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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情可以商量,别随便说分手。” “嗯!” 终于亲到嘴了><,又是爱老公的一天,嘿嘿。 (六)小偷 最近学生公寓群里在疯狂转发进贼的消息,人心惶惶。 有人的裤子衣服不见了,也有人说课本玩偶被偷了,更严重一点的则哭诉自己分期买的ipad没了,准备报案,获得一片“力挺兄弟,彻查真凶”的复读机评论。 本来就是老小区,又是便宜租给学生,物业基本等于没有,只能靠各位清澈的大学生租户自己提防着。 靳喆也看到了消息,清点家里的贵重物品,确认应该没丢什么,把窗户房门锁好就搂着薛绒睡觉去了。 他本来睡眠极浅,今晚又特地留了个心眼,一听到有动静马上就察觉到了。 下意识往身边一摸,空的,凉的。 不是,谁这么缺德,把他老婆偷走了? 靳喆一下醒得彻底,挺身从床上坐起来。 客厅还真有有窸窸窣窣的动静,靳喆怕打草惊蛇,拿了卧室里的晾衣杆慢慢往外走。 三、二、一,他在心里计算着距离,眼看差不多了,手摸上电源开关,“啪”一下打开! 他沉声道,“谁。” 速速将他靳某人的傻老婆归还! 那人惊叫,“啊!” 谁谁谁扮鬼吓人! 傻老婆本人捏着包零食包装袋,嘴巴里还有来不及咽下去的饼干屑,马上就有哭腔,“老公你吓死我了。” 靳喆扶额,“怎么不开灯啊,吃完记得刷了牙再睡。” 他把晾衣杆往地上一丢,转身回卧室了。 薛绒才奇怪呢,是靳喆这个专断君主不许他晚上吃甜的,他才偷偷摸摸爬起来吃的,真不知道对方又哪里不顺心了。 男人真难懂。 但是零食很好吃,嘿嘿。 (七)我爱你 你爱我我爱你,爱来爱去的似乎很腻歪、很肉麻、很不罗曼蒂克。 但二十上下的人嘛,最是沉不住气的年纪,又是热恋期的情侣,把这些词挂在嘴边当然不奇怪,每天早晨午夜要说八百遍。 爱要大声说出口! 当然,只有薛绒会这样。 他薛某人当然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很高冷很理性很强硬,极少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但是嘛,很多东西是可以撒娇求来的。 这是薛绒不可多得的恋爱经验。 某天。 薛绒:我爱你。 靳喆:嗯。 薛绒再次:老公我爱你。 靳喆依旧:嗯。 薛绒暴怒:为什么你都不和我说呢,你外面有人了! 靳喆从善如流:我爱你。 薛绒更怒:不会加上老婆两个字吗! 靳喆也配合:老婆我爱你。 薛绒难以置信:为什么你说得……这么轻而易举? 他之前一直以为靳喆是难为情才不爱说的。 而靳喆的困惑看起来很真实:我应该害羞吗。 薛绒的想象力也不遑多让:你是不是经常和别人说这样的话,所以脱敏了? 靳喆坦坦荡荡点头:嗯。 简直无耻!薛绒知道自己眼泪多,有一些些些些些时候是不太讲道理,但是这次完完全全是男朋友的错吧,就算是开玩笑也不可以这样呀。 靳喆知道不能再逗了:我经常告诉别人我爱你啊。 他接:你,爱你,爱薛绒。 薛绒傻傻思考了一会,尖叫着捂脸跑开,理工男真是腻歪、真是肉麻、真是不罗曼蒂克! (八)演戏 不对,十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半小时前这里曾爆发过一次争吵,但两人从性格到床事皆是无比契合,他闹他宠,所谓矛盾也只是甜蜜生活的增稠剂,大多无伤大雅。 这次依旧,无非是薛绒责怪靳喆把日程逼得太紧了,不懂劳逸结合,而靳喆为了省出时间陪伴薛绒又不肯让步。 出发点都是体恤对方,本来就没有是非对错。不过薛绒觉得,吵架嘛,还是要有点吵架的样子,必须让老公知道他的愤怒! 他总是通过类似的方式验证靳喆对他的爱,是很幼稚;靳喆当然知道,也配合演戏,两个人乐此不疲,最后一般会以薛绒的一个大大的吻结尾。 但这次的冷战时间也实在太久了。 靳喆站在卧室门口,一个板正大帅哥很没形象地往缝里偷窥。嘶,棕色卷毛头突然开始大幅度的翻箱倒柜,不确定有没有砸东西。 这么大火吗,他老婆不是会乱发脾气的人,难道还有其他事情,靳喆隐隐担忧。 薛绒是非常容易被满足的类型,所以比起哄他开心,知道他的负面情绪从而何来会更重要。 薛绒还在翻找,对象是什么呢,是情侣对戒、一周年礼物,还是自己给他念的情诗。 