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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他恢复了力气,强行在人的身上搜了搜,这才把剩余的银钱给搜罗了出来。 要不是看在人都把钱花在家里的布置上,元金宝才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对方。 不过换了拐杖也挺好的,至少白辛辞现在走路干活都麻利了不少。 白辛辞来到门口,语气平淡地问:“你们有什么事儿?” 叶铁蛋和二杆子他们具都好奇地打量着白辛辞,之前躺在床上臭烘烘的乞丐瘫子,现在竟然好端端地站了起来。 模样长得还怪俊的。 但对方的神情属实是说不上好,冷冰冰的,似乎是很厌恶、讨厌他们。 难道还记着之前他们欺负他的仇? 白辛辞:一群死熊孩子,没打死你们就算好的了! “我们有紧急情报要告知老大。”叶铁蛋不屑于跟白辛辞说话,趾高气扬地推了人一把,“你能不能别挡道,快让我们进去。” 白辛辞被推得重心不稳,踉跄了几下,身子一歪连带着拐杖便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我的腿!”白辛辞面色苍白地抱着自己的双腿,痛苦的呻吟着,“娘子,我的腿好痛啊!” 叶铁蛋:“……” 什么啊,他明明只是轻轻地推了对方一下。 元金宝被白辛辞的死动静吸引,撩开纱帐蹙眉看了过去:“好端端的,又怎么了?” 然后他就看见倒地一脸凄风苦雨的白辛辞以及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叶铁蛋和二杆子他们。 元金宝立即就想到了之前叶铁蛋和二杆子带着村里的娃打骂白辛辞的事儿。 他这人虽然很多时候都不怎么道德,但是很护犊子。 即使是自己身边的一坨屎也不允许被别人随意地踩。 他目光有些锐利地看向叶铁蛋,语气不善地道:“叶铁蛋,你们是不是不长教训,白辛辞可是老子的人,你们胆子肥了还敢欺负他!” 叶铁蛋刚想要矢口否认,可目光一瞥见美得冒光的自家老大,顿时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这是我老大? 我老大长这样吗? “哑巴了,不知道回话?”元金宝蹙眉,不耐烦地问。 叶铁蛋傻傻地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元金宝,解释道:“老大,我没有推他,是瘫子他自己摔倒的。” 元金宝可不听他的一面之词,将目光移到二杆子的身上,问:“二杆子你说白辛辞究竟是怎么摔倒的?” 二杆子被元金宝如炬的目光盯着,原本想给叶铁蛋找补的,可看着元金宝的脸,他忍不住实话实说:“是叶铁蛋推了人,老大的夫君这才摔倒的。” “叶铁蛋你可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元金宝面无表情地问。 察觉到元金宝神情的冷漠,叶铁蛋顿觉心里特委屈,他根本就没有用力去推人。 他红着眼眶暗自瞪了一眼白辛辞,才委屈地应着:“老大,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元金宝也懒得跟几个小屁孩过多计较,瞥了眼还在地上要死不活的白辛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也是个废物,连个小孩都玩不过!还不快起来,躺在地上碍我的眼吗?” 叶铁蛋小声的附和着:“对,碍老大的眼。” 白辛辞暗自咬牙,没什么神采的目光精准地扫向了叶铁蛋的方向。 叶铁蛋顿时被对方冷厉的神色给骇得身体一哆嗦。 “娘子说的是,为夫腿瘸眼瞎,什么也做不好,不是废物还能是什么。”白辛辞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拐杖,无论语调还是他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难言的心酸感。 二杆子瞥了眼纱帐后笑看一切的元金宝,当即上前给白辛辞捡来了拐杖,将人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然后又快速地远离白辛辞来到叶铁蛋的身边。 他可不想被碰瓷。 元金宝一脸嫌弃地看着白辛辞,将自己手中的话本给收好,这才对叶铁蛋二人道:“说说,你们有什么要禀报的。” 被元金宝问话,叶铁蛋吸了吸鼻涕,一扫刚才的委屈样,兴奋地道:“老大,你叫我们去观察叶老太一家,今儿早我们发现叶老太一家也朝外放话,说要收药草。” “收的价格比咱们的还要高上一文钱,村里好些人听了去,也都准备将挖来的药草拿到叶老太家去卖。” “我见事情不对,便急忙过来告诉老大你了。” “这是来跟我抢生意来了。”元金宝眸色一凛,瞬间就瞧出了叶家人的心思。 看来是上次威胁他没成功,现在改为自己做了。 不过叶家人当真以为药材倒卖的生意这么的好做吗? 