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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泊屿挑了挑眉毛,还恶人先告状,是谁先搞跟踪的现在搞得好像是全都是自己的错一样! 这么理直气壮。 “是你先跟踪我的好不好” “那又怎么了?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下。”温邈舟理直气壮的抬头,抹了把眼泪,“我又没坏心,谁叫你吓我了?” 沈泊屿扯了扯温邈舟的脸。 温邈舟漂亮的眼睛半合:“唔”! 柔软的腮肉像荔枝肉一样雪白、细腻,滑得手指都有些捏不住:“温学长,您的脸皮还真有些让我叹为观止。” “你的另一面也很让我叹为观止。”温邈舟不甘示弱的说道,他的目光扫过沈泊屿的衣服,“你家知道你在酒吧卖唱吗” 他可聪明了,一看衣服,就猜出来,沈泊屿在酒吧卖唱,就是不知道是家境问题还是什么…… 沈泊屿没有吭声,看见温邈舟眼睛突然亮一亮,抱臂后退,想看看对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你是因为钱的问题才去酒吧卖唱的吗”温邈舟问道。 问话落下的同时,温邈舟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 要是真的缺钱,还不如来找自己。 他默默在心里面盘算了一遍自己的存款、家人给的零花钱,再加上实习积攒下来的工资,顿时底气十足,扬起下巴大方开口:“如果只是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 “哦?” 沈泊屿抬眸,桃花眼弯起温柔的弧度,笑意漫进眼底,语气温和又带着一丝刻意的玩味,“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呢?” 他生得一双天生勾人的桃花眼,也是整张五官里最自带柔媚气韵的地方。 此刻含笑望来,长睫如同轻摇的羽扇,每一次颤动都勾得人心尖发痒,风情动人至极了。 太过温柔的语调瞬间抚平了温邈舟刚才被胁迫的不悦,让他几乎忘了方才被人按在墙角逼问的窘迫。 温邈舟仿佛抓住了沈泊屿的把柄一样,向前走了几步。 他头又上抬了几分,生怕落了下风。 而沈泊屿一改平常的进攻姿态,后撤了几步。 温邈舟仿佛打了胜仗一样,傲气的说:“你要陪我吃饭,事事听从我的安排,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哄我、开导我,我发来的消息必须秒回……” 温邈舟掰着纤细的手指,絮絮叨叨地罗列着一条条要求,神情认真又可爱。 沈泊屿安静地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要求,忽而轻声开口,:“你是要包养我吗?” “你!你胡说什么呢!才不是!” 温邈舟的脸颊骤然涨得通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慌乱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可没那么龌龊!我就是……就是帮助同学……”他的声音低了很多,仿佛没什么底气一样。 “我有个好主意。”沈泊屿建议道。 温邈舟:“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骤然席卷全身。 沈泊屿竟直接伸手将他拦腰抱起,温邈舟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紧紧攥住了对方的黑发,慌乱不已:“你干什么?!” “我俩要不要试一试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我也一样。 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喜不喜欢你,我只知道,我确实很想对你好,也不想你生气,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 所以,要不要跟我试一下”他目光炯炯的看向温邈舟。 温邈舟无意识地轻咬着下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犹豫了许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问道:“是……是包养吗?” 哪怕心知这个词语带着轻浮与侮辱,有失体面,也侮辱了自己的品德,但是温邈舟实在想要一个能陪他干任何事的人了。 依旧没能放下心底最初的想法,忐忑地问出了口。 沈泊屿闻言哑然失笑,只觉得怀里的人笨拙又单纯。 他缓缓凑近,鼻尖亲昵地贴合着对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织缠绕,清冷的木质香与清甜的柑橘香相融在一起,氤氲出暧昧缱绻的气息。 低沉温柔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清晰地传入温邈舟的耳中: “不是。”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不合适就分开 鼻尖相抵的距离近得过分,几乎没有半分空隙,温热交织的呼吸缠绵缠绕,缱绻地将两人一同笼罩,揉进一片朦胧又暧昧的暮色之中。 温邈舟整个人骤然僵在了沈泊屿的怀里,脊背绷得笔直,宛若一尊骤然凝固的玉像。 纤长浓密的睫毛慌乱地簌簌颤动,如同受惊敛合蝶翼的蝶,慌乱无措。 