弄人心的伎俩。 他从开口到现在,说的话确实都是切中要害的真话:从栖川由纪觉得自己是错的、松田阵平只是不经思考地想安慰她、另一个松田阵平在她眼里也确实不会说她没错…… 但这些真话联系起来,却全都指向一个暗示性的结论—— “为什么总是把我和小阵平,和另一个我、另一个他做对比呢?” “和他们不像的话,就一定会被小由纪你否定、一定会让小由纪你在心里想——” 萩原研二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或者说是隔着胸腔,轻点她的心脏。 “他们和我的白月光啊……全都不一样。” 松田阵平很清楚—— 这个暗示性的结论原本并没有发生过,由纪她本来并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对比,但是现在却确实跟着话语的引导,完整地、合理地这样想了一遍。 即使她清楚自己没有那样想过,她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就是那样想的——毕竟这确实是个合情合理的结论。 于是紧接着,利口酒会直白地、尖锐地引导着她去承认自己本来就不存在的过错—— “明明是想安慰你,明明都说了绝对会站在你身边,我和小阵平也都不蠢,对吧?怎么可能想不到小由纪你成为警察的可能性呢?” “我们把你当成重要的人,只是想要安慰你,你却怀着那样的想法,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格外虚伪吗?” 就是这种最简单的小手段,才更容易打破道德感高的人的心防。 松田阵平看了他用这种小手段这么多次,对这样的小手段熟得不能再熟,但下意识还是会被他牵着走,得出他想要别人得出的结论,需要花一定的时间才能反应过来。 而由纪她…… 009 ◎由纪与内疚。◎ 栖川由纪只觉得有种寒意从内而外,将她渗透,甚至好像可以听见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冻结时的微妙声音。 眼前的hagi散发着十足的危险感。 她知道自己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觉得hagi危险也好、价值观彼此相悖所以不能说出卧底的事情也好……这些都是在给自己找理由。 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在欺骗他们,在他们再三承诺的基础上欺骗他们,也确实从小时候就有在他们身上寻找另一个阵平和另一个hagi的影子。 栖川由纪认同他的说法——从幼驯染的角度上来看,自己的确是个虚伪的家伙,糟糕透顶的烂人。 但栖川由纪先是栖川由纪,在这之后,才是他们的幼驯染。 虚伪也好,糟糕透顶的烂人也好……她和眼前的阵平与hagi,都的确是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上了。 如果她直言了自己身为卧底的身份,hagi和阵平或许不会威胁到她的生命,甚至会在组织里护着她。 但以她作为线索,牵连到的人呢?同期诸伏、她的协助人和同事们……难道要拿这些人的性命去做赌注,赌两个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不会对警察动手,就因为这两个人是她的幼驯染? 那会是卧底失格,更是警察失格。 …… 栖川由纪沉默的时间有些过长了,她紧紧抿住唇,眼睛早在萩原研二开口前就已经发酸发涩,泪水蓄积在发红的眼眶里,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她的情绪反复地波动着,像是摇晃的钟摆一样无法停稳,不断朝上抛出、又沉重坠下。这种波动的情绪,经常会让她在自己本来不想哭的时候哭出来。 栖川由纪此刻正是在强忍着这种生理性的冲动,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她隐约有些印象,这种泪失禁的体质,是在原世界的时候、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有的,长大后就慢慢地消失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爱哭。 “……hagi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栖川由纪轻轻咬了一下唇,露出的内疚表情下自然地掺杂着一些委屈,强忍泪水的样子,就像是装作镇定地强压着自己的委屈一样。 “我、喜欢怎么想?” 萩原研二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重复了她的话,视线紧盯着她,“小由纪,你还是在避而不谈,不是吗?”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和小由纪站在一起,我不明白,你到底在逃避些什么呢?” “由纪,”松田阵平声音略低、略哑,“之前我们都有隐瞒对方的事情,谈不上是谁错谁对,你也不要在意hagi刚才的话。” 他继续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直接说开就好,我把我的疑点说出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也都会告诉你的。” 栖川由纪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情绪有些平稳了下来的时候才开口,但声音却还是带着些哽咽。 “我……hagi和阵平,是什么时候开始、又为什么会选择成为黑衣组织的成员呢?” 萩原研二没怎么犹豫,他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时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是小学的时候吧?我们一起在小阵平家里写作业……嗯,前一天我们还在小阵平家里庆祝了他老爸赢下比赛的事情。” “那天从小阵平家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柔和了一下,也十分真切地、温柔地低语着,“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大概是喜欢小由纪吧’这件事。” 栖川由纪有些呆滞,有些发愣——不是因为她意外于对方的喜欢起源于那样小的时候,而是,原本……如果松田叔叔被冤枉的那件事情发生的话,那两天,hagi和阵平还有她,应该都是在蹲守凶手才对,根本不会只是在阵平家里写作业。 “但是哦,”萩原研二轻笑了一声,“怀抱着那种快要飘到天上去了一样的、纯情的、怦然心动的心情……我遇到了爱尔兰威士忌。” 他的语调轻快,眸中闪烁着浅光,仿佛还停留在方才诉说着自己的心意的气氛里,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带过了最后一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