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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道:“公爵夫人只喜欢吃嫩草,我这样的老家伙她看不上的,一次舞会请柬都没收到过。” ……白峻波啥话都不想说。 “动身了动身了。”导师终于收敛了不正经,起身徒步前往塔尔小镇,走出去没百步就用漂浮术助力,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我听说德斯蒂尼小姐长得与公爵夫人有几分相似。” …… “还听说你曾追求过她?被她拒绝了?” 白峻波不晓得自己闭门不出的那几天流言究竟踏马的为什么会发酵成这样,他只感觉到好笑:“追求个屁。” “哎呀。”过完镇门检查,导师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嘴上否认,心里却恨不得随风飞近,抚摸她娇美可爱的脸庞,愿月之神原谅你的口是心非,让你的思念与热烈托白鸽送至她窗前。” 导师吟诵的是宫廷贵族流传的古老情诗,把“我”改成了“你”。博学又色批的导师最引以为傲的一项技能就是什么样的诗都能吟诵得恰如其分,情绪拿捏得当,何况是一首古老又缱绻多情的情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格外暧昧,听得白峻波恨不得把他喋喋不休的嘴缝上。 导师引他走进事先订好的旅馆内,贼兮兮地说:“亲爱的学生,既然想追求人家,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为师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好好享受吧!” 白峻波听得满腹疑惑,导师这是把德斯蒂尼小姐请过来了?这色批……哦,忘了他喜欢大的,在他喜欢德斯蒂尼小姐的传闻还没传开时,导师曾在学院组织的运动会上,在观众席上公然鄙夷德斯蒂尼“又没胸又没屁股”,引来不少侧目而视。 想想还是不太舒服,出于“尊师重道”,白峻波习惯了对他种种出格言行沉默以对,不过这次…… 旅馆楼梯上下来一位少女,白峻波一眼认出她正是德斯蒂尼小姐,脱下了往日那套华丽繁复的裙装,换上了普通姑娘常见的黑白长裙,时下流行少女的戴帽子上插上五颜六色的绢花,德斯蒂尼戴的帽子宽檐上缀黑纱编织成的玫瑰,飘带和“叶子”垂下来遮住保养得极好的蜷曲头发,看着就像一位安静淑雅的修女。 白峻波心不争气地狂跳。 她看到了他,歪头笑了下,屈膝行提裙礼,白峻波一下把前几日的紧张与尴尬扔到不知哪个国度去了,这趟真没白来! 征潮宗门 林德成了独臂大侠,到了海边最大的感受就是吃海鲜不方便。 重潮海海况年年恶劣,几乎没个安稳时候,依然有不少渔民敢冒着船毁人亡的危险去捕捞海货,因此这里虽然靠海,海鲜均价却和内陆的没差多少。 混到定居重潮海的地方都是在其他地方实在混不下去的人,论逃避追缉,内陆有卫血峒,有实力有本钱可以在卫血峒低调地混上好一阵子,既没修为实力又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想寻求一方官府控制力度薄弱的净土,就只能跑到重潮海来,与天斗好歹比与人斗有一线生机。 海况的恶劣,求生的艰难,导致这里的海珠娘娘信仰格外浓厚,镇子门口牌门两边不是寻常狮子,而是海珠娘娘的手下,两个长相略奇特的铠甲士兵,脸突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大约这就是“虾兵蟹将”吧,镇子内家家都供海珠娘娘,进客栈到前台订房,前台后面就挂着大幅的海珠娘娘像织锦。娘娘端坐在打开的硕大贝壳上,手托宝珠,宝珠七彩光芒四射,眉心绣一朵小蓝浪花。平视时娘娘目光是看向手中宝珠的,视线稍微低一些,目光好像抬起来与人对视了,悲悯慈祥,很奇妙的织法。 不光客栈前头有,客房也有海珠娘娘木制像,还免费赠三根线香,木像前的香炉香灰早满得溢出来了,也无人清扫。林德入乡随俗,点了香,拜上三拜,插上,还特意动用了少许神力,指望海珠娘娘能给点啥反应,不过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歇息了一会,试了试床褥软硬,再一掀床单,褥子上有血!还有陈年老烟灰,鬼知道血怎么来的,没臭虫蟑螂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价钱还是最高的一档,就这。 林德在屋里找着个蒲团,还可以坐,关门关窗,再拿出玉盒。 玉盒内的血肉已经完全转变成了方形,林德每天都拿出来用纯粹灵力凝结的水浇灌,还是挺费劲的,养着这一坨,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咋地,他时刻都有一把火烧了的冲动。 