他刹那间连呼吸都尽数遗忘,素来澄澈凌厉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氤氲着茫然与悸动,就这般怔怔凝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连心跳都乱了节拍。 “谈恋爱。” 三个字轻飘飘地落进耳畔,音色低沉缱绻,却宛如一颗巨石轰然砸入他平静无波的心湖,瞬间掀起翻涌不息的滔天巨浪。 他一时间不知道是先震惊,沈泊屿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这件事情;还是震惊沈泊屿要跟自己试着谈恋爱这件事。 反正这两件事已经让他灵魂出窍。 混乱的思绪缠绕着他,让一向伶牙俐齿的温邈舟一时间失语,连原本攥着沈泊屿黑发的手指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沈泊屿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硬,并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抱着他,深邃的桃花眼静静凝望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耐心等待着他的答案。 晚风穿过楼道的缝隙,轻轻拂动两人的发丝。 良久,温邈舟才抿了抿泛红的唇瓣。 “谈恋爱也可以试吗” “当然可以。” 沈泊屿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抚平心绪的晚风,他微微垂眸,额头轻轻抵上温邈舟的额头,“不用你现在立刻给出答案,我们可以慢慢来,你的回答永远有效。” 温邈舟的心猛地一跳。 他抬眼撞进沈泊屿认真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温邈舟唇瓣翕动,犹豫辗转了许久,才终于攒足了微薄的勇气,细若蚊蚋般吐出自己的答复,“我要想想。” 余光瞥见沈泊屿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他顿时慌了神,连忙慌忙补充解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是觉得你不好的意思!是、是我……”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修长的脖颈,鼻尖轻轻翕动了一下,声音染上几分无措的软糯,“我从来没有试过,我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 沉寂片刻,胸膛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是压抑不住的低笑。 温邈舟当即炸了毛,抬眼瞪着怀里的人,语气带着点别扭的恼意:“你笑什么!” “噗……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跟别人谈恋爱啊。”沈泊屿笑眼弯弯,“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哦。”温邈舟目光飘忽躲闪,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沈泊屿衣襟上的纽扣,胸腔里的心跳愈发紊乱。 心底像是被撒进了一把细碎的星火,痒痒的,麻麻的,有什么滚烫的情绪正破土而出,摇摇晃晃地想要挣脱束缚。 为了掩饰这份陌生又慌乱的悸动,他慌忙转移了话题,刻意避开了方才暧昧的氛围:“你是靠着歌赚钱吗?” 出乎意料的是,沈泊屿回答:“不。” “那是你的爱好吗”温邈又问。 “猜对了。”沈泊屿又笑,忽然微微抬起下巴,朝着温邈舟吐出一小截舌尖,示意他仔细看。 温邈舟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灯光之下,赤红柔软的舌尖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一枚银亮的舌钉静静嵌在上面,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折射出冷冽又张扬的光泽,野性又夺目。 “这是什么?”温邈舟下意识微微凑近,眼底写满了震惊,“舌钉?会不会很痛?” “这么关心我?”沈泊屿挑眉反问,话音落下的同时,也缓缓松开了环抱着他的手臂,将两人之间过分亲昵的距离拉开。 一旦脱离了那个暧昧缱绻的怀抱,温邈舟方才被压制住的底气瞬间尽数回笼,他故作淡定地别开目光。 嘴硬道:“只要我认识的人,身上有个钉子,我都会关心的。”温邈舟被放下后,胆子也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重新将话题拉了回来:“这和你喜欢去酒吧唱歌的爱好,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因为家庭原因,我就喜欢这种离经叛道的感觉,比如打舌钉、去酒吧卖唱,在别人眼里都不属于正经人会干的事。”沈泊屿直言,然后无奈耸肩,“当然,主要是我想找个地方发泄情绪,却发现自己没有不良嗜好。” 温邈舟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不穷” “跟你谈恋爱的钱还是有的。”沈泊屿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随意,“怎么样,要不要试着和我在一起?要是不合适,我们随时都可以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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