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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吊死鬼还算长得眉清目秀的,也没有什么害人的意图,没什么可怕的,你迟早要见见这些东西,怕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做天师?” 宁平安把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听到他们说有吊死鬼在他头顶,立即就挣扎着要下床。 他顿时顾不上什么鬼不鬼的了,忙跑过去扶着那男人,以防他摔倒,那男人神情惊恐,他手指动了动,想指又不敢指的样子。 “我家房梁上,真的有那东西?” 宁平安此时看着继续荡秋千的女鬼,感觉也没那么害怕了,他点点头,说道:“嗯,你家房子确实是老房子,所以里面还住着一个老一辈的人。” 枪煞 “你们住了人家的房子,人家没把你们赶出去,也没对你们做什么,很不错了。” 男人不服气的指了指自己的腿,说道:“还没做什么?她都要害死我了,你还说她什么也没做?” 宁平安指了指大洞外笔直的马路,说道:“你家里犯血光之灾,和这个女鬼并没有关系,但是和你房子如今的风水有关。” “你不肯搬迁,修路的人把路修到这里就停了下来,马路被分成两段,前段和后段都笔直的冲着你家,这叫枪煞。” “所谓“一条直路一条枪”,在家中大门对正有一条直的走廊或者马路,便是犯枪煞。另外窗外晾衣竹也属于形之枪煞的一种。” “以本身住所作为中心点,见有直路或河流等向着自己冲来(不论开门见或是窗外见均受影响)也是枪煞。” “犯枪煞,主宅内家人健康日渐衰退,犯血光之灾。” 听着宁平安解释的头头是道,男人神色茫然起来,“那我现在要怎么办?他们把路修到我家门口,这不是害我嘛。” 宁平安见他执迷不悟,继续说道:“不仅如此,直路不冲前而冲后为冲背煞,主小人缠绕,无论如何努力,有好表现,也得不到上司的欣赏,所以你被解雇也是有迹可循了。” “你家里,既有枪煞,又有冲背煞,你不糟心谁糟心。” 男人这才终于知道怕了,他哭丧着脸,从床上的褥子下面拿出两千块钱,说道:“宁小少爷,我只有这么多了,这还是昨晚撞了我的司机赔我的,我都给你,你帮我去跟修路的人说说,让他们把路修到别处去,好不好?” 宁平安无奈,这人怎么讲不通? “你怎么不说让我去把这路炸了算了?你可真敢想,这路是市政修的,是民生工程,你以为宁安集团能只手遮天吗?” 他翻了个白眼,说道:“枪煞和冲背煞,也不是不能化解,不用炸路就能做到,你听不听?” 男人被宁平安一顿输出后老实多了,他畏缩着脖子点头,“听,听,您说什么我都听。” “枪煞的化解,其一是挂珠帘或放置屏风;其二是在窗口安放金元宝或麒麟风铃一对,金元宝能助事业顺利。” “也可以在窗户或阳台上种爬藤植物,或挂一个八卦凸镜对正枪煞位,但挂凸镜不能对正人家的门窗或屋,否则引起风水大战不是好事。” 说着,宁平安看了一眼墙上的大洞,那里原本是窗户的位置,说道:“ 这附近,只有你这一栋房子,倒也没有这个顾虑。而且,你家现在没有窗户,反倒更难办了。” “其实,比起买这些法器镇宅,你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男人问道:“什么选择?” 宁平安指了指马路另一边建起的高楼,说道:“同意拆迁,搬去那里住。那里是开发商选好的风水宝地,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男人还在犹豫,宁平安面无表情的再次加码,“不搬也行,镇宅法器,请一对一万到十万不等,看你请什么样的。” “以你家这样的格局,最少也得请两对十万以上的才镇得住。等你花个几十上百万之后,就能在这里再住几年了。” “哦,对了,你还得和房子的前主人友好相处……” 男人一听,这还了得,一百万才能多住几年,他立即点头说道:“搬搬搬,我这就搬。” 比起花钱镇宅和鬼住在一起,男人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拿钱住新房。 事情解决之后,晏九州转身就准备离开,但宁平安却留在了原地,眼睛直直的看向那个吊在房梁上荡秋千的女人。 “这位女士,你是不是很喜欢荡秋千?要不,我带你去荡一次真正的秋千吧。” 