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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狗东西!老子就知道你是在装睡!”元金宝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 “快给老子从床上滚下去!谁允许你上老子的床的!”他不悦地催促着。 白辛辞瞧着人因为生气,愈发红润粉白的面颊,唇角忍不住上翘,一脸无辜地说: “娘子,昨日你堂哥醒来,为夫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才将人给制服住,可为夫本就不牢固的床都被你那一肚子坏水的堂哥给砸毁了。” 说着,他修长的指节撩开了床帐,帐内闷热又暧昧的气息瞬间被灌入的凉空气给吹散。 “为夫没床睡,那只能与娘子一并挤在一处了。”白辛辞委屈幽怨地道。 元金宝抬眼看去,嘴角不由一抽。 只见白辛辞的木板床真的断成了两截,烂的不能再烂了。 这时,元金水的叫骂声又忽地传了进来,声音一次比一次凶狠,甚至还隐隐透着些绝望。 “元金宝,你个狗东西!快些将老子给放了!老子真出了什么事儿,别以为你就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元金宝瞪了白辛辞一眼,道:“还不快去看看什么情况!” 白辛辞无奈,指节轻捏了捏人腰间的软肉,轻笑道:“娘子,你压着为夫的,为夫动不了,要不然你动一动。” “……”元金宝只觉这人话里有话,在人的腰间狠掐了一把,这才愤愤不平地起身。 白辛辞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捂着那发痛的腰部,有些怨道:“娘子当真是好狠的心,咱俩怎么说也是夫妻对不对?” “鬼大爷才跟你是夫妻。”元金宝翻了个白眼,穿上好衣物就朝门外走去。 白辛辞摩挲着指节,闭眼深嗅了口帐间逐渐消散的香气,心道,不是那也得是。 更何况他俩本就是。 元金宝一打开门,这才发现今早下了雨,地面湿润润的,天空黑沉,空气里泛着凉意。 元金宝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循声来到元金水所在的地方。 可当他看见元金水的惨状时,顿时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元金水你这狗货,这是饿得饥不择食,大早上的就进粪坑里加餐了!哈哈哈哈哈!” “元金宝!”元金水瞧见元金宝笑得这般开怀的模样就万分的愤恨,气得浑身发抖。 特别是对方目睹了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然而他之所以会这样,一切都是因为元金宝这个恶人造成! 昨夜元金水是被生生冷醒的! 一睁眼这才发现自己是被人绑吊着的。 深秋夜间寒凉,又下了场大雨。 他脸上和身上都被雨水打湿,耳边风雨呼啸,黑漆漆一片,元金水根本不知晓自己被元金宝他们给弄到了哪里。 就想着挣脱绑在身上和手上的绳索逃跑,之后再找元金宝这对狗夫夫算账。 他挣扎摇晃了半天,绳子虽然没被挣脱开,但吊着他的那根铁钩倒是被他弄松了。 元金水顿时心中大喜,以为自己逃跑在望。 谁知道,他脚下竟然是个没有挡板的粪坑! 他猝不及防直接掉进了粪坑里!嘴里还被灌了不少屎尿!! 偏偏他被绑缚住手脚,在足有他肩膀高的粪坑里根本挣扎不了什么,更别说爬出粪坑。 雨越下越大,大量的水灌入了粪坑里面,粪坑水位直线上涨,很快就淹没到他的肩头。 为了不叫自己淹死在粪坑里,元金水不得不挣扎求生。 即使他嘴巴闭得紧紧的,还是有不少粪水往口鼻里钻。 气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熬到天亮,元金水觉得自己即使不被粪水淹死,也会臭死、呕死!直接破罐子破摔,大骂起了元金宝这丧天良的恶人!! 白辛辞一过来,就见元金宝笑得不能自已以及元金水愤恨大骂的模样。 他都不禁想,真不愧是堂兄弟,两人都坏得半斤八两。 显然那叫元金水的要更蠢一些。 白辛辞来到粪坑跟前,直接一脚踩在元金水的头上,将人往粪水里按。 “娘子,这人算计你欠了赌债不说,还将你给推入河中险些丧命,你打算如何处置?”他歪头问人: “杀了喂狼还是将人打残折磨至死?” 元金水:“……” “啊啊啊你们两个狗东西、恶魔!快些将老子给拉上去!”元金水在粪坑里挣扎不已,每喊一口话就会灌进去一大口粪水,他色厉内荏道:“你们两个死变态还想杀人不成?