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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物为什么如此眼熟? 龙某和二少? 等等,这不是……师尊写的话本吗? 楠尔满脸严肃地批评之渊:“你学这种艺术加工过的东西做什么?!” 竟然还有模有样地画出简笔图解和尝试方案! 之渊正襟危坐:“可以试试。” “?”楠尔涨红了脸,“不行!” 之渊沉声:“修炼需长久坚持,不可荒废一日。” 楠尔脑子里像有团气流,旋着大脑绕来绕去,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生气,竟有些目眩头晕。 “修炼可以,这些不行。”楠尔捏着桌角,指节都泛起了白。 之渊拿起跟前摊开的一本话本,举到楠尔眼前:“书中说,这样会更……” “这是话本!是编的!”楠尔截断他想说的话,大声斥驳,“你是楠诸棣吗连这个都信!” “……”之渊必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思维像楠诸棣,他抱住炸毛的楠尔,轻轻顺毛,“我只是想让你更开心一些。” 但他胆大妄为地没有放弃:“先试试,不行就算了。” 楠尔忿忿磨了磨牙,瞪了之渊一眼,刚想开麦,又紧急刹车,他闭上眼睛任由清浅的吻落在眉眼,深深呼吸几下,压下了脑子里的那团气。 他状似委屈地开口,却因为羞恼而眼眶泛着红:“我本来就受不了刺激,你还想这样对我……好吧,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怎样都没关系的。” 之渊顿住。 楠尔内心笑了下:哥当初就是绿茶起家的,这还拿不下你? 他再接再厉:“没事的,你不用管我受不受得住,你开心就好了,你想修炼就修炼吧,反正也没人在乎我的感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用管我死活,只要你开心我就会支持你。” 之渊原本都良心作痛了,听到最后一句,内心的心疼与感动交织着。 犹豫三秒后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楠尔:“?!” “州师祖还在!” ∑(っ°Д°;)っ他又不理我! 楠尔躲到了决明子的洞府。 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他现在已经被你教的得这么厉害了吗?”楠尔皱紧眉头,痴呆地看向胡瑶瑶,“绿茶对他不管用了!” 胡瑶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散地靠着躺椅,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扫地面。 “你怎么说的?” 楠尔一口气顿住,支支吾吾:“我说只要他开心就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我没事真的。” 胡瑶瑶警觉地支起身子:“做什么?” 楠尔脸颊一烧,别开目光:“就是……一个、随便的……指代。” “嗯——?”胡瑶瑶眼睛眯得狭长,意味颇深地拉长调子,“你锁骨怎么有牙印?” 楠尔猛地抬手捂住,发出嘭的闷声,脸烧得像火:“怎么可能?!早上明明都消过了!” “嗤!”胡瑶瑶暧昧地打量了他一下,扬了扬眉,从容地躺了回去。 在楠尔惊恐羞愤的眼神中,轻飘飘地喟叹一声,“不好意思,眼拙,看错了,什么都没有。” 楠尔:“……!!!” 他低头用力地拢了拢,竟发现初春时节,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一丝不苟的衣襟只露出一截脖颈,哪里看得到锁骨。 “你诈我!” 胡瑶瑶一边的眉尾高高挑起:“我还在教他如何含蓄一点呢,你怎么就跟他……在一起了?还一下子窜到元婴了。” “含、蓄?” 楠尔一脚气愤地踩在躺椅踏板上,胡瑶瑶被他翘了起来,双手缩紧反射性地抓着两边的扶手,而后楠尔倏一松脚,胡瑶瑶体验了一把摇摇车。 楠尔咬牙切齿:“这叫含蓄?!” 胡瑶瑶被摇得风中凌乱,“我让他循序渐进,谁能想到你们直接一步登天?” 她晃着脑袋,很是好奇,“你怎么同意的?” 楠尔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表情一僵,掩饰似的木然望天:“还不是你总偏心他,教他来攻略我。” “虽然我是日月的好友,但不代表我是她那种风格。”胡瑶瑶为自己正名,她喜欢暧昧推拉,不喜欢这种……大刀阔斧直白干脆的感情,“这一看就是日月的教程!” 嗯? 楠尔伸脚抵住躺椅,前后摇晃的椅子立时停止下来。