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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之渊心里是真的有你。”胡瑶瑶苦口婆心,“女相是意外,瞒着你也是无奈之举,更何况还有那道禁制。你爱上的元芝芝其实是背后的之渊,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他呢?” “……”楠尔莫名其妙,小声逼逼,“我给了他机会啊。” “?”胡瑶瑶拧眉,“那你这么无情地把人轰出来干嘛?” 楠尔嗅到了不对的气息:“他怎么跟你说的?” 胡瑶瑶如实:“进去写了情书,然后被赶出了洞府。” “……”省流大师是吧。 楠尔磨着犬齿,“是他写的太……不堪入目了。我才把他赶出去的。” 胡瑶瑶:“……” “那就好。”胡瑶瑶欣慰笑着,笑得眼睛眯成狭长上挑的一条缝,调子轻柔无比。 “我先走了,去尘往居吃碗猪脑。” 是夜。 楠尔刚尝试着和父母通完讯息,虽然后面变成了大长老、二叔、小姑、小舅等等的众人侃谈,但他还是内心雀跃又紧张地抿着唇无声笑了好一会儿。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封粉色信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他顺着手臂视线上移,落在之渊专注的面容上。 之渊淡声开口:“胡瑶瑶帮忙看过了,这封情书没有孟浪之言。” “不是让你自己写吗?” “是我写的,只是让她审查一下,没有改动。” 楠尔十分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又看,片刻后才勉勉强强接过这封情书,翻开阅览。 看完后,他凑合点评:“中规中矩吧。” 之渊觑着他比信笺更粉的耳根,问:“今晚能出柜吗?” 楠尔一噎,这人的学习能力能不能不要点歪啊? 内心吐槽归吐槽,表面还是装高冷:“你说呢?” 之渊觉得可以。 他伸出左手与楠尔十指紧扣,又凑近了一点,将楠尔搂进怀中。 鼻腔瞬间被之渊的气息裹满,明明隔着好几层衣料,楠尔却能清晰感知到之渊的体温。 耳边的心跳杂乱、强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之渊的。 楠尔开始微醺上头,心跳明明乱糟糟的,心底却很平静安和。 在沉默的暧昧中,耳垂忽然滑过一道温热的湿软。 楠尔猛地一个激灵,捂住耳朵弹出了三米远。 “你干嘛?!” 看着眼前人震恐的模样,之渊反思了一秒,随即照实说明:“舔你。” “?” “我是舔狗。” “舔是形容词不是动词!!!” 之渊寂静,默默记下:舔狗不是舔人的狗。 —————— 《修仙日记》 【二月二十六日小雨 修真小丑会遇见真的舔狗。】 ∑(っ°Д°;)っ你住我房间! “要不是日月还没休养好,我现在就让她出来和你决战浸云之巅。” “请收下。” “……好吧,朽木亦可雕也。” 胡瑶瑶把子衿铃恭敬地收至乾坤袋中,又一次共情了远在魔界修缮大殿的魔尊。 这窝囊费是真香啊。 胡瑶瑶摆出专业姿态,挂上优雅的微笑,一手覆在腹前,一手作“请”姿:“说出你的诉求。” 之渊:“别再让他把我赶出去。” 闻言,胡瑶瑶半秒不到迅速变脸,捻着子衿铃扔回去,“我只是一只狐狸精,别太为难我。” 之渊:“……加钱。” 楠尔被昨晚之渊的举动臊得清醒到凌晨才睡着。 睡到快中午才起来,耳朵都还是红的。 他下意识看了眼桌子,上面只有一套茶具,没忍住皱了皱眉。 还没说开之前可是每天早中晚都带好饭来的,赶都赶不走,一说开后,人就没影了。 楠尔嘴里咕哝了一句:“渣男,分手。” 起床倒了杯水,喉咙都是凉凉的,思绪也清晰不少。 楠尔觉得说不准是之渊看到他没起来,怕早餐凉了就带走了。 毕竟他作息良好,很少起晚。 楠尔在心里原谅了之渊,并坐在书案前开始练习符箓。 过了午时,已经练了厚厚一沓。 楠尔搁下笔,望了眼窗外。 庭前的杏花垂下一枝伸到窗前,枝桠间的红白花苞欲绽不绽。 楠尔盯着轻轻晃动的枝条几秒,而后用力地在符纸上写下两个大字——之渊。 又没来。 