这是犯法的,也不怕官府知晓将你们抓去给斩了!” “你都叫我们变态了,我们怎么还可能叫你活命去告状啊?”元金宝居高临下地看着人狼狈的模样,笑嘻嘻地道。 “啊啊啊啊元金宝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堂哥啊!!咕噜噜~” 元金水顿时崩溃破防,见白辛辞还在用力将他往下按,他霎时惊慌起来: “元金宝,我的好堂弟,咕噜噜~你暂且饶了哥哥一次。 你哥我在赌坊可是有人脉的,咕噜噜~只要你放了我,念在你我堂兄弟的份上,咕噜噜~我可以叫赌坊的人免了你的赌债,你看如何!” 元金宝桀桀坏笑了一声,幽幽道:“我看不如何啊~” 他话音一落,元金水就被白辛辞一脚给踩进了粪坑里,整个人彻底被粪水淹没。 元金宝拍了拍手起身,瞥了眼没什么表情的白辛辞,微微笑道:“没想到你这人人称道的世家典范,原来心这么黑啊。” 白辛辞淡笑说:“不及娘子万分。” “哼,不过我就欣赏像你这样的人才。”元金宝拍了拍人的肩膀,调侃道。 白辛辞面上的笑容更甚:“为夫也只愿意当娘子的人才,鞍前马后不足挂齿。” “哟,二位这是在搞什么夫妻情趣呢?”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忽地打断了两人。 二人齐齐朝后看去。 却见邱衡一脸风骚地扇着折扇,笑吟吟地看着二人。 贱贱贱贱贱 白辛辞虽然第一眼没有认出来人,但靠听声音便知晓来人是上次假装胡人游商的邱衡。 但今日邱衡换成了本来的面目,穿着一身得体的玄色鎏金暗纹华服,整个人的气质大提升,瞧着都要年轻了几岁。 身边还跟着两个持刀的侍从以及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 “你这个骗子还回来做甚?不怕被叶家的人将你认出吗?他家可是有白家做靠山的。” 白辛辞戒备地看着人,来到元金宝的跟前,阻断了两人视线的交汇,又不忘煽风点火,叫这人与叶家狗咬狗。 “大胆,谁允许你这般跟我们的主子说话的!”邱衡身边的侍从见状,当即凝眉怒喝,欲要拔出腰间长刀与人对峙。 白辛辞却是全然不怕,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侍从,却见那侍从浑身气息内敛,并不似普通的护院侍从,更像是从小经受过专门培训的习武之人。 他的眸光眯了眯,对邱衡的身份多了几分猜疑。 从对方的穿着与谈吐来看,白辛辞并不觉得对方就是个普通的商户。 “退下。”邱衡瞥了眼上身侧的护从,淡声呵斥道。 视线在白辛辞已经完好的伤腿上扫了扫,挑眉问:“白小弟的腿伤这是已经恢复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这样金宝也要轻松许多了。” 白辛辞皮笑肉不笑道:“不劳邱兄挂怀,能吃上娘子的软饭,那是我这做夫君的荣幸。” 元金宝可不管这俩人之间的唇枪舌战与火药气息。 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白辛辞,看了看穿得人模狗样的邱衡,问:“你怎么过来了?” 邱衡直言道:“自然是想金宝姑娘你了,金宝姑娘利用完了在下便抛之脑后,为了一解相思苦,在下只能自己过来了。” 元金宝不为所动地哼笑了一声,挑眉道:“少油腔滑调,我可不吃你这些。” 元金宝在修真界怎么说也是活了三十个年头,以他的身份地位,没少有年轻漂亮的男女修士朝他的身边凑,无论他们真心与否,那些暧昧讨好的话,他可以说已经听得免疫了。 白辛辞却是面色阴沉地狠瞪了邱衡一眼,将手搭在了元金宝的腰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邱兄当真是好趣味儿,竟这么不要脸地调戏别人的妻子。” 这话说得直白,元金宝和邱衡都愣了一下。 元金宝不嫌事大,又笑嘻嘻地补充道:“不好意思,要辜负邱小弟你的淫心了,老子是个男的,对你不感兴趣。” “什么,你是男的?!”邱衡可不在意白辛辞的挑衅,自觉自己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让元金宝接受自己的。 可乍然听见元金宝这番话,脸色震惊得险些裂开。 “对,元金宝他就是男的!他是我堂弟!他就是男扮女装骗人钱财的死骗子!”从粪坑里冒出头的元金水,听了几人谈话的大概,当即趁机插话,一心想要诋毁元金宝,叫那姓邱的看清对方丑陋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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