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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不买?不买我就把借的三百文收回来了。】系统冷幽幽地说。 元金宝咬牙:“谁说我不买了,我现在就买。” 买了药,他咂摸着有些干涩发苦的口腔,想到白辛辞还得就着水吃药,他只能肉痛花了三文钱买了一瓶15l装的矿泉水。 这一下就跟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似的,元金宝看着系统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各种没怎么见过的商品,都想买来瞧一瞧或者尝一尝。 不过元金宝还是克制住了,看了眼硬邦邦极为简陋的木板床,为了晚上睡觉不受寒,他还是选择花了七十文买了一床八斤重的大豆被。 然后他又在系统的推荐下,花了九十二文买了一个小铁锅、一袋十斤装的大米、两双碗筷和一个生火用的打火机。 这一通买下来,三百文直接少了一大半,他现在只剩下一百零五文了。 元金宝既肉痛又觉得满足。 最后心情复杂地掰开了白辛辞的嘴,将药丢进了人的嗓子眼,强行灌水给喂了下去。 他自己也吨吨地喝了一大瓶水,再奖励了自己好几颗大红干枣,这才继续他的生火大业。 打火机很好上手,没一会儿元金宝就把火生了起来。 元金宝觉得稀奇,只觉这打火机不仅设计得方便灵巧,还格外的好用。 比原身记忆力里的打火石和火折子还要好用。 他晃动着打火机里的液体,好奇地问系统:“怪东西,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水吗?” 系统没有感情地回答着:【是液化的丁烷。】 元金宝听得一脸懵:“这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这是另外的价钱,你要想知道得更清楚,自己在系统商城里花钱购买相关的书籍来看,便能彻底的了解。】系统公事公办地说。 “……你真抠。”元金宝忍不住吐槽,“多说一点要你命啊。” 系统:【无可奉告。】 “哼,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元金宝不屑地嗤了一声。 随即他就起身出了茅草屋,在外面找了几根比较粗大的树枝,又找了些大石头,一点点地搬回茅草屋。 做完这些就把他累得大喘气,身上还渗出了汗,风一吹就带上丝丝的凉意。 元金宝笨拙地用石头固定着捡来的树枝,这才勉强让两根交叉的树枝立了起来。 他立即脱下湿润的衣服搭在树枝上,让一旁的火堆慢慢烘烤着。 屋内凉嗖嗖的,又没有个大门,即使白辛辞还在昏睡着,元金宝光着个身子也觉得极为的不自在。 他在白辛辞的包袱里找了件藏色的长衫围在腰上,勉强遮住的重要的部位。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劳累了一晚又忙活了一天的元金宝无论身心也都累得够呛。 他吃了几颗大红干枣后,就把买的大米、碗筷、和锅放在了床底,再用稻草遮盖住。 然后就借着火堆燃烧的火光,将白辛辞带来的衣物全都铺在自己要睡的位置,不然他光着个身子会被稻草扎得发痛。 床不大,但元金宝很胖。 他一上床,便毫不客气地将白辛辞给挤到了墙边。 元金宝将新买的大豆被铺在两人的身上,感受着大豆被的柔软,没一会儿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找叶家人算账 翌日,清晨。 白辛辞难受地睁开了眼,整个胸腔火辣辣地痛,他像是一条离水缺氧的鱼,急促地喘息着。 他颤抖着手去搬挪压在自己胸前的重物,直到将那物给丢到一边,他的呼吸总算是顺畅起来。 刚想挪动身体,一股温热的气息却喷在他的颈窝。 白辛辞的身体霎时僵住,这才发现身边竟还躺着一个人! 而他自己则被挤挨着墙面,动弹困难。 白辛辞皱眉,伸手向身侧探去。 当即触到一张滑嫩却异常肥硕的脸颊,对方绵长的呼吸有节奏地打落在他的掌心上。 是那个胖女人。 白辛辞心中稍定,旋即他又察觉出异样。 他摸了摸身上柔软的被褥,有些惊疑不定。 难怪他这一觉睡得这么沉,之前那几日夜间寒凉,都是他生生挨过去的。 对了,还有他腿上和脸上的伤似乎不似往日那般钻心蚀骨的疼了,就连自己的精神头也好上许多。 白辛辞惊奇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缠绕着的绷带,很是难以置信。 他这便宜娘子……难道真的会医术? 白辛辞空洞死寂的眼珠子动了动,忍不住侧头看向身侧酣睡的模糊黑影。 对方的身影很庞大,如爬伏的巨型野兽,能将他完全地笼罩、吞噬。 然而白辛辞却并未感到惧怕,反倒是探知到了生的希望。 此刻的元金宝正在睡梦里追着一头矫健肥美的灵牛跑,哈喇子不断地顺着嘴角流淌。 “别跑牛,让我吃一口!” “吃一口就好!!” 剧烈的跑动下他浑身的肥肉也都跟着一颤一颤的,即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元金宝也不愿意放弃追。 