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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布置任务,“明天,柴明奇和沈念,继续跟李强这条线,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赵峥和林昭,去查那两个丈夫的工作单位,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波动,经济上的、情绪上的,什么都行。” 他回头看了一眼季予安:“我们再去趟月子中心,把陈芳这几年的情况摸一遍,她跟周敏的矛盾,到底到什么程度,有没有可能发展到杀人。” 几个人点了点头,江逾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反正已经布置好任务了,就让大家先下班了。 香饵之诱(十七) 俩人从市局出来,时间还不算晚,没到凌晨。 上了车,江逾白发动引擎,也没急着走。 他一向是个乐观的,这山不行,就那山,那山不行,就另辟山:“你觉得法医那边,会有什么线索是我们能用的?” 季予安系安全带的手一停:“有一个判断的点吧,看他是不是一个比较激情的状态,或者说这个做事的人,谨不谨慎。” 江逾白侧过脸问道:“你是说指纹?” 马桶塞子到底是关键一环,还是突发奇想,季予安不确定:“我觉得马桶塞子上或许会有东西。” “马桶塞子是从周敏家卫生间拿的,凶手用它的时候,戴没戴手套?如果没戴,那上面应该有指纹,如果有,那就是提前准备的。” “而且马桶塞子这个东西,我觉得我不能确定它是不是提前准备的一环,但……我总觉得这个现场,激情杀的状态很严重。” “你想,捅了七刀,都在同一个位置,这不像是冷静的、一刀毙命的杀法,这是失控的、发泄的、恨不得把对方捅烂的那种杀法,捅完了,又去拿马桶塞子塞嘴,那个动作,我觉得也是在情绪顶点的状态下做出来的。” 江逾白觉得也合理:“那这个人情绪不太稳定呢!” 季予安刚想点头,又摇头笑笑:“嗯……这些人好像没有谁情绪稳定?” 江逾白也跟着无奈一笑:“倒是也是。”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开始一个一个捋:“李强这个人,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觉得自己出轨是本事,前妻闹是没本事,这种人,情绪能稳定到哪儿去?真要戳到他痛处,估计当场就能炸。” “陈芳,怨气那么重,周敏升职她不高兴,周敏三天没来她也不报警,这种怨,攒久了,也能出事。” “那两个男的……现在看着是挺稳的,但那是没戳到他们的伤疤,要是真有什么事儿,谁说得准?” 季予安补了一句:“邻居那边倒是没什么,他们就是催着咱们破案,说影响他们居民生态了。” 江逾白叹了口气,往后一靠:“所以呢?激情杀,也排除不了什么人,他们一个个的,都挺激情的。” 他往季予安那边靠了靠,嘴角往下耷拉着,看起来累极了,声音也放软了:“所以到底是谁啊?” 季予安伸手托着他的脸,江逾白算是浓颜系,眉骨高,眼窝深,但脸颊上还是有点软肉的,季予安忍不住轻轻按按:“一步一步查,总能查到什么的。” 江逾白非常轻松地把脸搭在他手上:“嗯~” 赖了一会,才坐直身子,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两个人回到家,换了鞋,径直往书房走。 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有一面白板,和俩人在京都时候用的是同款,江逾白顺手拿起白板笔,开始往上写。 季予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写,江逾白写完,退后两步,盯着白板看了一会儿:“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季予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江逾白“嘶”了一声,侧过脸看他,不太确定的样子:“你知道厌男吧?” 季予安扶额,他在江逾白心里是山顶洞人吗? “知道,不管是厌男还是厌女,近些年大家讨论得比较多。” “我虽然不怎么上网,但这两个字,还是能感觉到的。” 况且这两个字,不用上网,上学也能品出来。 江逾白拿肩膀撞了季予安一下,嘿嘿一笑,他还以为季予安与世隔绝呢~ 毕竟现在人的情绪不好掌握,有些厌女或者厌男已经到了极端的程度,不仅仅是字面的意思了。 “我在想,理论上来说,丈夫出轨,妻子应该很容易产生厌男情绪,觉得男的这种生物,就是容易做一些恶心的事,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周敏在她丈夫出轨之后,反应那么大,闹到公司去,把他工作闹没了,这说明她对于出轨这件事,是在乎的,她不支持,不认可。”