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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得水挑个吉日,打扮了下自己,把出嫁时那些宝石零碎发簪步摇戴上,不是专业的插得有点凌乱不好看,不过开门让奚存青进来的时候,奚存青目光还是欢喜的。 林得水倚门娇羞地笑:“好看吗?”说完自己都小小地恶寒了下,太嗲了。 奚存青目光清澈:“好看。” 林得水想,大概自己打扮成什么样他都会说好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勾着奚存青脖子问:“交杯酒呢?” 奚存青变戏法似的变出两杯酒:“酒在这呢。” 酒很香,取指尖血很疼,但心里是甜的,就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事急从权 悠尔楚和找上门来时,林得水趴在窗台上,腰肢扭动活像一条美人蛇。 家里没什么地方不能做,趴在窗台上做羞耻是羞耻了点,憋着不发声也没人特意瞅着看。林得水披头散发的,黑发黏在水光淋漓的背上,像玉上开了花,又像某种神秘的图腾,充斥着妖冶的诱惑力。 奚存青熟悉这具姣好的□□,知道怎么做才能刺激得林得水哀怜可爱地喘气叫出来。他发现空中远远注视的黑点,眯眼看了会,认出来了。 不过他此时还在兴头上,还不想为了此事打搅兴事,再说了,林得水也还没爽够。他抬着林得水的腿将他翻过来,林得水顿时吸了口气:“唔……” 奚存青咬着他唇,把他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林得水喘着气,觉得腰拧着有些难受,哆哆嗦嗦地以手撑地,靠在冰冷的墙上尽力坐直,让腰腹部多一点呼吸空间,肚皮上一起一伏,他撇过头去不敢看。 奚存青亲吻也像温水一样柔和,林得水反而埋怨似的呻吟起来:“快……快点……” 奚存青摩挲着他脸颊笑:“叫夫君。” 林得水色令智昏,半眯着眼睛叫:“夫君,夫君给……” 奚存青坏心眼地逼问:“要给什么?” 林得水迷迷蒙蒙的:“给我……给你生孩子……呀!啊,啊……” 林得水昏头涨脑,茫茫然落不到实处,从缥缈云端落地,恍然间已经湿汗淋漓,肚皮微涨,仿佛真应了他的心愿已经怀上了似的。 奚存青停了会,爱恋地吻吻他鬓角,抱起他往床上走去,林得水迷蒙地抓着他胸口的衣领,梦呓般问:“还要来吗?” “不来了。”奚存青笑起来,“我还有点事,一会再来给你做清洁。” “嗯……”林得水梦呓般哼哼,声音软绵绵的。 奚存青给自己披上衣服,简单收拾了下,直接从窗户飞出去,迎上悠尔楚和。 悠尔楚和的脸色仿若坚冰,目光一寸寸剐过敌手:“你修为进步了不少。” 奚存青气定神闲:“我看师兄也大有长进,能这么快赶到这来。”他环视了下周围,“没有其他人吗?” “这是你我之间的事。” “得水与我私奔,已经结了契,如此师兄仍是想要他么?” “我先杀了你,得水自然是我的。” “哈!”奚存青冷笑一声,悠尔楚和刹那出手,疾若电光。 林得水睡得迷迷糊糊的,外面似乎很吵,格外凌厉尖锐的风声,一声接着一声的爆炸,炸矿山一样的巨大响动。他想睡睡不着,吵了半天,竭尽全力挽留的睡意还是消散了,耳朵都被吵得有点疼。 “嘶……”他坐起来,还是黏糊糊湿哒哒的,奚存青说一会就来给他做清洁,实际撒手就不管了,哼! 林得水一瘸一拐地坐在恭桶上,让身体里的自然流下来,按按肚皮摸摸肩膀,身上又多了不少痕迹。 他坐下来等流干净的时候,外面还在轰轰轰,是哪对有仇的散修见面开打了?以前城里出了类似的事,会有人上前阻止,而林得水等啊等,等身体里的东西流干净了,都没听外面的动静结束。 实力真强啊。林得水如是感慨,一瘸一拐地去烧水,打算给自己洗个舒坦的热水澡,身上的伤也需要涂药,真是的,奚存青总是爱咬他,想吃了他一样。 泡过一个舒坦的热水澡,抹上清凉愈肌的药膏,慢慢穿上衣服,束起头发,上下收拾妥帖后,对镜自观,人精神了不少,除了脖颈有点过于明显的吻痕外——衣领子还有点遮不住,他扑了点粉,确认遮掩得差不多了,这才满意。 奚存青说自己出去办事,到底办什么事,还没回来? 