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向季予安:“你觉得呢?” 季予安没来不及看帖子内容,但听着江逾白的描述,也觉出不对:“这个帖子的时间和契机,都很奇怪。” “而且他只拿宋瑾和陈裕德两个人说事。这两个人名声最大,尤其是宋瑾,他在用宋瑾的死,证明自己的观点。” 江逾白立马部署:“让网警定位一下这个帖子的ip,如果真的是陈一凡发的,那他离我们不远。” 沈念低头看着帖子,觉得有点冷。 陈一凡可能正在某个地方,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自己写的帖子被转发、被评论、被骂、被追捧。 看着网上吵成一团,审判宋瑾,审判陈裕德,审判他。 ip锁定得很快,网警传过来地址,青山镇,一座废弃的养老院。 柴明奇看着地图上的红点,眉头皱了起来,有些忧心:“这个养老院我知道,也是陈裕德捐的,捐完就荒了,一直没启用,但旁边几百米还有一家养老院,是正常运营的。” 沈念立马调出两个养老院的资料确认:“周边是有人的,那个正常运营的养老院里,有老人,有护工,有工作人员。” 赵峥捂着额头,踱步:“那怎么办?强攻?来个措手不及?” 柴明奇不赞同:“不知道他有没有帮手,目前看来,跟踪那几个人都是他单独行动的,但有没有人帮他打掩护、提供场地,我们不了解。” 林昭瞪着眼睛:“那他算不算恐怖分子?” 周长林和郭海明来坐镇,虽说有季予安,但到底是北湖的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凝重。 最后定下来的方案是,先蹲守一晚,摸清情况,天亮之后再行动。 养老院太大,如果陈一凡躲在里面,强攻进去找不到人,反而会惊动他,让他跑了。 蹲守是唯一的选择。 夜里十点,几辆车无声地驶入青山镇。 在距离废弃养老院几百米的地方,车子熄火,灯全灭。 几个人分散开来,把养老院周围的几个关键路口都堵住了。 江逾白和季予安在一辆车上。 车停在一条小路旁边,正对着养老院的侧门。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远处那家正常运营的养老院还亮着几盏灯,微弱的光透过来,照不出什么。 车里不能开灯,江逾白闭着眼开口:“你觉得,他只有一个人吗?” 季予安抬头看着黑漆漆的楼:“一个人能做到,跟踪、绑架、杀人、埋尸,这些事一个人都能做。” “但我不认为他会是一个人。” 江逾白睁开眼,季予安手指在太阳穴处轻敲:“从一个被网暴之后疯狂的人,到去杀人、去证明什么,这个过程,需要一个契机。” “契机?” 季予安转头对上江逾白的眼睛,点头:“对,他自己一个人,从疯狂的念头到付诸行动,中间需要一个东西推他一把,这个契机是什么?” “如果是他自己,那契机可能来自网上,骂他,审判,把他逼疯的人,网上这些东西一直存在,但那个‘推他一把’的具体瞬间,很难说。” 红花审判(四十五) 蹲守了一夜,废弃的养老院还是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动静。 江逾白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时间:“不能再等了,得进去探探。” 对讲机里传来柴明奇有些困倦的声音:“同意,再拖下去,天彻底亮了更难行动。” 周长林的声音也插进来:“谁进去?” 江逾白没多想:“我和赵峥。” 这是最常见的安排。 他是队长,赵峥身手利索,应变能力强,两个人进去探路,万一有情况也能应对。 他话音刚落,正准备推车门,季予安直起身子,本能开口:“我和江队去。” 在精英组时,但凡有危险的任务,都是他带着江逾白。 他保护他,他配合他,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周长林的声音:“季指也去?行,那你们三个,不过都得配枪啊。” 虽说尸体上没有枪伤,但陈一凡有没有危险物品谁又知道呢,还是得配枪。 季予安停下开车门的动作,江逾白从他说话起,就一直盯着他,注意到他肩膀瞬间紧绷。 季予安佯装轻松:“还是让江队和赵峥去吧,人太多容易暴露。” 周长林自然没什么意见,又在对讲机里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江逾白深深看了一眼季予安,推开车门。 他下了车,赵峥从另一辆车里下来,两个人往那栋废弃的养老院走去。 走出几步,江逾白感受到背后的注视,是谁显而易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即使是这样也不肯多说?为什么又要走?又为什么要来。 江逾白闭了闭眼,大步向前走,没有回头。 车里,季予安看着江逾白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季予安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颓然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想。 为什么总是忘记自己已经不是从前了呢? 天刚蒙蒙亮,废弃的养老院在晨雾里像一只趴着的灰色巨兽。 危险,但秘密就在其之下。 江逾白和赵峥从侧门摸进去。 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里面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霉味和陈旧的灰尘气。 两个人贴着墙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黑暗,然后才慢慢往里走。 赵峥走在前面,动作很轻,不发出一点声音,又十足的警觉。 他蹲下看了看地上的痕迹,用手比划了一下方向,冲江逾白打了个手势。 江逾白跟在他后面,步伐和赵峥完全不一样。 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重心压得很低,却也很有技巧,不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总局的人在,甚至会当成季予安。 屋里昏暗,背影看不真切,加上俩人的身法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真分不清。 毕竟是一手教出来的,柔术的步法,擒拿的预备姿势,包括进门时先看死角,再看正面的习惯,全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一楼整个摸了一遍。 没有炸药,也没有可疑的装置,也没人,但地上有脚印。 雪化了之后渗进来,又在夜里冻上,脚印踩在上面很清晰。 不止一个。大大小小,深浅不一,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得分明。 赵峥蹲下,用手比了比,低声说:“至少三个,可能四个。” 江逾白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脚印往楼梯方向去了。 两个人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在台阶的边缘,尽量不发出声音。 脚印在二楼变得密集起来。 走廊里到处都是,像是有人来回走过很多次,但再往上,脚印没有了。 雪只下到夜里,后来就没再下过。 如果有人在之后上楼,应该会留下痕迹。 那些人就在二楼。 江逾白和赵峥对视了一眼,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往走廊深处去。 江逾白朝赵峥打了个手势,赵峥会意,已经知道位置,知道人数,再往前,万一被发现,就打草惊蛇了。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走出养老院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俩人撤回临时指挥车的时候,周长林站在车边,披着一件军大衣,手里拿着对讲机。 郭海明在旁边,面前摊着一张养老院的建筑图纸。 江逾白和赵峥把情况说了一遍,周长林听完,点了点头。 “三四个人,可以强攻。”他指着图纸,“二楼要防跳窗,楼下必须有人守着,一个都不能放跑。” 江逾白上前一步:“我带人。” 柴明奇跟着上前:“那我带人守楼下。” 周长林对于俩人这种搭配早已习惯,江逾白指挥能力强,身手好,柴明奇应变能力强,耐性强:“就这么定,小白带人从正门和侧门同时进,小柴把楼下的窗户全给我盯死了,二楼不高,一跳就下来,不能让他们跑了。” “明白。” 季予安开口:“我跟柴队一起。” 毕竟是来北湖第一个大案,不放心也正常,周长林理解:“也行,那季指跟小柴守楼下。” 他再次强调:“都配枪,以防万一。” 季予安仍旧风轻云淡,看不出丝毫破绽。 指挥车里的会议很快结束,大家各自去准备,检查装备,分配位置。 季予安站在车边,听着江逾白和赵峥在低声商量。 他低下头,看着腰上刚领到的那把枪,自己用不上。 防守的位置,如果有人跳下来,落地那一瞬间他就能制服。 用不上枪,这把枪在他身上,只是摆设,没人会发现他开不了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