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慌了,一遍遍试着轻唤自己的名字,回应他的,只剩一片浑浊不堪的哑音,连一句完整的调子,都再也发不出来。 这件事,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当刘穗寻到他时,就见温邈舟一个人抱腿坐在树下,背脊绷得笔直,却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粥粥,你还好吗?”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温邈舟垂着头,不肯应声,唇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刘穗沉默片刻,也缓缓蹲下身子,抱腿坐在一边。 “粥粥,要不我们别学戏了,本来我和你爸爸就不想让你学这个,又苦又累,平时是你喜欢,我和你爸才依着你。”刘穗说的很慢,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刘穗自己是童子功出身,最清楚梨园行当的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那份苦意几乎能从骨头里拧出水来。 她经历过其中酸楚,自然不肯自己的独子学习这个了。 当初她学这个为的是工作,而现在,干什么不好呢,家族传承跟孩子比起来也没这么重要,她自己又不是不能收徒。 更别说温邈舟现在嗓子也不行了,她想,何不趁早放手?去走一条更宽阔安稳的大路,何必死守这一条狭窄难行的路。 更何况,温邈舟学习不差。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从眼眶滚落,砸在了裤腿上,晕开了一圈又一圈圆圆的斑点。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温邈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骄傲被碾得粉碎,“我想变……回以前那样……” “唉……”刘穗叹了口气,心底满是不忍。 换了一个说法。 “粥粥,你为什么喜欢唱戏” “因为,我唱得好,他们都夸我。”温邈舟瘪嘴说道,一只手还用力的擦着眼角。 “你去做其他的事,也会有人夸你的,你还不用像现在一样吃苦……”刘穗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一闭眼,咬牙说了出来,一字一句,残忍又真实: “而且,你现在嗓子也不行了。” 风掠过梨园,卷走少年最后一点念想,从前的金声玉振,婉转莺啼,彻底死在了十六岁的夏天。 温邈舟什么话也没有留下,也没有跟师兄师姐告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悄悄的,就跟没来过一样。 直到后来,高考后在谢师宴上才匆匆见上一面。 “你当初走的时候,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夏寒肃着张脸问,“打算报什么大学,专业” 温邈舟微笑,那时候他已经长身玉立,褪去了雌雄莫辨的粉团样,“我怕我太伤心,让师兄师姐也难过,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还请师姐见谅。” 他微微一笑,很绅士的样子。 夏寒严肃的脸也端不下去了,她也知道温邈舟的情况,但是这不妨碍她生气,“你跟大师兄去说,你走了,他找你很久,快要气死了。” 温邈舟点头答应。 但是在夏寒去找孟征鸿时,他转身就跑。 他不敢面对师兄。 温邈舟是个爱面子的胆小鬼…… 一直都是。 别让爱你的人伤心 孟征鸿一直用余光芒看着温邈舟,看见他的表情冷淡,连忙挪过去。 “小舟,你还好吗” 温邈舟听着有些恍惚,这句话,问得跟跟很多年前一样。 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自己。 “还好。”温邈舟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坦然的说:“唱得真好,大师果然不一样,怪不得我妈邀请我来看呢。” 孟征鸿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以前的师弟,可是会说:“迟早有一天,我会唱的比他们还好。” 而现在,少年心气果然是不可再生之物。 曲终人散。 夏寒做东,做主请温邈舟吃了顿食堂,也算是联络下感情。 温邈舟看着菜里面的生姜,无奈的跟夏寒和孟征鸿说:“赵师傅还是这么爱放生姜。” “哎!我记得你不爱吃生姜。”夏寒正准备把菜往嘴里塞:“但是切这么细,吃不出来的。” 孟征鸿却是笑了一下。 他知道温邈舟的习惯。 说不吃就绝对不会吃一口,别说生姜末能挑出来了,加生姜粉温邈舟也有办法对付。 