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就知道元金宝这野猪精一开窍,定然会被他俊朗的容貌给吸引的。 都主动朝他靠近了。 只是见元金宝坐过来什么也不说,就是一味地埋头给那只臭狗擦脚,白辛辞的眉头登时有些不悦地蹙了起来。 这臭狗当真是碍事! 这事儿就应该让他来!看这只臭狗还如何享受! 元金宝用系统商城里买的湿纸巾仔细地给小白擦拭着沾了泥污的脚掌。 小白乖乖地任由元金宝抱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却是瞪着白辛辞看过来的怨毒视线。 元金宝擦完小白的脚掌,一抬头就见白辛辞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斜睨了人一眼,不悦道:“不好好看你的书,看我干什么?” “要是闲得发慌,可以上山去寻柴回来,天气越来越凉,也得早些做准备。” 白辛辞放下书中的书本,拨开被元金宝握在掌心的狗爪子,趁机反握上人的手,温声道:“娘子既然这么说,咱们一起上山去拾柴吧。” “正好放松一下心情。” 元金宝想了想,自己确实是许久没有进山去闲逛了。 随即他又有些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白辛辞。 他都差点忘记了白辛辞这气运之子的属性了。 仔细想来,前两日进城虽然有些倒霉遇见了白家人。 但真要说起来,好像也没对他俩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就是虚惊一场。 相反的,还叫白晗等人吃了个大瘪,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 也算是间接性地给白辛辞报了一次仇了。 而且邱衡这么个王爷还上赶着地跟白辛辞合作。 简直是见了鬼! 这不就是妥妥的给白辛辞报仇增加助力吗? 就连他能从邱衡那里捞两万两,也是沾了白辛辞的光。 因为没有白辛辞,他便不能得到系统的帮助。 啧啧,元金宝不由感慨,当真是同人不同命。 仅仅被白家的护院追了一场,白辛辞就收获了这么多好处。 可真是酸死他了。 “行吧,去山上逛逛。” 元金宝漫不经心地应了,心里却是想着今日进山得拉着白辛辞好生地大赚一笔才好。 白辛辞看着人脸上的小表情,顿时就知道人又在冒坏水了。 他甚至不用多想,都能猜出元金宝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想要抓着他像上次进山一般捡漏。 俩人很快就收拾着东西上山,小白也屁颠颠地跟在身后。 只是这路都没走上多久,小白就耍赖皮不愿意走了。 元金宝怕它被累到,将小白放到白辛辞的怀里,厉声嘱咐道:“好生地抱着小白,要是给摔倒了老子就拿你是问。” 白辛辞:“……” 当真是头无情又格外偏心的臭猪精。 白辛辞冷眼瞥了眼怀里傲娇不已的小白,不由上手捏了一把对方的大耳朵,心中暗暗的腹诽着:哼,果真是猪狗一家亲! 待俩人进了山林,元金宝带着小白在山林里闲逛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值钱的药材来。 小白迈着小短腿,一路闻闻嗅嗅的,还到处撒尿做标记。 白辛辞则在一旁拾柴,他力气大,一些干枯了的又比较粗壮的树干,他不用柴刀,轻而易举就能给弄断。 昨日下了一场雨,林子也有不少的野菌子冒头。 元金宝东找西找的,倒也找到了不少的野菜和菌子。 不过他也时不时地观察着白辛辞那边的动向,就想看看有什么漏可以捡的没。 就在他等啊等的时候,终于看见白辛辞倒霉了。 原本正好好劈柴的白辛辞,手上的柴刀却忽地挣脱掉把柄,直直地朝他的面门飞去。 眼见要“飞来横祸”,白辛辞一个侧腰下弯,这才堪堪躲避过去。 而那把柴刀则顺着林木丛生的山坡滑落下去。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元金宝咧嘴一笑,提着篮子极为兴奋的往白辛辞的方向跑。 小白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气息,也汪汪汪地叫着跟着元金宝撒欢的跑。 一人一狗来到白辛辞的跟前。 白辛辞刚想要装作受惊过度的模样去抱元金宝,却是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一边去,别挡我。” 