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旻区像忍了很久,问他哪里人。柏言支支吾吾说自己西北那搭的。 “我们那地方可好了,沙漠、雪山还有牛肉面,牛肉面你知道吧,香得很!你好了我给你拉一个。” 商旻区看着他:“我不紧张,晚一天算一天,他比我紧张。” 柏言动作一停,偷偷瞥过来:“商先生幽默,您爱人来了您稀罕还来不及,哪会想起来计较。您看着就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哪样的?”商旻区问。 商旻区脾气长没长柏言暂时没体会到,但这人的话是实打实得多了。靠枕被拍得啪啪响,柏言边拍边说:“好人,人美心善的大好人。” 这夜,人美心善的大好人把他叫起来十多次,想喝水想翻身,温度低了温度高了,窗帘没拉严实,被子的一角不够规整,柏言屁股刚着沙发就被叫起,小赵小赵,他至少一年内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小赵。” 商旻区又一嗓子,声音低沉,轰得柏言耳膜发鼓。 “在,在,我在。”柏言跳起来,想想抄起被子进去:“商先生,哪里需要调整?” 商旻区的目光从柏言脸上滑到他怀里那团被子上,柏言主动讲:“不介意的话,我想躺这里,方便照顾您。” 主要是方便他见缝插针眯一会儿,不是想偷懒,是怕自己一不留神露了馅儿。 商旻区把眼睛闭上,嘴皮子动了动:“洗手间的水龙头没关好,吵。” 柏言赶紧跑过去关,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水龙头拧下来。 “严丝合缝,一滴水都漏不出来,商先生安心休息吧,明天医生会来评估,没问题的话就可以下床了。” 柏言拉来两张椅子,勉强将腿搭上头。他不敢真睡,眼皮耷着想事情,刚想到明天要找机会跟学校那边打个招呼,商旻区又开口。 商旻区说自己睡不着。 柏言叹口气,从椅子上爬起来,商旻区的眼睛闭着,姿势一点没变。 “要不数面吧,一碗牛肉面,两碗牛肉面,我们村里的睡不着就这样数,管用。”柏言完全胡诌,就为了给商旻区加强他西北人的印象,“您不习惯我给您数,好使。” 咕噜—— 柏言还没张嘴,肚里一声响,三天就一顿正经饭,他此刻是真想来一碗热腾腾的面。 “那位陈哥没安排你的饭?”商旻区睁了眼,昏暗里,柏言依然能看清那两条皱起来的眉毛。 “安排了,哪儿能不安排。”柏言笑笑,起身给自己灌了杯水,“陈哥特大方,工资是外头的两倍,除了三餐还有夜宵,我来之前刚吃,就是吃得太饱了,现在胃里消化得起劲。” 房间里很安静,商旻区的呼吸在监护仪的嘀嘀声下略显急促,柏言立刻警觉,凑到商旻区床头看他。 “不舒服了是不是,我叫护士。” 柏言刚要起身就被商旻区抓住,商旻区抓着他说自己确实不舒服,但不要护士,也不要医生。 “放松放松,别紧张,跟着我呼吸,呼——吸——,伤口还是哪里,哪里疼?”柏言心里急得不行,慌乱中摸出裤兜里的东西,哗啦一下拆开杵到商旻区嘴边,“要不要吃棒头糖?甜的可以缓解。” “甜的可以缓解?”商旻区看着他,眼里多了层情绪。 柏言点头:“可以,可以的。” 这糖是陈叔家的小姑娘给的,是小姑娘趁陈叔不在从包里偷出来的,美其名曰见者有份,实则是想收买。 哄商旻区和哄小孩又有什么区别,柏言希望有用,即便没有实际性的帮助,能让商旻区心情好一些也好。 “草莓味的,甜甜的很好吃,你尝尝好不好?”柏言往前送了送,试探着在商旻区唇上点了点,见商旻区没有反感,耐心地哄他,“小朋友可喜欢了,你大不了多少,也会喜欢的。” 商旻区终于张嘴,很给面子地尝了一口,然后宣判没用。 “还有别的口味。”柏言着急忙慌掏兜,“橘子、葡萄,还有好多——” 棒头糖掉了一地,柏言惊得连呼吸都忘了。商旻区扣住他的脖子吻他,炙热、蛮横,舔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柏言觉得自己要化了。 不干了 好久没有尝到商旻区的味道,柏言很快就亲迷糊了。他趴在商旻区身上回吻,用力地吻,勾着商旻区的舌头不放,那一点点草莓的香味被他吸过去又还回来。 就这么吻了一会儿,柏言忽然撑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鼻梁上的眼镜歪歪斜斜蒙着一层雾。 “认出来了?”