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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管家闻言信了几分,立即派人去白鹿书院查元金宝的个人资料,又叫护院队长带上元金水一并去寻人。 十来只犬只在前方寻味开路,白家的护院领着刀棍纵马跟上。 “把衣服脱了。”白辛辞自幼习武强身健体,五感很是灵敏,感受到地面的震动,立即对元金宝道。 元金宝眉头也蹙了起来,因为他闻到随风吹来的独属于恶犬的腥臭味儿。 看来是真的有人追上来了。 这时候,元金宝也不得不相信白辛辞的话,他身上或许真的有特别引人注意的味道。 两人二话不说全将身上的衣服脱光。 元金宝又从系统商城里买了瓶水将脖子上的鹅疮膏擦干净,又买了两套简易的长袖和长裤,丢了一套给白辛辞:“赶上。” 白辛辞没有推辞,学着人也将衣服裤子给套上。 反倒是比长袖长袍的厚重院服要轻简了许多。 “牛,辛苦你了。”元金宝摸了摸村长家的牛,将白辛辞买的剩余恶疮膏全抹在牛车上,毫不犹豫地朝牛的屁股上甩了一鞭子。 牛吃痛,便快速地沿着道路跑了起来。 而元金宝与白辛辞便快速朝树林里跑去。 白家驯养的恶犬的行动能力很强,不出半刻钟便追寻上牛车,龇牙咧嘴地将牛给围得死死的。 白家护院以及元金水等人立即赶了上来。 “他爷爷的,人呢!”王护卫没见到人影,斥声骂道。 元金水眼珠子转了转,大着胆子道:“王队长,那俩人说不准弃车往树林里跑了!” “咱们往林子里追便可!” 王队长横了人一眼,横眉道:“你倒是说得轻松,这大晚上荒郊野岭的,正是野兽出没的时候,你想去送死大可前去,别拖着咱们兄弟。” 元金水闻言面色一白,哆哆嗦嗦地不敢多言。 谁承想,那王队长竟是要来真的。 “来人,留一只犬给这人,叫他进林子里去替咱们兄弟好生的寻找一番。”王队长恶劣一笑,满眼戏谑地盯着元金水。 “啊,王队长你可别!这不就是叫我去送死吗!”元金水害怕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王队长,你就饶了小的吧!” “还不快去,再磨磨蹭蹭小心老子现在就砍了你!”王队长抽出腰间的长刀,神色极为不耐地威胁道。 元金水看着那把照映着火光的锋利长刀,顿时给吓得尿了裤裆。 “王队长别、别杀我,小的这就去寻人。” 说着,他就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牵着条狗朝树林里走去。 看见元金水那怂样,顿时引得那群白家护院哈哈直笑。 元金水咬牙切齿地摸黑进了林子,没少暗骂那群狗玩意儿。 也更是把元金宝那蠢货大骂了一通。 他就知道,一遇到元金宝那败家玩意儿他准没啥好事儿! 让为夫再抱一抱 元金宝与白辛辞并不敢往深山里走,用着从空间里买的手电,俩人直接沿着山路往叶家村的方向跑。 明明是深秋寒凉的夜,两人却跑得满头热汗。 “后面暂时没有人追过来,咱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下。”白辛辞拉住了元金宝的手道。 元金宝剧烈的喘息着,直接瘫坐在地上,靠着树干轻捶自己酸软的小腿与膝盖,埋怨道: “白辛辞,你说是不是你太衰了,我进城这么多次都没出过什么事儿,偏偏今日跟你进城就这么的倒霉!今儿差点没累死老子!” 然而白辛辞却是不发一语,身子半隐在黑暗里,神色晦暗地盯着元金宝的脸瞧。 歪斜在他手中的手电照亮了元金宝所在的整个区域,可清晰地瞧见人因剧烈运动而潮红的面颊。 一双鹿眼雾蒙蒙的,带着愠色,却显得格外的灵动勾人。 额头、鼻尖与脖颈泌出一层浅薄的细汗,伴随着那浓烈又馥郁的香气,“香汗淋漓”这一词被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黑暗闷闭的林间里一路狂奔时,那香气就像细密的针无孔不入地往他的身体里钻,融入他滚热的血肉,透进骨缝和骨髓,最终汇聚至跳动的心脏,牢牢地攀附着。 随着对方的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在耳边徘徊放大,整颗心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来。 白辛辞的眸光一点点地描摹着对方的脸。 只觉元金宝像是带着一种叫人难以抗拒的魔力,一接触总是容易叫人生出许多不可言说的欲念。 燥热的身体迫切地想要去接近人,想要狠狠地啃啮对方那红润诱人的唇瓣,想要将人按在身下,将那碍事的衣物撕碎,狠狠地亵玩人那白腻滑嫩的身躯。 白辛辞上啊,快上啊! 这个时候正是机会!