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话说到楠尔心坎里了:他的优势又多一个! 又和算命先生聊了几句,他看了眼天色,已经中午,笑眯眯地拍拍屁股走人。 楠尔带着元芝芝来到一间食肆雅阁,旁边跟着不能扔掉的之渊。 上好菜后,楠尔照例给元芝芝夹菜,为了不重蹈心上人分菜给情敌的覆辙,他也给之渊夹了不少。 譬如带刺的鱼肉,全肥的五花,一层膜的排骨和流油的鸡屁股。 之渊倒是没什么反应,和元芝芝一样专心吃着东西。 一楼的讲坛上立着面屏风,前端便是一名坐在桌子后面的说书人,讲的是某某大能的二三事。 手里的折扇随着夸张的动作挥舞,开开合合发出“唰”的响声,醒木时不时朝着桌子一拍,脆响震堂。 楠尔听了一段,总觉得这二三事有些许的熟悉。 “……只见龙某向天一指,长啸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气吞山河之势席卷八荒,那二少爷登时脸色煞白,两股战战,大气不敢喘一声……” 楠尔摸着下巴思考,这似乎是龙某天的剧情…… 果然不论哪个时代,龙某天都是吃香的。 他又给元芝芝添了块蹄髈,津津有味地听着书。 只是后面的剧情走向逐渐诡异: “……二少爷遭魔修掳去,龙某暗道不妙,提着那把龙骨神剑杀进魔界!与魔尊殊死缠斗……龙某竟在此刻突破元婴!” “……魔尊被天雷重伤,嘴角洇出血迹,只见他大手一挥,二少便被吸到他怀中!” “嘭!”醒木一拍。 “魔尊肆意横行:‘他生是本座之人,死是本座之鬼!’龙某大怒,眸中厉光一闪,大喝一声将人夺过,冷冷嗤道:‘他是我的。’。” “……噗!”楠尔一口茶水正顺到喉咙就被这剧情雷到呛,盏中茶都晃荡出来,沾湿了衣袖。 他能隐约听到楼下看客们的讨论。 “……不愧是日月大师之作,这等发展属实……” “……” 楠尔生出来一种自己一个现代人比古代人还封建的错觉。 说书人抿了口茶润嗓,继续讲道:“……二少爷将自己的秘密托与龙某,龙某大骇,这二少竟是天生炉鼎!与他合修者,修为能日行千里,旺人气运!” 楠尔:嗯——? 楠尔:嗯——! 他小嘴一翘,趁着这时小声而骄傲说了一句:“我也旺妻。” 说完,合上嘴端坐,微笑等待元芝芝的反应。 ∑(っ°Д°;)っ又来个情敌! 元芝芝:“?” 不明白楠尔为什么突然来一句旺妻,她礼貌性应了句:“嗯。” 楠尔大哀,原来在她眼里,旺妻根本不值一提。 楼下“啪”的醒木一拍:“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顿饭也随之终了。 这点小事影响不了楠尔,他走在元芝芝右边,之渊在她左边,酒足饭饱之后难免会遇到对女主见色起意的纨绔炮灰。 正走在回客栈的路上,与一大摇大摆的纨绔少爷迎面路过,纨绔少爷眼睛都看直了,忙把折扇唰的一开,一副“老子风流倜傥天下无双”的表情,拦住三人的去路。 他站在元芝芝跟前,探头上来,折扇又哒一下合起,给元芝芝明送秋波后脑袋一退,眼神在三人面上打转。 一红双白,小美人和旁边那个看起来不好惹的高冷男人又长得挺像。 他恍然大悟,诗兴大发,扇头一点一点,指着之渊:“哥哥!” 又点向楠尔:“哥夫!” 最后指向中间:“妹妹!” 他忙后退一步,装模作样作上一揖:“请受妹夫一拜!” 楠尔、之渊、元芝芝:“……” 楠尔无语凝噎:五邑城是什么腐城吗!男同含量过高了! 不巧,这人踩了他三个巨雷—— 1调戏元芝芝 2把他当男同 3和情敌男同 小地雷又要继续侃侃,他的面门忽然贴上一张符箓,不明所以取下来看一眼。 看不懂。 遂看向施术者:“这是……?” 楠尔微笑不语,击退敌军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战斗方式。 比如,腹泻符。 灵感来源于禁闭期间日夜修炼,无人打扰的孤独异想。 将现代人类身体危机与修真界玄学完美结合,由此试验出便秘符,失眠符,长痘符,脱发符。当然也配备了解药,腹泻符,长眠符,祛痘符,生发符。 但这些符箓还停留在制作阶段,测试的合适人选就像脱发一样,总会主动来找你的。 纨绔少爷嘶了一声,躬身捂着肚子,面露难色一溜烟跑开了。 