小时候温邈舟总不吃葱姜蒜,他属于能吃味,但是不能接受葱姜蒜的的口感。 食堂大师傅非要治治温邈舟这坏习惯,硬生生用葱姜蒜粉来做菜。 温邈舟也有办法,吃饭的时候,把菜就过一遍水。 最后食堂大师傅没招了,做饭就切大片,方便挑,这一改,就改到温邈舟离开…… “我对生姜的态度,虽远必诛。”温邈舟挑了挑眉毛,硬生生把碗里的生姜都挑出来。 夏寒看得目瞪口呆,孟征鸿却笑眯眯的。 吃完了饭,本该各自散去。 温邈舟却被孟征鸿喊到一边。 温邈舟被叫到时,还有些胆颤。 他对孟征鸿还是有些害怕。 “小舟,我一直想问,当初你为什么一句话都没留下,就直接走了小寒不敢问你,但是我敢。” “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 温邈舟勾着头,眼睛略略下垂,盯着自己的脚尖。 半晌没有开口,孟征鸿也耐心,一直等着。 “我……我怕你们笑话我……”温邈舟还是开口了:“我当初那么风光……你跟师姐都给我作配,结果,我唱不了了。” “我也没脸见你们。” 温邈舟话音刚落,耳朵就被拧了一下。 他立刻大叫,踮起脚尖,试图缓解:“师兄!快放开!耳朵红了!痛痛痛。” 孟征鸿狐疑的看着温邈舟,自己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但对方叫得实在惨烈,他还是放手了。 温邈舟确实不痛,但是揪着耳朵确实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惨痛回忆,所以他立刻大叫。 果然师兄还是这么好骗! 他揉了揉耳朵,“干嘛啊,师兄,你不是不生我气了吗?”温邈舟抱怨道。 “谁会嘲笑你你也太小瞧我和你师姐的度量了吧?” “嘿嘿,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温邈舟作了个礼:“好哥哥,你且饶我一回。” 动作优美,戏腔也不差。 这下轮到孟征鸿高兴了:“你嗓子好了!” “马马虎虎吧,没之前好,但是也能唱。” “你这死孩子,能唱为什么不回来!” “只是能唱,又不能唱出名声来,我才不要呢。”温邈舟嘟着嘴巴说,“我要是顶着这个嗓子出去,别人提起我肯定要说什么江郎才尽,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什么伤仲永。” “反倒像现在这样,大家提起我,好歹有个天才名头,虽然我也不喜欢别人用惋惜的口吻说我,但是总比批评的好吧。” 孟征鸿听着有些迷茫,他喜欢戏曲,也是戏曲世家,如果他嗓子那一关没过去,他也会继续留在梨园。 不能唱戏,他也可以学琴,在旁边吹拉弹唱。 所以,温邈舟的话,颇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你的想法真奇怪,你只要认真唱戏,谁会说你。” 温邈舟立刻撅嘴,“师兄!谁跟你一样,听到别人蛐蛐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呢!我是敏感的小孩,听到别人蛐蛐会立刻气死的!” 说完,还刻意吐了下舌头,“呃!气死了气死了。” “好吧。”孟征鸿无奈扶额,轻笑一声,但又挑起毛病来了:“你这什么打扮!不伦不类的。” “好好的小孩,染个黄毛,裤子还半拉着,也不知道往上提一提,你这上衣,怎么透得什么都能看见!” 这下温邈舟简直要气晕了:“臭师兄!你懂什么叫时尚吗?我长这么帅,怎么能叫黄毛,我这么帅的应该叫金毛,还有,这不是黄色。” “裤子就是这个版型,这是低腰的。”温邈舟手放在胯骨上,“你不觉得这样显得我腰特别细,然后胯骨很好看吗” “还有我上面哪里都有露出来!明明穿得这么严实!” 孟征鸿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挪去。 腰部确实纤细,短款的短袖堪堪卡在腰腹之上,随着呼吸起伏,一截白皙莹润的小腹若隐若现。 常年保持健身的习惯,让温邈舟的腹部紧致流畅,浅浅的人鱼线勾勒出利落好看的线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肌理细腻,像是上好的凝膏暖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孟征鸿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没来由地,突兀地咽下了口水,这或许是人在极致的美丽下,自然的原始反应。 “别没事抬手。”他突然沉下脸。 温邈舟无语,“这有什么”还没看出来,师兄居然是个敏感肌,抬手又怎么了! 孟征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出这句话,可能是发现,跟在自己身后跑的小弟弟,好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