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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金宝在方知府的府上被当做了座上宾,每天都吃好的喝好的。 被白辛辞和邱衡伺候得那叫一个舒坦。 小白和癞疙宝也撒了欢地在方知府家的大花园里玩,无拘无束得紧。 小白来方知府家的第一天,就引得方夫人以及方家少爷小姐的喜欢。 一个个每天都要来找小白玩。 其中就属方夫人最是喜欢小白,每天都要带上许多好吃的东西来逗小白玩,也顺便将癞疙宝给照顾上了。 白辛辞少了照顾狗的功夫,便有更多的时间跟元金宝待在一起。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即使邱衡每天都要上门打扰,但也抵不过白辛辞是直接跟元金宝睡一个屋的。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然而元金宝还待在书房里没有出来。 白辛辞便提着下人准备的鸡汤进去看人。 “娘子,你在忙什么?都在书房里待了半天了。” 一进屋,白辛辞就见元金宝正坐在书桌前忙活着。 他将食盒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端着鸡汤朝人走去,温声劝道: “天气愈发地凉了,来喝点鸡汤暖暖身子。” 元金宝这两日一闲下来,就忍不住研究新的画稿,想着早些给王掌柜交差,把他们生意的事儿赶上进程。 但他实在是被春图给荼毒得不轻,一下手就发了狠忘了情,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看着眼前满意的画作,元金宝的心情很是舒畅。 闻着白辛辞送来的鲜美鸡汤,他忍不住深嗅了一口:“好香,闻着就好吃。” 说着,他就迫不及待地接过白辛辞手里的鸡汤尝了一口。 白辛辞笑着给他解释着:“是为夫特意让知府府里的下人寻的鲜冬笋与土鸡熬炖的。” “谢谢我的亲亲夫君,你有心了。”元金宝朝人眨了眨眼,又喝了一口鸡汤。 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嗯,鲜美,鲜得我眉毛都快要掉了哈哈哈哈。” 白辛辞看人吃得高兴,心满意足地道:“只要娘子喜欢就好。” 他的目光挪移到书桌上,一看到那些叫他觉得辣眼的春图,脸上淡然自若的神色险些没给绷住。 这浪荡猪精又在画些不正经的东西!! 对了!这段时间忙下来,他都忘记了元金宝画他春图卖的事情。 白辛辞不禁有些恨恨咬牙,他得知道元金宝这淫猪把他的春图卖给谁了。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被有心人利用散发,还是会对他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的。 名声的好坏白辛辞其实不怎么在意,但他既然决定了走科举之路,名声就不能太差。 “娘子,你当初画为夫的春图,可还记得卖与了何人吗?”白辛辞没有弯弯绕绕,直接开口问了元金宝。 元金宝喝鸡汤的嘴一顿,挑眉看了眼人,贱兮兮地笑道:“夫君,怎么想着问这个了?” 白辛辞无奈地笑道:“为夫不是想考取功名为娘子争光吗,但若为夫的春图被买家恶意散播,那为夫的名声受损,那可是能影响为夫科举前途的,所以这才想着问一问娘子,好及时止损。” “这样啊。”元金宝故作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随即又一脸愧疚地垂下头道:“夫君,我当时也是为了赚钱请大夫医治你的伤腿,见对方给的银子高,这才被逼无奈地走了这条路。” 他无辜地抬眼看人:“夫君,你会不会怨我?” 白辛辞就默默地看他装,还被逼无奈。 他明明记得当时这猪精画得非常的投入起劲呢! 他淡淡地笑了笑,故作大度地说:“娘子,为夫怎么会怪你。” “为夫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为夫。” “只是现下,为夫得知道那买家是谁,这才好做打算。” “唉。”元金宝叹了口气,闪躲着白辛辞的目光,良久才支支吾吾地说:“是白晗。” “……” 白辛辞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不禁咬牙切齿地想,这蠢猪是不是故意针对他的。 找谁不好,偏偏找了白晗。 可真是找了个好买家啊! “夫君,你生气了。”