那女鬼缓缓转过头看他,似乎很是不理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晏九州走过来,嘴角微微勾起,“阿宁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说着,他递给宁平安一个精致的青色瓷瓶,说道:“把它装进这里带走吧,房子拆了,她就成游魂野鬼了。” “阿宁既然想帮她,就把她带走交给地府好了,就当做好事了。” 宁平安接过瓷瓶,按照晏九州教他的办法,把那女鬼装进了瓷瓶之中。 回去的路上,他摩挲着手里的瓷瓶,越摸越不对劲,出于好奇,他偷偷给瓷瓶拍了张照片,发给他做古玩鉴定的朋友。 对方很快就给了回复,“卧槽,宁少家大业大,果然阔气,这一千多年前的极品瓷器,你竟然就这么随便放着?” “我听说宁少你被家里赶出来了,现在在天桥下卖艺,是不是过不下去了准备出手这东西啊?要不给我呗,一个亿?” “价格你定!” 宁平安倒吸一口凉气,才颤抖着手指,给朋友回复了两个决绝的字,“不卖!” 回复完,他就立刻拿着瓷瓶去找晏九州,一副受到了欺骗,幼小心灵受到了伤害的模样,“你不是说你没钱吗?” 晏九州茫然点头,“我就是没钱啊……” 宁平安指着手里的瓷瓶,“那这是什么?” “这不是你装进去的吊死鬼吗?” “不是,我是说这个瓶子。” 晏九州一头雾水,“这不就是普通的,装鬼用的瓷瓶?” 这东西清虚山一抓一大把,他身上没带几个,还是上次下山的时候随手拿的。 宁平安瞪大了眼睛,他还不知道清虚山的家底如此丰厚而不自知,他大声道:“刚刚有人跟我说,这东西,值一个亿!” 晏九州顿时明白了,他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躺会去看他的相对论,“那这一个亿就送你了,你想卖就卖了吧,随便你。” 宁平安鼓着脸在晏九州旁边站了半天,看晏九州似乎真的不在意这东西的价值之后,他撇了撇嘴,说道:“算了,不卖了,万一被当成倒卖文物的给我抓起来就不妙了。” “而且,卖家产得来的财产,不能算自己赚的,竞争不了家产。” 荡秋千 宁平安刚揣着瓷瓶要出门去游乐园荡秋千,就被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围了起来。 他以为是宁致安又来捣乱,刚沉下脸,就见其中一个男人冲上来握起他的手,激动不已的上下摇晃。 “大师,真是大师啊。” “我们怎么劝,怎么威胁利诱,那死老头都死活不肯搬家,就要当钉子户。” “那条路修不成,今年的指标就达不成,别说赚钱了,我们从上到下都得吃处分。” “结果没想到,大师只去了一趟,不到半小时,就让那死老头心甘情愿的搬走了,我们的工程可以如期完成了,我们今天,正是特地来感谢大师您的。” 宁平安抽回手,神情冷淡,“劝他搬家只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考虑的,并不是想要帮你完成工程,你不用来找我道谢,我也不会接受你的谢谢。” 晏九州一出来,就看到宁平安被一群西装大汉包围了,他那瘦小的身板看起来似乎很是不妙的样子。 他挤开两个人走进去,单手将宁平安从人堆里拎出来,把人放在台阶上站好之后,他才开口问道:“你们来干什么的?有什么遗言吗?” 黑西装男人咽了口唾液,身形不自觉地就低了下去,他笑着解释道:“那个,误会误会,我们是来感谢宁大师的。” 晏九州转身就拉着人往外走,“不必,请回,不送。” 黑西装们被晏九州摄人的气势镇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他们这趟来,是还有一个任务的。 说着,一群人又忙追了上去。 宁平安和晏九州本来走的就不快,很轻易就被追上了。 看着堵在眼前的黑西装们,宁平安好声好气的说道:“几位,我还有事,能不能不要挡路?” 黑西装男人说道:“是这样的宁大师,我们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除了修路之外,他还有别的产业,他有一个商场要动土开工了,想请宁大师帮忙去看看风水。” 宁平安点点头,“好的,可以,但是你们能不能先让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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