他凑近狗头,鼻间翕动,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师尊不是受伤闭关了吗?” 难道是骗他的? 胡瑶瑶讳莫如深:“有的人身体闭关了,思想却没有。” “你的意思是……”楠尔推敲,“师尊她灵魂出窍了?” 他忽的转头,压低眉眼仔细观察静谧安详的院落。 是那片被咬了个洞的叶子?还是那片被采蜜的鲜花?又或者…… 是水池角落边探头的王八? “没呢。”胡瑶瑶打断他的侦查,“她之前不是给之渊寄过许多书信吗?之渊一直不肯舍弃。” 她说着就往楠尔后下方飘了一眼,别有深意地停了半秒,又上游对上楠尔的目光,嘴角似有若无地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之渊暂且不论,但我知道日月什么德行。” 楠尔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他红着脖子狠狠磨了磨后槽牙:“你好猥琐的样子。” 胡瑶瑶一噎,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不说日月来说我?” “我不管,明明我才是你学生,我还交了这么多学费,你偏心之渊就算了,你还不帮我!”楠尔委屈并大声说出,爪子在躺椅的扶手上扒拉来扒拉去。 “那行,我们掰扯掰扯。”胡瑶瑶噌的站起来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就你们一个不长嘴,一个不长眼,两人加起来的脑子都没杏仁大,当时那种情况,要是我不帮之渊,你们现在都不知道躲在哪里情深了。” 楠尔一下就哑火了。 何止啊。 要是没胡瑶瑶和决明子,他可能现在正在跟“元芝芝”浓情蜜意。 “可你们对之渊也太……”楠尔咬了咬舌尖,思索到一个合适的词,“矫枉过正。” 不仅长嘴了,其他的……也觉醒了。 胡瑶瑶立刻撇干净:“那是他自己顿悟,我可是有好好教的。” 或许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之渊的联系没过片刻就切了过来。 胡瑶瑶给了楠尔一个眼神:接不接? 楠尔绷着脸:随便。 胡瑶瑶指尖一点,清了清嗓子:“又有什么事?” 之渊:“他又不理我了。” 胡瑶瑶熟练地要开口问话,额头压下一道幽幽的视线,她抬眸望去:看好了。 楠尔怨念颇深:看你怎么表演。 “你又做什么事了?详细点。”胡瑶瑶语气娴熟。 “……” 之渊可疑地沉默了。 他思考了良久良久,久到楠尔由坐在石凳上,变为了靠在石桌上,再皱着眉头噔噔走到胡瑶瑶靠着的树干边。 两人盯着安静到仿佛没有讯号的玄灵镜,头顶悠悠落下一片绿叶。 之渊的声音终于从思考中抽出,传过了玄灵镜:“和他修炼新的功法,他生气了。” 胡瑶瑶朝一旁的脑袋投去“噫——”的一瞥,缓声道:“他不愿意?” 之渊:“他愿意。” 楠尔眼神骂人:你放屁! 他的反应落在胡瑶瑶眼里,胡瑶瑶笑了一声,故意问:“那他是如何生气的?修炼途中受伤了?” 楠尔头皮一紧,生怕之渊口无遮拦说些乱七八糟的。 “没有受伤。”之渊是真的不解,“不知为何今日醒来就生气了。” “哦——”胡瑶瑶拉长尾音,一路顺着头转向换调,揶揄地看向紧绷的楠尔,半阖着眼,露出一个奇妙的微笑,“是不是功法太刺激了不适合他修炼?” 之渊顿了几秒:“是有些刺激,但他完全能做到。” 楠尔:“……”拳头硬了。 胡瑶瑶还想兴冲冲地接着问,身边的视线突然浓烈不少,她戒备扭头,对上楠尔愤愤的视线。 天然下垂的眼尾就算瞪人也没有多大杀伤力,就像不会有人觉得一只不龇牙皱脸、却眼睛瞪得溜圆的小狗凶神恶煞一样,一般人也不会觉得楠尔生气很可怕。 全靠强烈到如有实质的目光替楠尔撑着气势:不是说好好教吗?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っ°Д°;)っ温和地修炼! 胡瑶瑶合上眼皮示意他稍安勿躁:解决问题第一步是要找出症结所在。 但她还是没敢在犬类的警告中顶风作案,毕竟狐狸也是犬科,对危险情绪的感知很是敏锐。 “修炼讲求循序渐进,切勿操之过切。” 之渊安静了几息,似是了悟,“嗯。” 他应完又虚心请教,“怎么才能让他消气?” 胡瑶瑶这段日子里,听得最多的两句话就是“他不理我了”和“如何让他消气”,原本两人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和缺心眼的因素没能在一起时,她对于这两句话除了头疼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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