他走出去,努力忽略掉身体传来的阵阵不适,出门问邻居:“大娘,看到我家存青去哪了吗?” “没看到噢,他没出来。” 没出来?林得水皱起眉,没从大门走,那就是从窗户出去了?奇怪,好好的门不走,偏要走窗户,怎么养的怪毛病。 他扶着腰转头,如果存青没走门,走的哪扇窗来着?他东看西看,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冲着天大喊:“奚存青!” “奚存青你在哪啊!” “奚——”他话未说完,一张熟悉的面孔赫然出现在他面前,惊得他连连退后数步,心脏狂跳:“你……” “看到我来了,很惊讶是吗?”悠尔楚和收起剑,他衣服破了,乱七八糟都是血,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奚存青的,“跟我回去,你哥哥很担心你。” “奚存青他怎么样了!” 悠尔楚和沾血的睫毛微颤:“这么担心他?” 林得水语气强硬起来:“我是他道侣,我凭什么不关心他?难道关心你?” 悠尔楚和眸光闪动:“他还活着,就是晕过去了,我是他师兄,不可能对他下死手。” 林得水不为所动:“我要见他。” “跟我回去。” “我要见他!” 片刻的沉默后,悠尔楚和在他的固执面前屈服了,不过他依然说:“就算他比试输给我了,按门中律法,你还是我的。” 林得水冷哼:“我不乐意,行云宗还要强行棒打鸳鸯?” 悠尔楚和说:“你可以试试。” 林得水气坏了,但当务之急,还是看奚存青怎么样了。他急切地奔到奚存青附近,绿洲城的守卫队过来“收尸”,被他骂了回去。 奚存青还气儿,就是还在昏迷状态,他掐了掐人中,又喂了一枚补气的丹药,都没什么作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背起他去求医问药。药馆的白胡子老医师摸脉探气,说他就是血气逆行伤到了,等过几日就会自行恢复。 林得水眼睛红红的:“这要几时能醒?” “短则三日,多则七日。你一定要开药的话,每日服用理气丹即可。” 林得水再三谢过,背着奚存青回去了,将他安置在床上,又打热水来给他擦拭身体,清理伤口上药,一想到都是可恶的悠尔楚和害的,还大言不惭要棒打鸳鸯,好大的狗脸。眼泪就先掉了下来,抿着嘴不肯哭出声。 “还在气我?”室内冷不丁传出悠尔楚和的声音,林得水扭头一看,惊怒非常,“这是我家,滚出去!” 悠尔楚和踱步过来,俯下身扣住林得水下巴:“你猜我现在在这里强要你的话,他会不会醒了。” 林得水拼命甩头:“休想!” 悠尔楚和制住他双手:“知道我来时看到什么了吗?你趴在窗台上挨草,是不是很爽?” 林得水既羞且怒:“那又怎样,关你屁事!我和他是道侣,做那事是天经地义!你偷窥,你烂眼珠子!” 悠尔楚和眼里有了怒气,扣他下巴的力道愈发狠了起来:“他当着我的面□□你,你反倒恬不知耻来怪我?” 他伸手扔了林得水的靴袜,露出两只白嫩嫩春笋般的足,拇指捻着足心,林得水被捻疼得快哭了,“腿扛在野男人肩上,就这么快活?” 林得水气疯了:“你才是闯我家的野男人,放开我!” 悠尔楚和看着他腿上的淤青红紫,轻哼:“他对你可真狠。” 林得水颤抖着,眼泪直冒。 “你不想死的话,就放开。” 悠尔楚和微微抬起下巴,神色自在:“醒了?” 奚存青强压下喉头腥甜的感觉:“你要是执意羞辱我道侣,我不介意在行云宗待大牢。”道罢灵刃靠近了几分:“退开!” 悠尔楚和缓慢松开手,林得水转头抱上奚存青:“存青,你伤得重不重?” “我没事。”奚存青感觉呼出的气息都有一股强烈的铁锈味,林得水抬头看悠尔楚和还待着不走,愈发恼火:“快滚!” 悠尔楚和沉沉地看了他们好一会,才转身消失。 等他消失,林得水才放松下来,禁不住委屈,眼泪断线珍珠般落下来,前路茫茫,半点不由己。奚存青心疼地抱住他:“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我没打赢他,不然就不会让你受这般羞辱了,是我没用……” 林得水无声啜泣了一会,反过来安慰他:“没事的,他现在走了。快点吃药吧,不要留下暗伤,对你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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