元金宝一脸无辜又害怕地问。 然而眼中的幸灾乐祸是掩都掩不住。 白辛辞咬着后牙槽,皮笑肉不笑地说:“娘子,是有亿点生气呢。” “娘子,你该如何给为夫赔罪呢?” “要不你也画一幅自己的春图送给为夫,可好?”他俯身逼近了人,不容置喙地道。 元金宝鹿眼圆睁:“……” 心道白辛辞这癞蛤蟆可真能想。 他的嘴动了动,直接将啃得干干净净的鸡骨头吐在了白辛辞的脸上。 “你咋不上天?!狗胆倒是愈发地大了!” 白辛辞面不改色地伸手接住从脸上掉落的鸡骨头,然后反手丢进了元金宝手中的鸡汤碗里。 这恶猪这么的坏,不讲礼,那鸡汤也就别吃了。 “白辛辞!”元金宝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咬牙切齿地喊,“啊啊啊啊你赔我的鸡汤!” 白辛辞扬眉浅笑:“娘子,你也赔为夫的春图。” 元金宝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咬着后牙槽道:“行啊,不就是几张春图,你等着老子后面赔给你十来百张!” 白辛辞自觉对方说得肯定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正常。 “为夫要娘子现在就画,或者为夫亲自来起笔,娘子摆好姿势就行,为夫的画技虽不及娘子精通,但也别有风味韵骨。” “你个死癞蛤蟆,想得倒美。”元金宝面色微红,怼道。 “娘子不想额外增加一点画春图的灵感?你应该没有尝试过这种情吧?” 白辛辞越说人越靠得越近,只把元金宝逼靠在书桌上。 他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瓷碗,给搁置到一旁,单手忽地搂紧了人的腰身,一把就将元金宝给提到了书桌上。 元金宝一颗心怦怦乱跳,还没回神,唇角就被白辛辞那个倒反天罡的癞蛤蟆给亲了一下。 他刚想大叫,就被白辛辞按住了脑袋将嘴给完全堵死了。 “娘子”白辛辞灼热的气息在人白皙的脖颈和耳廓处游走,激得元金宝一阵酥麻颤栗。 这死货怎么这么的会来了?! 跑哪里进修的? 元金宝似想到了什么,不由狠狠地掐了人肩膀一把,他微喘着气质问:“白辛辞你个狗东西,是不是又去偷看我的画的春图了?” 白辛辞笑着亲了亲人圆润可爱的鼻头,无奈道:“娘子,你画了不就是给为夫看的吗?咱们专心一点,别想其他的,好吗。” 说着,他的手就已经熟稔地解开了对方的衣带,钻了进去。 元金宝想要制作,又架不住自己想要舒服的心理,只能愤愤不平地吐槽人:“好啊,你个贱东西,还说我s,我看最s的人是你!” “竟然偷学春图里的内容!” “娘子,小声一点,你想把小白给吵醒吗?你想叫隔壁院子的邱衡也听到你的叫chun声吗?”白辛辞缓下d作,意味深长地看着人,“你想引得为夫现在就死你吗?” 元金宝正不上不下的时候,白皙泛粉的胸膛正上下剧烈地起伏着,咬着唇瓣狠狠地瞪向白辛辞:“你就是故意的!” “那娘子能不能安静一点,专心一点。”白辛辞俯身凑近人,抓着人的膝弯拉向自己,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嗯”,正目不转睛地等着人的回答。 元金宝羞恼,被人危险地dg着,想说“不”却又被人那铁牛般的蛮力给牢牢地桎梏着。 偏偏他又是个想要尝尝滋味儿的。 正所谓食髓知味,白辛辞想要开荤,他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难道就不想吗? 元金宝心中各种理由劝说着自己。 毕竟要被开的人是他! 他咬了咬牙骂道:“要来就来,磨磨蹭蹭的作甚?” 白辛辞脸上的笑意愈发地舒展,“娘子放心,为夫会叫你舒服的。” 说着,他却忽地拿起了一旁元金宝作画的画笔。 元金宝一脸疑惑:“你要干嘛?” 白辛辞垂眸淡笑:“画为夫的春图。” “为夫想娘子的身内身外都有着为夫。” “叫娘子能记住与为夫的一切。” 元金宝:“你神经啊!” 他挣扎着要起身,“我不来了!” 白辛辞却是一把按住了人柔软的肚皮:“不行哦,我的娘子。” 他话音刚落,沾了颜料的狼毫笔就已经落在了元金宝的身上。 元金宝踢腿踹人:“……白辛辞你这个死变态!” 谁家好人要在别人的身上画自己的春图的!! “变态配你这个恶毒猪精,娘子你不觉得刚刚好吗?”白辛辞笑着打趣道,但手上作画的动作却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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