柏言喘着气瞪商旻区,严肃认真地瞪他,脑子里翻天覆地还有点不相信,“你最好是认出来了,否则——” 商旻区说:“否则什么?” 柏言的咬字终于回归正常,他说:“否则我真跑了。” 商旻区摸着他笑:“傻子。” 病房里亮了一盏小灯,柏言老老实实坐椅子上,眼镜摘了,帽子脱掉,头发被汗浸得一绺一绺地黏一块儿。身上那套护工服还穿着,现下没工夫换。他问商旻区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商旻区反问他,你说呢。 “现在感觉怎么样?”不等商旻区答,柏言腾一下站起来摸商旻区的胸口,心跳平稳缓和,看起来情绪波动不大。 商旻区又笑,学柏言串了味儿的西北方言:“监护仪上有着呢,摸啥摸哩。” 柏言来不及捂他的嘴,使了点劲,顺手揪了两把:“就摸,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摸,我想怎么摸怎么摸。” 商旻区不反驳,抓着他的手腕摩挲:“想我吗?” 换以前,柏言肯定不会轻易遂他的意,好话是没有的,不损两句算他没发挥好。现在他不忍心,他盯着商旻区脑袋上的纱布说想,还问他疼不疼。 商旻区说不记得了,不过柏言如果早点开机他会好一些。 “我睡了一觉。”柏言小声嘟囔,他偷偷看监护仪被商旻区逮了个正着。“哎哟真没事儿,真的,几天没休息好,那晚又开了那么久的车,就跟上回在我爸那儿一样睡了一觉,只是久了一点点。” 商旻区嗯了一声,没有柏言想的那样激动,责怪的话也没有,只对他讲:“我后来想到了。” 后来是什么时候,商旻区手机里躺着那么多条信息,最后一条发于今早。商旻区即便想到了,也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 柏言揪心地吻了吻商旻区的鼻梁,然后在他旁边躺下来。姿势舒服了,头靠到商旻区的肩上才问,可以睡这儿吗? “冷了我抱你,热了你忍忍,睡不着我给你唱歌,想吃什么喝什么我亲自喂你,这样的服务还行吗,商先生?”柏言手脚并用缠上商旻区,听到商旻区说甚好,满足地在他颈窝里嗅了两口,“没有你我睡得一点都不好,我梦到你怪我,怪我过来,说我不该来,我找你,你就躲老远,我还掐自己呢。” 柏言把脖子仰起来给商旻区看:“很明显吗?护士说这个印一时半会儿下不去。” 商旻区没看,揉揉他脑袋把人按回去,说以后不会了。 “下周出院我们就出发,一切按计划,不会耽误多少课程。” 柏言一愣,说这么急干什么,即便耽误了,重修不是大问题。 商旻区说他急。 “再急也得等你彻底好了吧?”柏言没预兆地眼眶发酸,他也想跟商旻区去国外,之前就想,可商旻区现在下床都费劲,能跑能跳能开车抓他不知道要多久。柏言忍了忍还是将酝酿在心底许久的话说出来,“对不起,许寻初的事对不起。” 商旻区不开口,房间里便陷入沉默,柏言想自己不该提那个人的名字,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良久,商旻区问他,哪一件啊。 哪一件?柏言没想到商旻区想深入聊,怕把握不好分寸,他说每一件。 商旻区笑着说,以后还会吗? 柏言立马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再信一次,你看我表现。”柏言说着去捞手机,把商旻区通讯录里的备注改了,“柏言言而有信版。” 商旻区搂住柏言:“我真的打算让他们消失,在你爸爸的书房,我让商正平处理掉他们,即便我说了合规合法。” 柏言抬头看他。 “那个女人我有动她的理由,至于许寻初,你们之间,我比你想得要在意。” “在意什么啊,他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我不喜欢他。”要不是在医院,柏言这一嗓子能把街坊邻居嚷醒,“你明明知道我对他没有想法,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商旻区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确定。” 一口气堵嗓子眼,柏言不跟病人计较,好言好语道:“你要是因为这事给自己找不痛快那你亏大了,我只对你有企图,对别人根本没兴趣。之前的都是误会,说白了,我怕你犯法。” “要真犯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