什么意思?还没完全到手呢就不珍惜了? “123,麻烦查一下无情道入道方法。” 【……】123一天到晚被他无语死,【已查询到相关回答145条。高赞一:男频女频,不然难评;高赞二:男频绝育,女频绝情;高赞三:题主问的是那个大热女频修仙专业却至今无人毕业的无情道?就是那个单身进去、双人出来的无情道?】 楠尔木了木,随即肃然:“我今天就要做女频证道第一人,直接给我推荐几本小学生也能看懂的入门教材吧,我去藏书阁借。” 他必不可能再当恋爱脑! 123散漫地拖长调子,对他的话很是不屑:【《三十天入坟到出生:无情道的底层逻辑》、《无情道操作系统导论》、《无情道的自我修养》。】 楠尔的执行力很强,不到一刻钟,他就飞到了藏书阁。 很可惜的是,这三本书已经被其他弟子借走了。 “不愧是大热专业。”楠尔愤然磨牙,“123,再推几本。” 【……】123说,【《论斩断情缘的必要性》、《无情道之……】 它还没说完,自家宿主看了眼玄灵镜就原地消失。 楠尔传送到尘往居时,之渊还没放下玄灵镜,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前脚刚发完消息,后脚楠尔就出现在眼前了。 之渊没再穿一身白,罕见地穿了玄黑锦衣,是楠尔年前送的那件。 楠尔一脸浑不在意的模样,语速很快,眼底是没有遮掩的关心:“是不是天劫留下的伤?” “小伤而已。”之渊牵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带,“抱歉,没有去找你,你不会怪我吧?” 楠尔别别扭扭地弱下声量:“我又不在意这些东西。” 之渊揉了揉他的头,感受到掌心下柔软的头发轻蹭的触感,他凑近了一点与楠尔对视:“晚上去山下用餐?” “你不是有伤?”楠尔不满地看着他,“修仙之人早已辟谷,干嘛总想着吃饭?”末了,他移开眼神,“算了,你一个病号,实在想吃我去山下给你带。” 说完,他不放心地眼神下移,落在板正交合的衣襟上,“是不是锁骨的旧伤复发了?” 喉结在楠尔的视线下滚了滚,跟前落下一道声音:“你帮我看看。” 楠尔抬眸觑了他一眼,犹豫着伸手拨开了他的衣襟。 突起的锁骨光洁白皙,没有任何伤痕。 楠尔松了口气:“没事,你是不是受的内伤?” “没。”之渊一本正经,“是我的心受伤了。” 楠尔: 楠尔真实地被土到了。 他冷冷作呕:“哕。” 之渊:“?” 虽然反应是很夸张的冷淡,但和预料中的一样没有甩手走人。 之渊还想再接再厉,楠尔抱着手臂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找的谁支招?这不像胡瑶瑶的风格。” “还是胡瑶瑶。”之渊没有否认,他坐在楠尔身边,“她让我试探一下你的态度。” 楠尔莫名开始不爽,往旁边挪了挪。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干什么还要试探来试探去的。 之渊接着说:“然后让我对你坦诚相待。” “又有什么瞒着我?” “锁骨的伤是我自己划的,那时决明子给我出的主意,目的是为了和你有更多接触。” “……” “我嫉妒元芝芝,如果是她的话,可以随时见到你,不会被拒绝,也不会被赶出去。” “……”楠尔无语,“她不就是你吗?” 之渊:“你对她和对我的态度不一样。” 楠尔噎住,无话可说,没错,他是很双标,但他理直气壮。 “我想时时刻刻见到你。”之渊不动声色地挪近距离,“惹你生气并非我本意,我……” 他抿了抿唇,难得地表现出迷茫,“虽然不懂明明做到了你的要求,你却还是生气,但我会尽力改正。” 之渊语气诚恳:“别再赶我走了,好吗?” “明明就赶过两次。”楠尔说,“不要说得好像我一直赶你走一样。” “嗯。” 之渊他态度松软,牵住他的手,指腹在手背上轻缓摩挲,看着楠尔一点一点染粉的耳垂,乘胜追击。 “今天出柜吗?” “……别说出柜这个词了。”顿了顿,楠尔想到他的脑子,紧接着补充,“也不准说舔狗和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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