元金宝现在身虚体累的,肯定反抗不了你的!你快上啊! 白辛辞的喉头上下滚动,听着脑海中催促的声音,机械地迈开了一步。 可下一秒他便狠狠地在自己的唇瓣上咬上了一口,猩红的的血珠沾染上唇齿,顺着唇角滑落,清晰的痛意叫他清醒了不少。 想到自己刚才竟蓦然生出那般荒唐的欲念出来,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巴掌。 也不瞧瞧现在是个什么时候! “你怎么了?”元金宝怪异地瞥了人一眼,见人糊了一嘴的血,有些嫌弃地道,“你这咋了?好端端怎么吐血了?” “没什么,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白辛辞随口敷衍着,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一边屏住呼吸想要拉远与元金宝的距离,少受到人身上妖气的蛊惑。 谁知道他刚往前走了几步,却被脚下的枯枝绊倒,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朝元金宝的方向摔去。 “靠,白辛辞你搞什么!”元金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吓了一跳,慌忙想要后退,却是被身后的树干和枯枝给拦住,退无可退。 愈发地靠近人,香气便愈发的浓郁,白辛辞刚稳住的心神骤然崩裂。 他眼疾手快地稳住身形,精准地压砸在元金宝的身上一手撑地,一手强制性地拦住了元金宝的腰身。 “啊老天你别过来!”元金宝瞧着人的面孔骤然逼近,惊慌地摆手大叫。 随即眼前一黑,唇间被温凉的软肉侵袭,没有预想中的磕疼。 元金宝眨了眨眼,很快就意识到了白辛辞干了什么。 这狗东西,谁允许他亲他了! 他抬手就在人的脸上啪啪地拍了两巴掌:“死东西,快给我起开!” 元金宝嫌弃地推拒着对方的脸,刚要挣扎起身,却感受到了白辛辞那peng发的! “啵~” 白辛辞昏昏沉沉地抬头,唇瓣分离的刹那带起了一阵诡异的声响。 元金宝恨恨磨牙,瞪着人道:“想死啊,还不快滚开!” 白辛辞却是抱紧了人,感受着人身体的香软,将头埋进了元金宝温乎乎的脖颈里,声音沙哑地道:“娘子,你好香。” “让为夫再抱一抱。” 不然他真的忍不住想要将这头香猪给吃了。 元金宝顿时大怒,抬腿就要去踹人,却被一道惊喜兴奋的叫声给打断。 “啊哈哈哈,天不亡我,元金宝你这蠢猪竟真的被老子给找到了!” 元金宝与白辛辞都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慌忙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抬眼朝前方看去,就见元金水跟个鬼似地牵着狗立在不远处,神情格外的激动扭曲。 元金水满脸坏笑,看着俩人亲昵地模样,遂又满脸指责地讥讽道: “好啊元金宝,你这家伙不思进取就算了,竟然还学着那些小倌儿一样,给男人卖起了屁股,简直是丢尽了我老元家的脸!哼,要是叫你爹娘和外祖父知晓你这般行径,怕是得活生生地气撅过去!” “他身后没有人跟来。”白辛辞悄声对元金宝道。 元金宝愤愤不平地瞪了人一眼,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若不是这狗东西,他又岂会被元金水那坏东西瞧见刚才那糟糕的一幕,还被人奚落调侃。 叔可忍,婶可不能忍。 元金宝咬着唇瓣,惊慌失措地对元金水摆手道,“堂哥,全都是误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般。” 他猛的一指白辛辞,道:“都是他对我图谋不轨!强迫我的!堂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事情竟是如此!”元金水眼珠子一转,一脸正色地道:“哎呀我的好堂弟,你快过来,堂哥我这保护你!带你回家去!” 哼,等他把元金宝这蠢货抓住给白府交差,说不准还能大捞一笔。 反正元金宝这厮脑子笨,好忽悠得紧。 白辛辞瞥了眼元金宝,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把戏,当即抓住了人的手腕,怒声质问:“娘子,难道你要抛弃为夫吗?你既然嫁给了我,那就是只能是我白辛辞的人,我不允许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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