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想到风长老道出的真相,他又心生恨意。 然而他更怕的是大错酿成,他永失逍遥宗少宗主的位置,彻底沦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他实在是太清楚自己的为人与实力了。 一旦没有了庇护,他会死得很惨的! 他不是基佬 不行!他必须守住地位与权势,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逍遥宗少宗主! 身世的秘密绝不能暴露,风长老那淫荡老匹夫的阴谋也绝不能得逞! 一旦得逞,以元钦雪那洁身自好、冷心冷情的性子,十有八九会直接杀了他了事儿。 元金宝狠狠咬了下舌尖,剧痛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毫不犹豫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两张顶级天雷符,灵力狂涌,狠狠砸向风长老以及元钦雪面前的结界! 风长老自修为被废后,便卖身到合欢宗,靠着邪门歪道勉强修至金丹。 感受到天雷符蕴含的恐怖威能,他脸色剧变,慌忙闪避。 然而终究慢了一线!雷符擦着他肩头轰然炸开,刺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昏暗的暗室,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巨响,暗室内一阵地动山摇,碎石如雨般从石壁簌簌滚落。 风长老半边身子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嚎着摔在地上,鲜血狂喷。 元金宝修为虽进展缓慢,却从元钦雪那里“薅”了不少护身法宝。 这两张天雷符,蕴含的可是元婴修士全力一击的威势!风长老这靠邪法堆砌的草包金丹,如何抵挡得住? “老匹夫!竟敢暗算老子!老子要你死!!” 元金宝踉跄着从地上爬起,眼中凶光毕露。 他猛地催动饕餮功法,身形急剧兽化,獠牙外露,血盆大口张开,带着一股腥风便朝重伤的风长老扑去! 只有彻底吃了对方,这秘密才能永远埋葬! 他疯狂撕咬着,将风长老的残躯一点点囫囵吞下。 风长老的惨嚎声在暗室中回荡,凄厉无比。 “元金宝!你这死肥猪!老夫要跟你同归于尽!!”剧痛与绝望之下,风长老竟强提最后的灵力,祭出金丹,意图自爆! 金丹期修士自爆的恐怖威压瞬间爆发,元金宝修为不足,立时被这股力量死死地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惊恐地看着那枚金丹急速膨胀,毁灭的光芒刺眼欲裂——下一秒就要爆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片晶莹剔透的霜花,无声无息地飘落,精准地覆在风长老残躯之上。 风长老的瞳孔骤然收缩,残破的身躯连同那颗即将自爆的金丹,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死寂的寒冰冻结,僵硬如雕塑。 一道冰冷的灵力紧随而至,轻轻拂过。 “噗——” 风长老连同金丹竟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飘散在地。 元金宝呆立当场,还保持着半兽化的狰狞姿态,锋利的獠牙上挂着血沫,铜铃般的兽瞳里,倒映着元钦雪那如霜似雪、冷漠至极的身影。 体内药力翻涌,元金宝浑身燥热,双眼猩红。他神志模糊,下意识地朝那道身影伸出手,声音沙哑地呓语:“父…父亲…救我……”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元钦雪竟猛地欺身压来! 那双如寒铁般冰冷的手死死钳住他兽化的身躯,冰凉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印在他滚烫的颈侧,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地上。 元金宝原本昏沉的脑袋瞬间清明了不少! 实在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叫他觉得太过惊悚。 风长老不是死了吗?! 中药的明明是他!怎么元钦雪反倒先失了控?! 元金宝又惊又怒又慌。 很快他就发现了异常,空气中竟然浮动着一股腥甜的气息,似是已经化成齑粉的风长老散发出来的。 该死的,那风长老是合欢宗门下的魔修,不会身体里也带着情毒吧? 元金宝心中暗恨,但也知道此刻的元钦雪神志不清,就算怎么唤人也没用。 他直接从储物戒里掏各种法宝朝元钦雪招呼去。 反正对方是化神期修士,是轻易不会被炸死的。 趁着元钦雪挥手抵挡、灵力激荡的瞬间,元金宝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令人窒息的暗室。 元金宝跑到茅草屋外的空地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一脚直接踢飞了路边的一颗石头,心绪很是起伏不定。 其实至今始终有一个疑问盘踞在他心头:那晚的事,元钦雪……到底还记不记得? 