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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逸春简洁地问:“说。” 奚存青把事情头尾,所见所闻简要而不失重点地概述了一遍,至于疑问有很多。半朽之枝的生死转化力量究竟从何而来,不朽神树的出现太过突然,而且祂真身寄存于幽界下界相,幽界以前出现过类似的神明吗? 羿逸春沉思半天,咕哝:“太少。” 嫌他能给出的线索太少了,只言片语推导不出什么。 奚存青不泄气,再问:“神会无条件帮助自己的信徒吗?” 羿逸春话都懒得说了,摇一下头。 “世上还有类似半朽之枝的事物吗?” 羿逸春思考了一会,慢悠悠地说:“仅论生之面,似白神。” 奚存青恍然:“这么说来,白神出手镇压不朽神树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个不朽神树与祂的力量有所交叉?”甚至可以说,不朽神树某种程度上比白神更完整,既有“生”也有“死”,阴阳一体,转化无穷,如果不表现出怪异的神迹,不朽神树或许还可以成为一名正神。 羿逸春点头。 “被半朽之枝寄生,还有希望活下来吗?” “实验,青囊林。” 论研究有关“寄生”的事物,研究控制技术最强的就是青囊林。 “教宗送来的半朽之枝样本到了?好,好。”姜医师看了看执勤表,“今天是……四七九小组组长,过来!” 安排好组长任务,姜医师大手一挥就让他们赶快去办,步履轻快,人都要飞起来了,恨不得马上见到结果。 当然,研究危险物品前置工作一切都要准备妥当,青囊林的研究流程要求一名医师主导,两名医师辅助,查清一切无异常方可正式开始。研究器材具备,实验体完好,实验空间已清理,隔绝插片运转正常,实验对象正常,镇印阵法正常,稳流锚已开启,紧急救治药品到位,一项项打勾确认,三名医师陆续签名盖章,九号组长抱来一箱实验衣,三位开始忙活着穿衣服,一边闲散地聊天:“不会出现增生意外吧?” “跟天地灵脉完全隔绝的,培养土就那么点,大又能大到哪里去。” “也是。” 三人手脚都不慢,很好,拉上拉链,说话闷声闷气:“你好像猪哦。” “你也是。”对方比了个中指,随即笑起来:“走了!” 姜医师走的时候抱怨:“这衣服好是好,就是能不能让御甲门那再研究研究,带个流风阵,闷死老子了。” “用完就扔的东西你还想要风,想得美。” “做个插口嘛,需要就把流风阵嵌上去,大热天快来了哎。” “去跟后勤说去。” “你不是跟后勤的小张认识?” 穿过隔密环,来到观察室。隔密环内的空间无灵力,无波动,空间稳定,确认无任何干扰因素。姜医师做了个手势:“解开。” 凝华之晶溶化,阴阳焰散逸,半朽之枝发现了可供生长的养分。 “开始……实验对象形状改变……剥离失败。抢救失败。对象失去生命体征……寄生继续,骨骼结构异化,非人。正在腐化。” 最后的实验结果是一滩说不清什么东西的玩意儿,部分采样之后,剩下的被阴阳焰彻底焚化干净。 “还有样本没?” “教宗给了五份。” 姜医师嘀咕:“怎么我们封印那颗树的时候没采样?还要教宗给我们。” “那个时候谁敢进去啊,你敢吗?” 辅助医师头摇得如拨浪鼓:“我不敢。” “我也不敢。”会心地哈哈笑起来。 实验继续,这次的实验对象是生长了数百年的古木,事先还做了一点嫁接前的预备处理,实验过程表面根本不需要,古木还不够半朽之枝长个一刻钟就有了枯萎迹象,各组员试图用营养液抢救,失败。 “省着点用啊。”两项划去,似乎可以确认,除了凝华之晶封印或长期不断的供养,没有任何手段可让半朽之枝长存,而长期供养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半朽之枝不长存的话,其他更深一步的研究也没法进行了。姜医师眉头锁着,一位辅助医师忽然说:“我记得夜庐收缴封印过一样血巫的本命法宝,没准能养一段时间……” “血巫法宝?要借的话……恐怕要让渡一些东西出去啊。” 姜医师做了决断:“让渡出去什么是长老的事,我们只管得到结果,不管怎么样,他们必须把那件东西给弄来。” 申请文书送到教宗山门,尘副宗主联系青囊林林主提了一些要求,讨价还价了半天,终于批准,那件血巫法宝从夜庐尘封的宝库中提取出来,事干重大,血巫法宝又极度危险,尘副宗主命奚存青亲自护送。 “又干起送东西的活了啊。”奚存青接过封印重重的楠木盒子,苦笑,尘副宗主神色严肃地拍拍他的肩膀,“一路上务必小心。” 奚存青点头。 “我和青囊林商议过,实验过程允许你全程观看,但是不能翻阅实验数据。