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可是她为什么又会在月子中心,对别的男人发出那种信号?” 季予安伸手点点他的眉心,两根手指分开,把眉心抚平:“发出信号这一点,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之前我们也说了,对于发出信号这件事,每个人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但是顺着你这根线往下想,也有可能她是在试探,如果她试探出这个人有那个意思,她会做什么?会提示那个人?还是会有别的反应?” “而且,我并不认为她真的会做什么。一个原因是,在之前的那些顾客里,没有人投诉过她这个问题,这两个顾客的投诉,可能是和她最近的状态有关。” 江逾白一时没反应过来,离婚不都是三年前了吗? “什么状态?” 季予安见他忘了,又伸手戳戳他的脸:“升职,她刚升了副护士长,整个人状态比较好,可能就会热情一些,关于她和顾客家属的关系,之前的投诉记录里是没有的,我们在月子中心查到的记录,没有这方面的内容。” 江逾白鼓嘴摆脱某人的戳戳:“哦哦哦~那倒也是,可能升职了,心情好,就会热情一点,之前没这么热情。” 季予安有些遗憾地收回手:“但是,这只是推测,要怎么验证,还是很难。” 江逾白一拍手,忽然想起什么:“她的社交媒体,是不是还没查?” 季予安想了想:“社交媒体是交给技侦了,沈念跟着柴明奇去查公司那边了,人手不够,目前没给我们什么反馈” 江逾白遗憾:“那好吧。” 季予安安慰道:“不过如果你想验证她有没有厌男情绪,通过社交媒体应该能看出来一些,当然,她的社交媒体里有顾客什么的,应该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江逾白眼睛一亮,赶紧给他心里的山顶洞人科普:“用小号呀!现在人都小号冲浪!她可以有小号啊,有小号的话,就会吐槽一些自己的心事。” 季予安眼神探究:“我不了解,你有小号吗?” 江逾白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了,虽然自己没有,主要是刑警欸,刑警欸! 他大号都快用不上了,还小号呢! 但还是故作傲娇:“哎~我们在讨论案子呢,不要说这些题外话。” 季予安手放在他后颈,把他偏过去的头正回来:“很明显,我们的案子现在已经推到我们目前能推到的最后的了。” “我不知道小号,想说什么,也只会在一个号说。” 江逾白来了兴趣:“哦?那你想说什么?” 季予安伸手拉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这带:“你过来,我告诉你。” 江逾白笑着不动,季予安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拉住一旁的椅子扶手,把江逾白按到椅子上,又连人带椅子拉到自己面前。 季予安抬起手,再次按住他的后颈…… 香饵之诱(十八) (已修求放过。) 季予安手指收紧,不容抗拒,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季予安的吻就落下来。 季予安按着他后颈的手也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固定在身前。 江逾白被他亲得气息不稳,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但手按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 季予安放开他的时候,江逾白已经被亲得脑袋发懵,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江逾白的嘴唇红得厉害,微微张着,他抬起手,气还没喘匀,就去扯季予安的衣服。 手指刚碰到领口,被季予安抓住:“宝贝,等一下。” 江逾白的手顿住,不明白这怎么等一下,这还能等一下吗?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因为眼睛蒙上水雾,只能看见面前白板上模模糊糊的字,他有点明白了:“哦哦哦,也是,回房间吧,在这种线索墙旁边,确实是有点奇怪。” 他撑着季予安的胸就打算起来,季予安却按着他的后颈,又把他抱在怀里:“不行。” 江逾白不解,江逾白震惊,江逾白难以接受,都到这个份上了,说不行?倒是哪里不行? 不会是人不行吧?没事啊!他行啊!!! 但是…… 触感上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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