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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账号被太多人关注,实在不太方便,靳喆帮他重新注册了一个。由于新账号刚开始使用,平台分析错了他的偏好,推送的视频都是些洗衣做饭小妙招。 这些营销号一般大学生早就当广告划过去了,可薛绒玩心重,看着看着就觉得那些方法好像还挺好使哎,忍不住要上手试试。 不过大部分时候的效果都和视频里大相径庭。 薛绒看着臭熏熏的厨房和黑乎乎的锅哭得梨花带雨,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做家务的天分吗……虽然一切尝试都遭受了巨大的失败,他还是迫切想从靳喆那里讨到一点点安慰。 “老公,我真的很笨吗。” 他一边哭诉,一边还要把手上的油蹭到男朋友身上,靳喆的白衣服上一下多了两个乱七八糟的手印。 靳喆:…… 薛绒又着急忙慌把刚买来的洗涤剂呀免洗喷雾往靳喆身上一阵狂喷,成功把这件可怜的衣服玩报废了。 靳喆没说什么,薛绒倒是内疚得要死。先是给靳喆下单了十件新衣服,又气势汹汹准备和虚假宣传的客服大战三百回合。被对方一句“现在做生意不容易,家里还有个重病的老父亲”感动得眼泪汪汪,还要钻进老公怀里悲春伤秋一会儿。 虽然薛绒成为贤惠老婆的道路略显艰难,但是没关系,他在天使学院里复读了整整一百年,愈挫愈勇才是他的作风。 正好今天是520,他准备亲自下厨给靳喆准备爱心晚餐,然后再和靳喆一起逛街,时机好的话还可以做点的事! 在薛绒眼里,靳喆真的是特别完美的男朋友,长得帅又优秀,还会帮他解决期末论文。美中不足的就是太忙了,薛绒初尝禁果,正是最贪图男色的时候,只能整天抱着枕头傻乐流口水,未免太可怜。 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受夏嘉凡教唆,薛绒还怀疑过靳喆那方面不行,不然有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天使整天睡在一起,怎么都没发生点什么呢。 后来那件事真的发生了,薛绒尝到靳喆的厉害,更是忍着酸痛在心里给靳喆猛加了一万分。 靳喆,等于完美! 靳喆一回家就先被沙发上两个巨大的盒子吸引住,他抬眸瞥了眼厨房里忙碌的小人,斟酌了两秒,手放到了盖子上。 摆在沙发上不就是邀请他打开的意思吗。 看清盒子里的景象,哪怕是靳喆这样稳重的男生也有一瞬的惊诧,这个惊喜比他想象中要精彩得多。 里面是叠得不算太整齐的几件小裙子,颜色都很鲜浅,送的配饰很多,有蝴蝶结有腿环,倒挺适合薛绒的。 薛绒一直挺精致的,洗完澡都要涂香喷喷的身体乳,但靳喆从没在他身上发现过任何想要穿女孩子衣服的倾向。 此刻,他只要稍微想象一下薛绒认真挑选下单这些就为了和他一起庆祝520,再稍微想象一下被漂亮裙子装饰的漂亮老婆,就特么极其没出息地激动到手抖。 但喆神还是你喆神,靳喆淡定地扶了扶眼镜,把正在炸厨房的某人喊出来:“薛绒。” 厨房油烟机正在高速运转,发出不小的噪音,而薛绒对靳喆的声音异常敏感,马上举着锅铲跑出来,“老公,你终于回来……” 他顿了顿,“……老公,你举着裙子干什么!” 薛绒马上开始苦口婆心模式:“这都是人家寄来的呀,不可以弄乱也不可以弄脏的哦。哎呀,老公,你手上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吧,脏掉了也没关系的,我赔钱就好了,我有很多钱的老公别怕。” 他一句接一句,又继续撒娇:“他们为什么要给男博主寄这些呀,我是想接点合作赚钱呀,可是穿……这些,也太难为情了吧,我不想穿的哦。” 靳喆在他的大量废话里提取出以下有效信息。一,裙子不是薛绒买的;二,薛绒不打算穿。由此得出,是他自作多情了。 “老公,怎么了?”薛绒察觉到男朋友的目光有点冷,关切地凑上来,几乎要坐到对方大腿上,袒露出毫无防备的白皙脖颈,“真的弄脏了吗。” 靳喆神色如常:“你有没有试着穿过?” “没有诶。”薛绒说,“我想等你回来替我想想办法,因为人家寄过来也要运费的嘛,我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薛绒一直授予靳喆最大程度的信任。所以总是在在睡梦中被欺负,也不会知道为什么身边觊觎他的人最后都自觉离开,现在还傻乎乎地递出了全部的支配权。 “试试吧,不合适的话就退掉。”靳喆说。 啧,其实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让薛绒穿裙子给其他人看的,更别说让他在镜头前带货了。 “好吧。”薛绒抱着裙子进卧室,走两步捡一次掉落的配件,还转头丢下一句,“靳喆呀,你帮我看着点锅哦,别烧焦啦。” 靳喆走进厨房一看,电磁炉里早已只剩一坨颜色诡异的不明物体。他习以为常,连一口气都没叹,娴熟地关火,泡水准备清洗,再打开外卖软件下单节日限定情侣套餐。 薛绒也真厉害,靳喆特地给他买了最低功率最安全的锅,炒点东西居然都能次次翻车。 还蛮可爱。 “老公,这个裙子我不会穿。”薛绒跑出来,只套了件白色的裙撑,其他地方都光溜溜的,白嫩中带着粉红,光裸长腿的线条健康又漂亮。 和他比起来,靳喆显得格外淡定,“我帮你。” 薛绒脆生生应了一句谢谢老公,大眼睛里装着满满的“老公真好”。 全世界大概找不到比他更迷恋靳喆的人了。 靳喆坐在沙发上,让薛绒窝进他怀里。他真心觉得自己搂着的是一只傻乎乎的小兔子,过分天真,又丝毫不会掩饰欲望,连私心都很讨喜。好喜欢薛绒,又害怕所有人都喜欢薛绒。 腿环是白色蕾丝边,薛绒皮肤嫩,他能感觉到靳喆的指尖在他大腿处游离。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杂,把他弄得有些痒,没忍住抓着靳喆的肩膀轻轻挣扎,下一秒就被干脆地打了屁股。 靳喆抿嘴,一把抓住他的腿,“别乱动。” “你好凶。”薛绒简直要掉眼泪,他神经其实挺大条,唯独在靳喆这里受不了丁点委屈。 “乖点。”靳喆只好放轻声音哄他,“很快。” 磨磨蹭蹭终于穿好了。薛绒飞快从靳喆身上起来,跑到客厅的全身镜前面照镜子。靳喆坐在沙发上没动,硬是能从他的面无表情里品出点幽怨。 商家给寄的裙子是均码,薛绒比一般的女孩子高,裙摆对他来说实在短得过分,腰部又宽松了点,并不完全贴身。 但还是很好看,繁琐的裙面设计很适合他这样的浓颜,那颗泪痣把他称得无比精致,虽然是素颜,但用昳丽来形容完全不为过。 浅粉的裙子,纯洁的薛绒,他是个不谙世事的新娘。 只是薛绒本人不太满意:“老公,我穿这个是不是很丑呀。” 靳喆的眼神根本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以前他觉得精虫上脑这个词太龌龊,现在想想果然男人的本质就是如此。 他的世界有长达几百天的极夜,附带堪比末日的寒冷。每个人都长着同样的脸,说着同样的话,是薛绒携着晴雨阴雪来了,薛绒是他的造物主。 他信奉他的神,爱慕他的神,也渴望独占他的神,这一切顺理成章。 靳喆说:“宝宝,帮我摘掉眼镜。” 薛绒最受不了靳喆用这个命令式的语气说话,耳朵一下又麻又烫,腿也跟着软了,变成摇尾巴的小狗,伸手要靳喆抱。 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结果还算如薛绒的愿><,只是……靳喆实在太多次啦! 鏖战到最后,薛绒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两腿又细又白的腿挂在靳喆身上晃呀晃,身子被稳稳当当托着,脑袋埋在老公怀里哼唧,也没心思指挥快慢了。 外卖小哥送了一天的鲜花蛋糕,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单也不是个善茬,敲了两分钟的门还没动静,电话也接不通。 他刚准备放下外卖走人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缓缓伸出来一只纤细的手,颤抖着把塑料袋接过。还一句话没说上,门就被重重关上了,一切声音都被残忍地隔绝在外。 小哥在门口傻站了会琢磨出来了,暗骂一声我操真晦气,拔腿就跑。 小剧场(持续更新版 (一)捡到猫 靳喆对小动物并不感兴趣,毕竟养一个薛绒已经够累了。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靳喆照常下课回家,在公寓低矮台阶前发现了一个柔软的团子。它蜷缩着,在路灯惨白的灯光下瑟瑟发抖,小小的一只却让人实在无法忽视。 察觉到人类的靠近,这只小猫不仅没有跑走,还柔柔地凑上来,肥肥的一坨堆在靳喆的裤管边。 靳喆伸手轻轻赶,但没能成功,看来这是脾气很倔的那款猫。 他只好蹲下来查看情况。眼前这只明显不是经常在外面吃苦的流浪猫,油光水滑,毛发相当旺盛,明显每天都有人好生养护着,大概是从哪个富贵人家溜出来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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