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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风悟真是每一句话都特别无聊特别没意思,他现在好想一屁股给他顶开自己跟迟言确说话。 迟言确难道喜欢高冷的?自己是不是也应该高冷一点。 “还有风师兄你上次回去汇报以后怎么就不回来了,我师尊当时过来了我还想让你俩见一面呢。”迟言确又提起来上次在风洲城的事。 “传送阵坐一次要花很多灵石。” 卿扶愁也就元婴的时候坐过两次,当时要不是事情紧急他也坐不上,坐一次要花十枚上品灵石,算得上是高奢了。 “对哦,我师尊也说过这玩意儿挺贵的,坐传送阵会晕吗?我还没坐过。” “有点晕,像被扔起来了一样。” “听起来还挺好玩的。” 迟言确现在仍然觉得和风悟聊天很有和卿扶愁说话的即视感,硬说不一样的地方可能是风悟更青涩一些,有点像幻想中师尊年轻的样子。 但是他问过掌门师叔,她说卿扶愁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一派沉稳老成的高冷模样。 看来风悟和师尊还是不太一样啊,难道是修为上的天赋相差太大? 师尊这么大的时候应该已经金丹中后期了吧,反正肯定比风悟强,那天赋出众再高冷一点肯定更显逼格。 好想看看师尊十几岁的样子啊,是抱他一下害羞的不行连连退缩,还是会厉声呵斥让他注意行为举止,也有可能是一脸正经的说:这样是不对的,请你放开我。 而且师尊五百多岁了还很在意外貌,年轻的时候会不会天天换发型臭美,今天换个高马尾明天换个半扎发。 不管哪种都很可爱呀。 卿扶愁已然在迟言确的幻想里玩起来了换装捏人游戏。 “风师兄你真的跟我师尊好像。” “你已经说过了。” “我就是想再说一遍。” “好。” “这次秘境结束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灵霄峰?”迟言确再一次问道,他真的很想知道他和卿扶愁究竟有没有关系。 “不了不了,我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忙。” “什么事呀,忙完可以来吗?而且咱俩都这么熟了我还不知道你住哪里,你在哪住呀?” 即使两人只见了两次面,迟言确已经坚定不移的认为他们是好朋友了,好朋友就要知道对方的住址,然后修炼结束去找对方玩。 “嗯……我尽力吧。” 卿扶愁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撒的这个小谎就要圆不回来了。 “迟言确你想不想知道我住哪里,我可以跟你讲。” 洛行义此时终于坐不住了,这个男的真是给机会都不要,人家都问住哪了还装矜持真是够装的,于是把洞口的守门任务扔给了侍从,忽视两个侍从鄙夷的目光,雄赳赳气昂昂一屁股挤到迟言确和墨贤词中间。 “你不是跟洛宗主住隔壁吗?我知道哦。”迟言确不会冷别人的场,自然跟他也聊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洛行义倒是意外了。 “咱俩归于平静 洛行义来的措不及防,卿扶愁还保持着偏着头看向迟言确的姿势,刚好就跟洛行义对视上了。 结果这小子给了他一个挑衅一般的眼神:继续装高冷吧你。 卿扶愁很久没有体验过憋屈的感觉了,额角突突跳了两下。 但是想到自己在小徒弟心里的地位肯定是远超洛行义的,内心又平衡不少。 再说,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跟小家伙争风吃醋了。 此时此刻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的卿扶愁已经靠在墙壁边发呆想其它事情了,比如混进来的魔族有实力非同寻常的,虽然只感受到了一瞬间。 再加上突然出现的方识谨,他还告诉了自己一个重要的信息:迟言确他们挖走了一件药王谷看中的大宝贝。 方识谨没有得手还 如果这么说,难免也是魔族看上的。 为何这两方都知道关于这法器的事,他们却毫无信息。 总不能是药王谷和魔族已经暗通曲款互通有无了吧。 此事的蹊跷貌似远不止这些,迟言确挖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两天也没有跟他讲,看来重要程度已经超过“风悟”这个身份能得知的了。 “风师兄风师兄,你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让妖兽一天内膨胀这么多吗?” 