元芝芝今天第二次主动说话:“那是什么符?” 楠尔乖巧:“巴豆符。” 元芝芝:“决明子教的?” “我自己随便想的。”楠尔挠头,忽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元芝芝和决明子之间的矛盾似乎很深,身为弟子不尊称师伯,身为长老看不惯弟子。 这一定是之渊的错。 之渊:……怎么又收到一个谴责的眼神? 回到客栈,楠尔叫住元芝芝:“缺修炼搭子吗,一起吧。” 元芝芝:“只是普通打坐,一人便好。” “有人一起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督促作用。”他立刻出卖师尊,“你知道的,我自拜入师尊座下,她只在我被搜魂的时候出过关,平时修炼只我一人……” “……随意。” 好耶。楠尔乐呵呵跟在她身后进了房。 天号房的床够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他让小二拿了蒲团上来,铺在床上。 元芝芝很快进入修炼状态,冷静的学霸气质感染到楠尔,快速盘腿而坐,吐气纳息。 窗外的鸟鸣和轻晃的垂条,斑驳的树影婆娑照进窗棂,光束里散漫漂浮的尘埃,空气中流动的木香。 楠尔从未如此松弛沉浸过,时间似乎停止流逝,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无我状态。 “……滚开!这五邑城还没有我街头小霸王不能去的地方!” “他们几位是仙君,我们也得罪不起啊!” “叩叩叩!” 楠尔神清气爽睁开眼睛,元芝芝已经起身要去开门。 他下意识看了眼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砸在窗花上,溅起不少小水珠。 元芝芝已经开了门,外面几人正拉拉扯扯,一个是被无良客户刁难的悲催打工人,一个是流里流气面色不虞的纨绔少爷。 看起来是街溜子来寻仇。 楠尔手里浮现出几张符,决定一次性给他来一个全套大礼包。 纨绔少爷一手挎着个木盒,另一手垂在身侧,站得歪曲,头也侧向一边,舌头顶了顶腮,一眼阴翳地上下扫视楠尔。 楠尔目光微沉,符箓已然蓄势待发。 店小二和店老板想伸手拉架又怕伤到自己,一双手就这么怯怯畏畏地来回收缩,跟被电了似的。 元芝芝指尖微动,佩剑唤出。 纨绔少爷把木盒向后一抛,小跟班好险接住。 气氛剑拔弩张,大家都在等第一个动手的人。 少焉。 纨绔少爷双手一动。 店老板和店小二手向前扑。 小跟班抱着盒子往后猛缩。 元芝芝剑刃出鞘。 楠尔灵力入符。 千钧一发之际,楠尔双手被他握住,上下大幅度摆动。 “谢谢谢谢!”纨绔少爷眼中的感动太过真情实感,“我已经便秘两个月了,吃泻药都没用,仙君一符出手就妙手回春!” 所有人的动作紧急刹车,撤回符咒,召回佩剑,还有没能刹住车扑倒在地的店老板和店小二。 后背被砸了一下,纨绔少爷皱着眉回头看一眼摔在地上哎哟哎哟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朝小跟班招了招手,拿回盒子后又笑靥如花将头转过来,双手奉上:“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我叫任格义,五邑城城主是我舅。”他露出八颗大白牙,“先前多有得罪,还望仙君恕罪!交个朋友!” 楠尔打开盖子看了眼里面,金色的…… 他收下了。 但是,“朋友就不必了。”楠尔算得清,“一码归一码,街上的仇还是在的。” 任格义一震,立刻道歉:“是我错了,唐突了美人,也唐突了仙君。” “请务必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他面色郑重,眼神坚定,“明日我在城主府设下宴席,我会请五邑城最动听的歌伎和最优美的舞姬助兴,备上最上等的美酒佳肴,恭候几位的光临。” “没人比我更熟悉五邑城,日后每天我都带着几位出去吃喝玩乐,费用我包!” “七日后的花灯会我也荣幸之至,愿意带着几位领略五邑城风土人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