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荣华富贵,家里人肯定是不会蠢到主动说给白辛辞听。 唯一的可能就是叶家出事儿了! 白夫人回到白府,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她冷笑连连:“好一个叶家人,当初就是因为信任他们,这才将她的晗哥儿托付给他们照养,怕他们照顾得不顺心,送去的银钱不知凡几,没想到竟然将她的晗哥儿用个草包来顶替!” 白夫人揪着衣襟,撕心裂肺的痛诉着:“我都不敢想我的晗哥儿现如今是个怎么样的境况?死了还是被叶家人给丢了、卖了?” 随白夫人陪嫁过来的心腹嬷嬷,压低了声音道:“夫人,你当初与表兄周公子的事儿,就老身和王春雪以及两个心腹丫鬟知道,而且那白辛辞拿出来的书信当初大多数都是叫王春雪拿去销毁的。” “现如今那些书信出现在白辛辞的手中,老婆子我瞧,定是王春雪私藏了那些信件想用来威胁夫人,只是她命短病死,便将信件送给了自己的妹妹保管,就是等着用来拿捏你的。” 白夫人被她这么一说,瞬间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道:“这王春雪与那叶老太不愧是亲姐妹,具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我何曾亏欠过她俩,竟然这般的害我!害我的孩子!!” 她猩红的眸子眯起,恨声道:“我要叶家人为此付出代价,我要他们死!!” “夫人,叶家人这般的算计你吗,确实是死不足惜。” 一旁的嬷嬷忙给白夫人顺着气,劝慰道: “但当务之急,是得从叶家人的口中打听到咱们少爷的踪迹,无论是生是死,咱们也要知道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倒时再处置叶家人也不迟。” 白夫人闭目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从悲痛中缓过劲儿来,充血的双目中透着令人发寒的狠厉与偏执:“嬷嬷你说得对。” 她紧捏着拳头,颤声道:“叶家这一帮子泥腿子,原以为都是老实本分的,没想到一个个都是虎狼之心,竟然敢这般的算计我,我看他们所求的怕也是白家的家产,不然也不敢冒险来一招狸猫换太子。” “是我蠢,也太过于自负,自以为自己安排得周密,没人能识破当中的布局,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才害了我的晗哥儿,我的孩子……” 白夫人愧疚地笑了笑,眼神又瞬间凌厉起来。 只可惜她现在还得留着叶晗那条贱命,让他继续扮作白家的少爷。 若无子嗣依靠,那些贪图白家家产的族老怕不是得将她活活逼死才行。 白夫人冷冷地吩咐道:“嬷嬷,叫王三带着人去叶家,好生地给我问问,定要叫他们将晗哥儿的消息给我吐露出来。” 无论晗哥儿是生是死,她都要叶家人不得好死!为此付出代价出来! 元金宝揣着刚到手还很热乎着的三万两,整个人的心情都格外的愉悦。 从白家钱庄出来后,他便带着白辛辞与邱衡二人径直去了万花楼。 既然邱衡答应了要给芸娘赎身,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这么一个大好日子,就合该接芸娘回家。 一路上他的步伐轻松灵快,看到什么有趣或者想要的都通通购买。 甚至还给白辛辞添置了两身冬日里穿的衣服和裤子。 看着白辛辞手里大包小包的衣服,邱衡看得眼馋又嫉妒,忙讨要道:“金宝,你怎么只给白辛辞买,本王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弟对不对?你怎么不给小弟买一点?” “你?”元金宝嫌弃地问:“你都是王爷了,还找我哭穷要东西,你还要不要脸啊?” 邱衡简直有苦难言,他为了救太子兄长,四处求医问药,大半的私库都搭进去了。 他现在可不就是穷吗? 不然他一个堂堂王爷,怎么会去与白辛辞合作,赚人家那一半的遗产。 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自己报复白家人的意味儿。 谁叫白贵妃天天勾搭着父皇,叫他的母后日日伤心忧郁。 而且邱衡怀疑自家皇兄会中毒,这里面少不了白贵妃的手笔。 不过元金宝嘴上话虽这么说,还是大方的请人吃了一根糖葫芦。 只不过这糖葫芦白辛辞也有,而元金宝自己更是有两根。 邱衡:“……” 白辛辞咬了口糖葫芦,当即眉眼弯弯地感激道:“谢谢娘子,你买的糖葫芦真好吃。” 一旁的邱衡却是被手里的糖葫芦酸得掉牙,一张脸皱成了苦瓜状。 “天,这糖葫芦怎么这么的酸,一看就是那摊贩偷工减料了!”邱衡龇牙咧嘴地抱怨着。 看了眼面不改色的白辛辞与元金宝,邱衡都怀疑是自己味觉出问题了。 “你们不觉得这糖葫芦酸吗?”他忍不住问。 元金宝心虚地眨了眨眼,“不酸啊,很甜的。” “可能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从小吃的都是珍馐,一时间吃不惯咱们这些老百姓吃的粗粝食物了。” 其实就是是他贪图便宜,给自己买了三文一串的,而白辛辞与邱衡的都是老板看在他买了两串三文的份上,让他多花一文又送了两串。 元金宝是个老饕餮,一眼就看出那两串糖葫芦质量差了一些。 但还是很心安理得地给了白辛辞与邱衡吃,让他俩好好地解解馋。 不过他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的酸。 元金宝看了眼没什么表情变化的白辛,知道这人贼能忍,故意撞了撞对方问:“酸吗?” 白辛辞微笑:“娘子,一点也不酸,很好吃,你要不要来尝一颗。”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糖葫芦递到了元金宝的跟前。 元金宝连忙将自己的糖葫芦举到眼前,摆手拒绝道:“夫君你吃好了,我手里还有呢。” 邱衡见状,却是一把拍开了白辛辞的手:“白辛辞,你怎么这么的恶心!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强迫金宝跟你间接亲嘴巴子吗?” 【二合一】娘子要死咱们一起死去做苦命鸳鸯 白辛辞幽幽地看了邱衡一眼:“……王爷,您似乎管得太宽了些,金宝他是我的娘子,就算是真的亲吻也合规合理,无伤大雅。” 他冷淡地瞥了眼邱衡手里的糖葫芦,不咸不淡地道:“王爷,我瞧您还是好好地将手里的糖葫芦吃了,可千万别辜负了我娘子的心意,不然他会不开心的的。” “……” 元金宝无辜地眨了眨眼:“王爷你若不想吃就算了,别听白辛辞说的。” “不……本王爱吃,超级爱吃!”邱衡连忙摆手,强装兴奋、喜悦地道,“不管金宝你买的什么本王都爱吃,而且本王最爱吃糖葫芦了。” 说着,邱衡就往自己的嘴里狂塞糖葫芦,即使被酸得想尖叫、想咆哮,也生生地忍了下来。 哼,白辛辞那个装货、窝囊废都能一脸自若地吃完,他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还不能怕了一根糖葫芦了吗? 他也能吃! 他才不要在金宝的跟前落了面子,输给白辛辞!! 元金宝瞧着邱衡那副扭曲得快要变异的表情,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乖乖,真够拼的。 白辛辞忍不住轻笑出声。 元金宝不由瞪了人一眼:“还好意思笑!白辛辞你可是一肚子的坏水!” 邱衡被酸得不行,一路上都在疯狂的分泌哈喇子。 好在,三人很快便来到了万花楼。 看着奢靡繁华、透着浓郁脂粉气息的万花楼,白辛辞与邱衡都怔愣了一瞬。 一时都没想到元金宝的目的地竟然是万花楼这风月之地。 看着那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巧笑嫣然的女子,白辛辞的脸色当即就黑了,直接捏断了手里串糖葫芦的棍子。 好啊,元金宝这猪精,这是一有钱就来万花楼来找老相好潇洒了吗?! 拿的还是他上赶着送给人的家用钱。 这钱元金宝可以吃、可以喝、甚至拿去送人都行,但就是不能吃花酒,送给老相好的!! 白辛辞拳头紧握,后牙槽咬得死死。 特别是看见元金宝那兴致盎然的模样,都恨不得一手刀将人给劈晕,直接掳走得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好乐呵的!! 这猪精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香吗,生怕自己不被人给吃了似的。 白辛辞幽怨地瞪了眼元金宝,又狠狠地瞪了眼那些路过的行人以及一个劲儿朝元金宝抛媚眼、挥手帕的女人们。 心中不禁发狠地想,只要元金宝敢嫖,那他一定会打断对方的腿,把人关进茅草屋里好生的教训一番! 好好地叫这个不守夫德的浪荡货,知晓一下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邱衡原本也有些不乐意金宝来这个地方,可当瞥见白辛辞那黑如锅底的神色,当即欠揍地撞了撞元金宝,笑着问:“金宝,你来万花楼干嘛?该不会是想要嘿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