到了重潮海,无序智慧仍未给出多余反应,林德更郁闷了,浇完啪地合上,休养生息,补回气力。 恢复够了,林德下去点了饭菜,凑合着吃,隔壁桌吃饭的男人自家老婆闯进来就是一通乱打,打得男人抬不起头来,女人边哭边骂,语速极快,虽然听不懂,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词,看热闹有趣得紧。 吃完饭,林德去海边溜达,中午是重潮海一天内最平静的时刻,然而“平静”只是相对而言,海上仍然大浪翻腾不休,几艘乌蓬小船在浪中上下挣扎。 海滩上没啥贝壳,留下的贝壳都是品相都不咋地的,林德坐在礁石上,望着海天线的隐隐绰绰的铁灰青色,若有所思,想在沙滩上写点啥,又不知从何写起。 新月状海岬。 他在沙滩上画了一对新月,不怎么对称。 出海比较多的渔民会不会知道?但是看这船只,估计他们也只敢在近海海域打渔吧,深海区那太危险了,没人知道重潮海深海区域是什么情况,有哪些岛屿,修士也不敢乱飞,在无边无际的单一的海洋上,再加上四周暴风暴雨的恶劣环境,很容易方向感偏离,一旦偏移迷路就是死路一条。 不知道茅采翰那边造船的进度怎么样。想到那林德笑了下,哎,想造出能征服重潮海凶暴大浪的起码得上万吨级的,还得要阵法加持,若是深海领域有什么霸王海兽,就得配武器、配强大的修士坐镇,成本可太高了,唯二稳妥些的方法要么从天上看,要么点声纳技术,从海水下面过去。 还是得去看看。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摇摇晃晃走回镇子,去卖鱼鲜的地方逛了逛,真贵,也就海带一类可吃的海草便宜些,大把大把堆着,海水气很浓。 也有卖贝壳的,都擦洗干净了,精挑细选过,个个好看,林德蹲下来,没敢上手摸:“几多钱一个?” “一个铜板三个。”摆摊的小孩说。 林德想了下,挑了一对差不多大小的蓝色海螺,付钱,没多余的事儿,他很满意,海螺尖尖扎了个不起眼的孔,对着螺口吹能吹出音来,细细呜呜的不成调子。 傍晚落潮的时候林德再去看了看,赶潮的人海多,人抢人,一片乱麻,没有好看的落日景,颇有些失望。 次日林德早起退房,前往茅采翰办的宗门,叫征潮宗,从名字上看就很有气魄,然而真到了附近只有一个感受:好惨。 海边吹的风含湿度高盐分高,明明与曾在深山里一样的配置,建筑外表格外凄凉破败,被海风侵蚀得不成样子,就这还是稍微避风一些的地方了,外围的普通民居基本是石头房,外表糙得和海岸边的礁石一样,但是与被侵蚀惨了的砖瓦房相比居然还是石头房更好看些。 沿着路走上去,门口有人把守,不过是坐在板凳上叼着纸烟聊天,看到林德过来,懒散地扫了他一眼,龇牙说话时纸烟一上一下:“干啥的?” “来拜访一个老朋友,认识呢。” 叼烟的人伸出手,抬抬下巴,要钱。林德哭笑不得,一纵身飞起直往里去,叼烟的人吓得一个趔趄,大声嚷嚷:“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 林德飞到看样子是中堂的地方就停下了,院子里正打扫的仆从马上扔了扫帚嗷的一声逃跑,到这里还是没个像样的人出来横眉怒目呵斥他止步,叫林德真心郁闷,茅采翰呢?奥兰多呢?大妖呢?莫非这里就是个空壳子? 等了半天,终于有人过来了,穿得酷似富家老爷,身量魁伟,有些修为在身,身后跟着一帮拿枪带棍的人,他昂着头不卑不亢:“不知是哪路侠士登门来访?” “茅采翰在哪?” 对方一愣。 “江鳞,刘远他们呢?” 貌似富老爷的人终于知晓林德身份非比寻常,挥手屏退一干护卫,毕恭毕敬:“这位贵客,有事请进屋细说。” 林德简单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出示了乔海印的信物,这才让他信服,迎接者自称唐松,是征潮宗总管事。他这一袒露身份,林德马上想起了乔海印向他提过的野心家,应该就是此人了,貌相看着还是很正派一人,无奸邪小人的心虚神态,落落大方,他就暂没太放在心上,只关心茅采翰现在在哪,唐松说可以带他去,林德点头:“麻烦唐管事为我带路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拽着他一同飞上去了。 唐松还算镇定,指向一个方向,林德依言直飞,遥遥望见了一大片凌乱的建筑,似乎是新修起来的,高高的烟囱噗嗤噗嗤冒着黑烟,外围有阵法环绕挡风,因此房屋风化程度比征潮宗那个惨样好太多,看着让人放下心来,维持阵法的花销想来应该不低,不过能让人住好点也无可厚非,不然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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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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