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跟方锐讲什么了?”林竼问。 “嗯?”叶修回神,手里换到一半的弹匣终于卡了上去。 林竼知道他刚刚在发呆,她也想发呆,这个游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在上一轮abo副本里她无视系统意愿没跟任何人打出“标记”结局导致崩坏之后,它直接派发了迄今为止最为严苛的卡牌。她都鼓不起勇气去打开安全室的门,只好在这里反复检查无限弹药资源。 “我在想阵容上的问题,睡前没想完的,”叶修主动解释,“你说什么?” “没事,”她说,“辛苦你了,白天晚上打两份工。” “你不一样吗?” “可是你属于被动卷入吧……” “都这会儿了怎么还说这个,”他装好枪械,“我主动,百分百主动,fps游戏谁不爱玩?对了,除了战法和散人,我枪系也很精通。” “……多新鲜啊,我取义道:“他对你的民间风评很没有信心你发现了吗?” “什么意思?” 林竼看着他,飞快地一眨眼。 “他怀疑我俩正在搞暧昧,”她说,“表示其他人可能会质疑我的品味。” 超乎她的想象,叶修完全没动摇,维持正视她双眼的平静,随后才眼尾一弯,嘴角挑起。 “像话吗,这我得回头批评一下他。”他模棱两可地说。 林竼挑起的话题,听完又自己不是滋味儿了,聊胜于无地弥补道:“不过小方紧接着还是对你高度赞扬。” “那还差不多。当时要不是我慧眼识珠力劝他转型,还不知道在哪儿流浪呢。” 林竼皱了皱鼻子,拖着脚步走到厚重的安全门边上,双手抓住舵轮式的旋转把手将它拧开,还是战斗吧,战斗。 叶修右手握上转轮加了把劲儿,问:“很不高兴吗?” “难以形容,”林竼干脆松手改为叉腰,“叶修,你一个很大的问题在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要说话诶。” 他微微耸肩,“好吧。” 安全门被掀开了,灰黑色的凄风苦雨顿时袭进屋中。从里面观察状似兼顾的建筑竟然只是一爿架在湿地上的吊脚屋,向外看去,一眼望不到头的水杉林竖立着幢幢幽影,地面丛生的草叶挡住了足以没过小腿的积水,却掩不住湿冷的水腥味儿。树林外定时扫过的远射灯光不时穿破漆黑树影,映亮林间飘荡的乳白色的雾气。 林竼头皮发麻,真不想往外走。 昨天,他们到苏黎世的逮虾户。 三、 林竼只能庆幸这其实是“体验”而不是真的穿越,系统给两人调了数值,要不然这一顿湿地跋涉等会儿还得连打带跑不可能撑得住。估计还有自瞄准修正,昨天她就问过叶修了,双方活到现在没发现自己曾经有射击天赋。 从房屋里出来之后,两人朝着林外那束光移动,参照头一天的通关经历,唯一目的就是跑图到安全屋去。 林竼心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既视感,当前的场景仿佛曾经来过,特别像自己之前玩过的一个游戏,但她记不起来具体叫什么名字了。 两人不久就遇到了第一波敌人。 笔直修长的树干背后死寂的影子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树木的一部分,要定睛细看才知道,那一个个瘦长鬼影都是林间游荡的活死人。那种丧尸电影里的经典形象,耷拉着肩膀,衣衫褴褛,因为光线缺乏,也看不清楚他们的长相,一股合情合理的恶臭和林间湿冷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当下两人的策略是尽量少激活丧尸,以免被尸潮拖住,以跑为第一目的,除非避无可避。幸而树林里复杂多变的遮挡物提供了可能,林竼跟在叶修身后,两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移动,双脚拨动水面的动静被丧尸时不时发出的怪异咕噜声所掩盖。 策略一度很成功,直到他们路过一丛灌木时,听到了一阵叽里咕噜的嘟囔声。 林竼停下脚步,端高了她那只冲锋枪瞄准灌木丛,左边耳朵却忽然一动,一种来自第六感的提醒,告诉她危险来自侧后方。 叶修猛地伸出手来推开她,这还是本能习惯,不是用武器第一时间干掉接近物而是提醒她闪躲——这就来不及了。 扑跳而出的是一种特殊丧尸,林竼昨晚也遇到了,跟路边的普通敌对生物不同,它瘦小、灵活像只猴子,未暴露时会贴着地快速游走,很难发现,趁人不备骑脸攻击,操纵活人的行动。 伤害应该不高,昨晚林竼被抓到后大概过了几十秒叶修才追上来把它打掉。这期间林竼没扣多少血,但是那种不由自主的滋味实在太可怕了,从它的行进路径来看,应该是把猎物带向同伙分食——光是这种揣测也够恐怖的!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在它骑上来之前,林竼就反手用枪托把它砸在地上。佝偻的丧尸迅速卷身,贴地而逃,她本来想接着开枪,叶修先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理解了,因为不远处的怪群还没被惊动,就放任这东西逃走吧。 “为什么老是我作为目标?”林竼压低声音对叶修抱怨。 “我觉得这个副本和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他轻声说,“这儿好像没有任何剧情可言,怎么说……从体验型游戏转向操作型游戏?” 的确,不用他说,按照系统以往的思路,刚刚应该是安排一场英雄救美,但如果她真地等了,感觉会直接gaover。 “可能因为真惹系统生气了,”林竼一边往前走一边接话,“不要抱着老观念。” 远射灯光再一次扫过丛林,两人已经兜着圈接近了它,遗憾的发现它并不来自一间屋子,而是一辆车。他们即将离开丛林走到大路上。 尽管这条路上也蒙着一层雾气,但从那种极端压抑的环境出来,双脚踩上结实的马路面,也让两人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叶修问:“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挺眼熟的?” 林竼也有同感,这就是搞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在这种诡异场景下,自己会觉得似曾相识?她平时也不看恐怖片啊。 “除了这条马路,”叶修补充,“刚刚那个林地挺像今天比赛地图的。” “……像个屁。”她坚决否定。 “哈哈,是牵强了一点儿。” “那你说什么废话?” “打个岔呗。” 说话间他们已经接近了那辆在车顶上放着旋转射灯的警车,黑白车身上漆着police字样,充分说明这确实是一个外国片场。 “你觉得这辆车我们能开吗?”叶修问,声音比一开始坚实了不少,至少现在目之所及,周围没有丧尸追上来。 “……你有驾照吗?” “咱俩本来也不会用枪啊。” 呃,好像也是。 林竼无话可说了,率先弯腰从车窗查看里面的情况,如果可以坐进车里,倒不失为一桩美事,这会儿她的膝盖以下都湿湿冷冷非常沉重。 随即她猛地向后一栽,脸色发白。叶修托住她,两人转到另一侧的路肩。 那辆车里有一具尸体。 很久以前林竼看题材的小说跟电视剧时,对于剧情一定要安排一个第一次见到尸体就呕吐的角色感到嗤之以鼻。现在她诚心诚意地为自己的偏见道歉,原来那不是老套,是真实。 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压下那股反胃感,往左右两侧张望,道路前后都微微上扬,隐入天际线,一种深沉的黛蓝将天地笼罩。 “什么倒霉玩意儿?”她忍不住抱怨,“你觉得该往哪边走?” “往前吧,”叶修示意了一下车头的方向,“没道理要折回去。” 他低头注视着林竼,“还好吗?” 她又吞咽了一口口水,苍白的脸色没有好转之意,“现在不太好,等到了白天记忆没这么栩栩如生应该没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