眼见灵牛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元金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一个飞扑朝灵牛压去。 就在他快要按住灵牛的刹那,一道道混乱的声音响彻在四周,瞬间惊走了灵牛。 元金宝猛地惊醒,气得捶床:“哪个王八蛋惊跑了我的牛!” 白辛辞听着他的怒吼,平静道:“外面来人了,许是昨日被你教训的那些孩子的爹娘。” 元金宝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果然,茅草屋外由远及近地传来嘈杂的咒骂声。 “天杀的!一个死瘫子没本事,倒学会欺负孩子了!把我家铁蛋打得鼻青眼肿的,老娘今天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一个被赶回乡下的假少爷!短命鬼!还他爷爷的摆什么少爷的谱,送回咱们的村子,也都污了咱们村的空气。” “哼!今日不给个说法,就砸了你这假少爷的破茅草屋!看你还能住哪!” 几个鼻青脸肿的小孩有了爹娘撑腰,胆子也壮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头。 一个小胖墩指着茅屋叫嚷:“爹!娘!除了那个瘸腿的瞎子打我们,还有一头野猪精!” “对对!那野猪精长得可凶了,青面獠牙,说要抓了我们生吃活剥呢!” 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叉腰怒骂:“哪个黑心肝的敢吓唬我儿子?管他什么精怪,老娘也照撕不误!” 元金宝胡乱套上烘干的衣服,趿拉着鞋,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见到忽然出来的元金宝,原本神气十足的几个臭小孩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嗷”的一声尖叫着缩到自家爹娘的身后。 “啊啊啊!爹!娘!那个野……野猪精出来了!就是他!就是他把我脸打肿的!” 几个汉子妇人听到“野猪精”出来了也心头一骇,立即顺着那孩子惊恐的视线看去。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不过是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身形肥胖的人后,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 其中一对夫妻认出来元金宝,眼中瞬间充满了怒火: “我呸!老娘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死胖子在装神弄鬼!” “好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咱们村的人把您从河里捞起来,你不想着感恩报答,竟然伙同那个腿瘸的瞎子打骂、恐吓咱们村的小孩!还有没有天理了!” 元金宝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叉腰嗤笑道: “倒打一耙的本事倒不小,怎么不问问你家那些‘宝贝疙瘩’,我为何追着他们打?” “小小年纪,心思歹毒,拿石头树枝砸一个眼瞎腿瘸、动弹不得的瘫子!你们倒说说,是谁欺负谁?” “你儿子身上那点青紫,怕不是逃跑时自己摔的吧?” 一妇人立刻跳脚撒泼:“我呸!我儿子身上的伤还能有假?少废话!要么赔钱,要么就老老实实叫我们打回来,不然没完!” 元金宝闻言,立刻高举双手大喊:“赔钱!我赔钱!” “……” 原本瞧元金宝那无赖样,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众人俱都一愣。 一时间面面相觑,竟不知如何接茬。 元金宝又不是傻子,这么几个膀大腰粗的汉子和妇人,他这么一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脆皮身体肯定是打不过的。 除了赔钱还能怎么办。 他可不想挨打。 “你……你赔多少?”一个汉子回过神,迟疑地问。 元金宝摊了摊手,实话实说说:“我没钱赔。” 那几个汉子和妇人又瞬间怒了:“死肥猪你竟敢耍我们!” “唉,你们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元金宝连忙制止了他们躁动的情绪,说:“我没钱赔你们,但叶家赔得起啊。” 那几个汉子和妇人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不明白这怎么就扯到叶家去了,然后似想到了什么,瞬间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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