教宗内没有谁比你更合适旁观了,实验过程可能很长,多加小心,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奚存青笑道:“放心吧长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对了,林德那边……” 奚存青神色一肃:“他那边情况很不一样。” 与青囊林的实验结果不同,林德全程神智清楚,主动给半朽之枝寄生最后还反过来把半朽之枝“吸收”了个干净,伤口也就手背上两个洞。 尘副宗主听着,眼皮跳了跳:“此事千万不能对青囊林透露半句。” “我懂。” 尘副宗主沉默了会,看样子还有话想说,奚存青耐心等待,听他问:“他现在在哪?” “回卫血峒了。” “他现在还好么?” 望着尘副宗主严肃的神情,奚存青心念一动,感应到镇道大剑,继而探知林德的身体状况……感应不到?! 他神色骤变,尘副宗主声调依然平淡:“冷静!” 奚存青心神已然乱了,他不知道林德为何会突然感应不到了,是他的神出手遮蔽了感应?是出了什么事?在他面前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等他走后才暴露出来? “事有轻重缓急,切勿慌张。”尘副宗主声音低沉,“先命卫血峒守望者前去探查情况,再做决断。” 林德堕入了一个逼真的梦。 天色乌沉沉的,宛如暴雨将至,凶暴的海浪无休止地冲刷岸边嶙峋的黑石,雪沫纷飞,海风呜呜狂啸。 这是哪? 林德困惑,而无序智慧并未给出答案,可能祂也不知道答案,只是指引了一个方向,林德顺着方向望去,看到了两海的那头有一对对称的新月状海岬,海岬岬尖各有一束幽光冲天而起,海岬环抱的海域天空中,厚重的乌云聚集成庞大的漩涡,中心一片漆黑,漩涡边界垂落□□几乎贴着海面,□□之内……有什么? 这样想着,仿佛有一双眼睛睁开,目光穿过遮掩的□□,投射到他身上。“灾厄”陡然高亢起来,兴奋,兴奋,是食物,比太阿天帝天鬼相、不朽神树人间界神相还要美味的食物! 林德出奇地冷静,“灾厄”的兴奋与他全然无关,他眨眨眼,无序智慧在预警:危险在迫近。 如梦初醒。 无序智慧还活着,脉络依存。林德蹲下来,把畸形的部分剜除,留下一团圆乎乎血呼啦的肉包裹着,暂时没有好的容器,就只能用木盒子装了,不让血渗出来就行,然后再把痕迹清理干净,出门。 出门了一段路,虚无的幻觉和现实愈发难受起来:我的手呢?我的手呢? 少了左臂哪哪都感觉怪怪的,走路都是飘的,好像在往左边倾倒。 再见黄风,他一脸平静地询问白淳门近日如何,黄风本来还挺担忧他的,见他一脸平静,自然放下心来,觉得有事的话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一答来,白淳门还是风平浪静,近期也没有寻仇的人。 “小路回来过么?” “他回过一封信,给您的。”黄风拿出信来,还没拆,一直等着他回来。 单手拆信比较费劲,林德不动声色地化灵为刃削去封口,把纸捻出一头,甩掉信封,抖开纸。这个动作着实比较奇怪,黄风瞥了眼林德左袖,袖袍宽大,看不出什么。 赵小路写的信内容很简单,说自己玩了好多地方,跟六个人打了架,全赢了,没有受伤,没有被骗钱,每天吃的很好,睡的很香,修炼也没落下。认识了一伙人,好像是山寨里的土匪,装傻充愣,要去山寨做卧底了,山寨老大天宝城墙通缉令上有相,好像很厉害,值一千五呢。土匪头子要是拿下来了,他这趟就赚了。 林德边看边笑。 卜梦探秘 林德向黄风要了个玉盒。再探望了清珏秘语人等人。清珏最近得了一门修魂的功法,再加上门内事少,近些日子一直专心修炼,力求维持自身稳定,对林德又要出门远行做甩手掌柜的事见怪不怪,一脸冷漠,秘语人更没话说,只是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林德知道他与他最亲近,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故作不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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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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