想到这里迟言确突然叫卿扶愁,原来两人聊着聊着已经跑到眼下这些妖兽的问题了,在场没有人知道这些妖兽怎么回事。 迟言确认为墨贤词大概是知道些什么,但是他的记忆并没有归拢完整,现在人多眼杂万一说的话被人留意了就坏了,也不好问他,干脆跟风悟闲聊吧。 “炼丹师大概可以做到,只不过范围这么广的我还从未见过。” 虽然卿扶愁已经见过这个神秘的罪魁祸首了,但是怎么见到的也是个秘密。 迟言确若有所思的看向墨贤词,美若天仙的男人坐在简陋的山洞里衬的这里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的洞府。 迟言确眨眨眼:难道是? 墨贤词也眨眨眼:不知道。 方识谨做完了自己的实验,他守在外面的副手进来接他。 “谷主,走吗?”一身黑衣的男人屈膝半蹲低声问蹲坐在地上的方识谨。 “走吧走吧,看来我们是和这宝贝无缘了,先是阵法给我们兜了几天,又是被惹不起的人人挖走了,唉。” 药王谷的人秘境开启第一天便来了山谷,方识谨好奇秘境里的妖兽自己跑到其他地方玩,结果他的队友们刚进山谷就被神秘的阵法给困住了,连忙跟他联系了不要让他进来,一行人破开法阵以后,到提前得知地点发现宝物已经被人带走了。 方识谨在外面兴风作浪几天终于能进山谷办正事结果也没办成,跟着路径观察了半天,无疑是迟言确这个阵修提前他们一步破开了他们的阵法,然后挖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哪个不知名的小门小派他二话不说就去抢走了,谁让他是天下第一的徒孙天下第二的徒弟呢,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搅药水药丸的,他有什么办法。 方识谨从地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扒在了黑衣男人身上。 “小雪雪,我们走吧~” “……嗯。”黑衣男显然已经对这个奇怪的称呼脱敏了,停顿了两下托起身上的红衣男人就飞身出山谷。 迟言确几人相安无事的在这里呆了两三天,外面的妖兽终于归于平静,如同刚进入秘境时的正常。 洛行义也得以和仅剩不多的剑宗弟子汇合。 “好奇怪啊,他们这几天变得那么大是人为吗?”洛行义靠着树干,脚下踩着一头被斩杀的妖兽。 “我觉得是,不然怎么还带自动解除的。”一个修士回了他的话。 “唉少宗主,你跟人家迟言确一块呆了这么多天感情有进展没?”另一个不着调的过来调侃他。 “感情个屁啊我才不是男同,我就是很单纯的欣赏他好不好!”洛行义一听见这话就炸毛,狠狠在此人身上抽了几下。 “我又没说你是男同你急啥急唉唉唉别打我啊!” 自从那个风悟来了以后迟言确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人身上,他就像一个仅仅得宠一天就失宠的小狗一样可怜又可悲。 但是洛行义并不觉得自己是小狗,高低得是个狼王吧。 迟言确和洛行义他们分开走的第二天晚上,他就再次被卿扶愁的那抹神魂拉进了小空间里。 迟言确醒来后看了看四周,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师尊?” “你们体验过那镜子的功能了吧。”半透明的卿扶愁笑了笑。 “好神奇呀,师兄想起来前世的事了。”迟言确也回他嘿嘿一笑。 “我也觉得意外,原本鸾玉告诉我的时候是没有这个功能的,可能是在秘境里被温养出的新功能。”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还是幸运的。” “这镜子前世被魔族和药王谷两方各取走一部分,是属于非常大的世界因果,我原先是完全不能透露的,不过现在被你们拿到了也就好办了。” 神魂卿扶愁现在看起来轻松了不少,再也没有初见那时候的愁眉不展的模样。 迟言确听了这话也特别开心,既然是大因果这个法器一定是很关键的东西,他们距离成功又进了巨大的一步。 “太好了师尊,我已经等不及你修炼到大乘的时候了。”迟言确很想和这个卿扶愁抱一抱,但是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神魂,做不到和迟言确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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