那时的他生怕对方记得,误以为他有断袖之癖。 为此,他这些年不仅专注修炼饕餮功,还特意学了合欢功,费心搜罗了众多绝色女修豢养为炉鼎。 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元钦雪“放心”——他元金宝好的是女色,绝无其他心思! 唯恐对方一个“误会”,就揭穿他非亲生的真相,废了他少宗主之位,将他远远打发到犄角旮旯,眼不见为净。 自那以后,他几乎是躲着元钦雪走,若非必要绝不相见。 “他爷爷的!还想这些破事作甚!”元金宝懊恼地甩甩头,对着远处苍茫的山峦低吼,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元金宝!你这蠢货!现在人都被扔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再也不用躲着谁了!还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嘛?现在谁还关心你、在意你?!” “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死胖子!你没事儿在这儿嘀嘀咕咕、叽叽哇哇些什么?!”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猛地从元金宝身后炸响,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阴沉着脸转过身。 就见王翠花、叶老太,还有叶武三人如同鬼魅般直挺挺地杵在他身后,眼神像钩子一样在他身上来回刮,满是算计。 “……” 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晦气! “元金宝!”王翠花叉着腰,毫不客气地开口:“识相的,赶紧把收药材赚的钱,一文不少地交出来!还有,你背后那个药材商也老老实实给我们供出来!” 她挺了挺胸脯,仿佛施舍般:“只要你乖乖照办,我们老叶家就大发慈悲,让你和那个白眼狼重新入族谱!” “你说什么?!”元金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们哪来的脸?懂不懂什么叫做断亲分家啊!这才几天就给忘了?是脑子让狗给啃了不成?!” 正愁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元金宝捏得指节咔吧作响,狞笑着朝三人逼近:“要不要老子帮你们好好的‘醒醒脑’啊?让你们记得更清楚一些!” 王翠花被他那肥硕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吓得一缩,赶紧躲到叶武身后,扯着他袖子低声埋怨:“我就说这死胖子不会答应的!白费功夫,耽误咱挖草药!” 叶老太剜了她一眼,随即堆起一脸假笑,看向元金宝,语气“慈祥”得能滴出蜜来: “辛辞媳妇儿啊,过去的事儿都是误会。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辛辞身上流的,终究是我老叶家的血。只要你点个头,老婆子我立马请村长来,让辛辞认祖归宗,把你们俩的名字都风风光光写进族谱!” 元金宝拍了拍手上没有的灰尘,皮笑肉不笑地说:“不好意思,你家又没有什么金山银山让我们来继承,我和辛辞并不稀罕去入什么族谱。” “哦对了,白辛辞这个废物现在已经是入赘给了我,他既然已经与你们老叶家断了亲,那他现在就是我元金宝的人。” “你们想要他认祖归宗,那就是想把他从我的身边带走。” 他笑了笑,无所谓道:“想带走也行,只需赔付我这几日来在他身上的所有花费就行。” “也不多,就一百两而已。” “……” 王翠花气得跳脚,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啊——呸!谁稀罕那个瘫子!还一百两?死胖子你讹人也不带这么狠的!!” 元金宝面色阴沉,也不与王翠花反驳,直接噔噔地冲到了叶武的面前对着人脸就是“啪啪啪”几个巴掌。 他甩了甩手,朝惊呆的王翠花挑衅地扬了扬下巴:“再骂一句试试?” 王翠花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看着叶武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心疼得直哆嗦,指着元金宝尖叫:“你…你竟敢打人?!他可是你公爹!!” 叶武被打懵了,回过神后暴怒,扬起手就要打回来:“反了你了!竟敢打老子?!” 元金宝不慌不忙地从背后摸出刚买的电击棒,直接戳在叶武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狠笑:“老子想打就打,还要挑日子不成?!” “呃呃呃——啊!!” 叶武身体瞬间绷直,如同抽风般剧烈抖动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舞。 “阿武!” “当家的!” 叶老太和王翠花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扑上去想扶住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