很多药材都得炮制后药铺才会收,但药材炮制的方法不一,没有家族传承或者专业学过的人基本很少能上手。 他是因为有系统商城兜底,这才敢放手去收各种药材。 不然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生意,他自己未必会去沾。 他倒要看看叶家人这个赔本的买卖能做多久。 反正现如今叶家村的药材也收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叫叶三儿带着二狗子开拓其他村子的生意了。 “这次你们做得很好,继续去监视着叶家人。”元金宝直接从被褥里掏出来一大袋糖果出来,丢给了叶铁蛋,“拿去,给你的小伙伴们分了,算是你们这段时间辛苦的奖赏。” “做得好,下次我便请你们吃烧鸡。” “哇,好耶!” 叶铁蛋与二杆子欢欢喜喜地接过那一大袋的糖果,听到还能有烧鸡吃,瞬间欢呼不已。 “好了,快些滚,别打扰我休息。”元金宝不耐烦地赶人走。 等俩人走了,元金宝这才歪倒床上。 这两日休养下来,他整个人的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 也有了胃口吃东西,只是人明明很饿很馋,却又吃不下太多的东西。 元金宝对此很是烦恼,最近他的身形更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叫他从一个大型胖子变成了一个中型胖子。 对陪伴他多年就这么消失了的肉,元金宝很是感到惋惜。 每一块儿肉可都是他辛辛苦苦给养出来的啊! 不知廉耻的货 秋夜深沉,一轮孤月高悬,只听得凉风习习。 元金宝蜷缩在床帐之中,呼吸急促而又压抑,身体绵软发热,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沿着他莹白的面颊蜿蜒滑落。 光怪陆离的梦境将他牢牢攫住,眼前尽是赤身o体、纠缠不休的男男女女,淫靡的画面令人目眩神迷,放浪的呻吟与喘息声如浪般冲击着他的耳膜。 这景象看得他血脉贲张,浑身燥热难当,仿佛置身火炉。 然而,画面骤然扭曲变幻,一座孤亭突兀地浮现在眼前,亭内只点着几盏幽暗的烛火,纱幔翻飞,光影摇曳。 元金宝凝神望去,待看清亭中景象,呼吸瞬间一滞。 “我嘞个乖乖!”他心中惊骇狂呼,“白辛辞这……这不知羞的货!竟敢赤身o体在此饮酒作态!” 只见亭中少年身形挺拔如青松,虽无成年男子的厚重,却线条流畅,肌理分明,在昏黄烛光下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轮廓。 元金宝虽然心中大骂人下贱,但目光却是放肆地在人的身上打量着,越看越是口干舌燥,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 忍不住暗骂:“真是撞了邪了!白辛辞这瘦竹竿是吃药了不成?不然他这身形……怎与之前那干瘪模样判若两人?!” 元金宝心中泛酸、嫉妒,决定冲上前去吓人一跳,将白辛辞这个不知廉耻的浪荡货给好好地奚落一番,叫对方以后在他的面前都抬不起头! 他强撑着虚浮的脚步,怒气冲冲走向亭子。 就在他伸手欲撩开亭前飘荡的纱幔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抬起的手——那是一只肥厚、指节粗短的手掌。 “咦?”元金宝心头猛地一跳,疑惑顿生,“我不是已经瘦下来了吗?怎地又变胖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未能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他猛地掀开纱幔,厉声喝道:“白辛辞!还不快给爷起……” 话音未落,元金宝自己先僵住了,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他震惊地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这幽亭、烛火、赤身的少年…… “这……这不是我画的春图吗?!”他骇然低语,低头看向自己臃肿的身体和那双肥厚的手,瞬间如坠冰窟。 好家伙!原来不是他胖回去了……是他变成了画里那个……那个轻薄了白辛辞的肥猪二赖子!! 一想到自己竟要像画中那般,去轻薄白辛辞……元金宝顿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脊背。 “妈呀——!” 元金宝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如擂鼓。 他惊魂未定地转动眼珠,骨碌碌地扫视着四周熟悉的床帐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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