元金宝蹲在白辛辞刚才站的地方,用着手里的镰刀翻挖着。 “人参、人参、人参!我要人参!”元金宝嘀嘀咕咕地祈求着。 白辛辞无语又好笑地看着元金宝这财迷样。 然而,元金宝挖了许久,竟然是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不应该啊?”元金宝疑惑地瞥了眼白辛辞。 难道东西应该是在柴刀落的地方? 元金宝登时站起身,将目光挪到了柴刀掉落的山坡下。 “我去将柴刀捡回来。”他二话不说,登登地就往山坡下走。 那个斜坡树木枝条极为的浓密,脚下堆积了一大层厚厚的松枝与落叶。 元金宝扶着树木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小白也跟个跟屁虫似的缓慢地跟在他的身后,只是走了没几步就直接滑了一跤,骨碌碌地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小白!”元金宝吓了一跳,担心小白被摔到,赶忙跑过去抓,没成想脚下的松枝太滑,一时间根本就止不住步伐,连续快跑了几步自己也跟着滚了下去。 白辛辞听见动静赶过来,却是已经看不见元金宝与小白的身影。 “元金宝!”他朝下喊了一声,见没有人应,便也匆忙往山坡下赶去。 两人一狗就跟下饺子似的,纷纷往山坡下摔。 等白辛辞跌跌撞撞地来到山坡下,入目就是一大片荆棘藤蔓和一些堆积的枯枝。 白辛辞透过草丛的缝隙,隐隐约约地瞧见看了元金宝的背影。 他顺着元金宝刚才走过的痕迹钻了过去。 他刚来到元金宝的身边,就见人蹲在地上,正扒拉开眼前的灌木丛,目不转睛地往外面看。 “娘子……”白辛辞正要开口询问元金宝在看什么,就被人给打断。 “嘘,小声一点。”元金宝做着嘘声的手势,压低了声音,贼兮兮地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白辛辞不解,而且耳边也有着些奇怪的声音传入。 他学着元金宝扒拉开眼前的灌木丛,朝外看去。 然后一入目的便是两具交缠在草地上的黄花花肉体。 “……” 他难以置信地侧头看了眼元金宝,却见人看得极为的津津有味。 “你叫我看的就是这个东西?!”白辛辞颇为咬牙切齿地道。 更是恨不得上手将元金宝这个不知羞耻的猪精的眼睛给蒙上。 “嘿嘿,白辛辞你再看看,你没发现那俩人很眼熟吗?”元金宝扭过头,迫不及待地招呼着白辛辞继续看。 刚才打眼一看就是两具黄花花的肉体,白辛辞确实没有注意瞧那两个钻草丛的人是谁。 被元金宝说得好奇,他又再次朝外看去。 这一看,顿时面露震惊之色。 “怎么会是他俩。” “嘿嘿,我去把那俩人的衣服偷了,叫他们穿不上衣服。”元金宝凑到白辛辞的跟前,一脸的坏笑:“你跑回村子里,去招呼村里人来抓奸。” 白辛辞看了眼元金宝,心想这人怎么能一肚子的坏水,坏点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冒。 他想了想,还是应下了:“好,你注意安全。” “放心。”元金宝朝人朝人眨了眨眼,随即便一脸兴奋地弓着腰朝那打野战的俩人靠近。 白辛辞也没有过多的耽搁,赶忙往村子里跑。 只需兰嫂子为我们做一件事儿 元金宝猫着腰悄声来到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俩人身边。 抓着他俩丢在一旁的衣服就急忙撤退。 他躲到附近的灌木丛里,看得正起劲,谁知道不到半刻钟,那男的便喊累不行了。 元金宝不由暗自唾骂,真是个不行的。 但俩人没急着起身,反倒是互相搂抱着又温存了一阵。 “阿勇,叶武也就那样了,我现在可就只能依靠你了。” “放心,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再说昭哥儿与晗哥儿都是有出息的,咱们还怕没好日子过?”叶勇揉搓着王翠花,一脸餍足地安抚着。 “可陈兰……”王翠花欲言又止。 “她一个要啥没啥的蠢妇,你还怕她什么?你可是有晗哥儿撑腰的,她敬着你都来不及。”叶勇勾起王翠花的下巴,嘿嘿笑了声: “届时我就给娘说肩挑两房,咱俩不就名正言顺的了?” “可恶,那可是你da!”王翠花娇嗔地拍了一下叶勇的胸膛,“你就这么的盼他死?” “什么盼不盼的,我也只是实话实说。大夫可是说了就大那个情况,最多能撑个一两个月。”叶勇满不在意地说,“咱们也就是顺人事听天命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