这样的注视持续了大概六十秒,靳喆终于忍无可忍,开口,“你在找什么?” 而薛绒绽开一个笑,很狡黠,是终于得逞,眼睛里有细闪的流光,“找你的声音呀。” (九)if:假如薛绒是只小鬼 靳喆有一个小鬼“老婆”。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实没什么本事,天生是个要被伺候的命,冷了要添衣服,热了要老公帮忙扇风,最擅长的是藏在靳喆口袋里吃零食不被对方发现。 合理怀疑,这是一只饿死鬼。 薛小鬼来路不明,三无产品。某一天突然出现在靳喆的电饭煲里,他还以为这里是天堂,把白米饭揉成团子拼命往嘴里塞,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 靳喆走进厨房一看,老天,怎么会有把自己吃晕碳了的鬼? 半雾化的幽灵拖尾软软地瘫着,和美人鱼似的,阴恻恻的黑影绕着麻制的长袍,肤色白皙,看着挺有鬼样的。 “老公。”薛小鬼脆生生地喊,底气十足。 胡说什么,靳喆皱眉,一把将电饭煲盖上了。 “你干嘛呀!”薛绒化成一缕烟从缝隙里爬出来,很辛苦地咳嗽两声,重新给自己捏好形状,“我好怕黑的,不要把我关在里面。” 离谱,鬼还能怕这个,靳喆扶额。 靳喆找到了驯服鬼的办法。 薛绒抱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苹果,一点戒备心也不剩了,乐呵呵唠嗑,“我爹告诉我,看到想套近乎的人喊老公就好了,像我这么漂亮的,没人能招架住的。” 靳喆不认同,“那你不怕遇到坏人?” 薛绒嘿嘿笑,“那不是遇到你了嘛…” 也行,凑合凑合过。 (十)if:假如薛绒是小爱豆 薛绒,性别男,身份证未公开,是组合drift的主唱兼忙内,也是人气,队内。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因为舞室里的惊天一摔小小出过圈,又因为长相出众狠狠吸了一波接生粉。 那时候他十四岁,还没完全长开,留黑色蘑菇头,嫩得让人想狂掐脸颊肉,喊妹妹或者老婆,大眼睛嵌在巴掌大的小脸。 他气质乖巧,大部分时间很文静,可以说是男人病的反义词,所以时至今日也是妈粉居多,官方动物塑是垂耳兔,总之,是一位很受欢迎的艺人。 现在薛绒十七岁,和快速长高一起到来的是属于他的青春期。要染头发、打耳洞、也不愿意总是站c,小孩叛逆期,这都能理解,让粉丝最痛心疾首的是,他不愿意再走可爱路线,甚至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表示不喜欢自己被喊老婆。 背包上的亮色发卡和毛绒玩偶不见踪影,萌萌的脸颊比心变成了酷酷的耐克笑,绒绒欧巴迫切丢掉的孩子气是粉丝们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东西。 意料之中,薛绒迎来了小规模的掉粉,一篇脱粉回踩博文犀利地指出他一切耍帅的举动都很像小孩穿大人衣服,也有营销号发表类似这是小爱豆的生长痛之类的咯噔文学,更多的人觉得不理解。 薛绒很难不沮丧,有各种各样的人说喜欢他,给他递鲜花、送信纸和礼物,可是怎么没人想过自己喜欢什么呢。 但爱豆毕竟是服务业,他很快换回了大家喜欢的风格,照常饭撒,cha可爱的曲子,签售时笑盈盈地答应粉丝们各种要他卖萌的要求。 又是签售,薛绒低头签名,抬眸的时候眼里带了点惊喜,“你来过很多次了吧,我记得你。” 毕竟肯花钱的男粉很少,收拾得干净清爽的帅哥男粉就更少了,很容易就留下印象。 对方总是穿黑色衣服,昵称是一个j,虽然颜色单调但设计感很足,看得出来衣品不错。每次说的话都不太多,也很少自我介绍,无非是说薛绒太瘦,要好好吃饭,或者关心他最近心情怎么样。 很多次薛绒甚至想主动告诉他,既然花了这么多钱,就要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呀,可以约定专属手势或者分享生活上的事情。 “最近怎么样。”他果然这样问。 薛绒眉眼弯弯,“挺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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