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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个未婚夫都出了事儿,她又被退婚,坊间便传出了她克夫的闲话。 她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因为名声被毁,她想要攀高枝的心思便也彻底落空。 而她的母亲和弟弟都是软骨头,经族里人几句话挑拨,竟想叫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当填房。 气得她收拾了银钱,想要进京去投奔高嫁了的小姑。 谁承想行至半途遭遇了大风雪,马匹受惊跌落山崖,她气息奄奄之际就遇到了蓝中玉这个贱东西。 只是叫她没想到的是兜兜转转竟又叫她给遇上白辛辞与元金宝。 她还以为自叶家村一别,他们便永不会相见了。 王妈笑着回答:“是啊,你俩被人牙子当街叫卖,金宝眼尖给瞧见了,他这人心善,就花了五百两将你俩给买了下来。” 这般说着,王妈也不禁摇头,金宝还是太善了,竟然花这么多的钱买这么两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下人。 五百两都能买几十个模样周正的下人来使了。 不过想是这般想,王妈仍旧乐呵呵地与苏淼和蓝中玉说着话。 金宝可是交代了,得让他们好生地监看着这俩人的一举一动。 苏淼闻言,暗自瞧了眼蓝中玉,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是在搞什么鬼。 这般的大费周章难道就是为了接近白辛辞与元金宝? 苏淼清楚这人古怪的性子,对钱财功名这些毫不在意,一天神神鬼鬼的,身上总是藏着很多的秘密。 白辛辞与元金宝被他盯上,只怕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般想着,她的眉头也不由蹙了起来。 “阿淼可是有什么不适?神情这般的不好。”蓝中玉温声关怀着。 苏淼被他的声音以及忽然凑近的脸给吓了一个激灵,回过神忙道:“我没什么不适的。” 王妈也问:“有不舒服的就说,要不我让下人请大夫来再给你瞧一瞧?” “王妈,不用。”苏淼瞥了眼冷冷注视着他的蓝中玉,随意地摆手道:“我只是忧心家中老母和弟弟,这才失了神。” “这样啊,等你恢复好了,便可以去瞧瞧他们。”王妈道。 蓝中玉敛下阴狠的神色,恢复成之前老实单纯的模样,笑吟吟转头对王妈道: “此番在下与苏淼姑娘能从人牙子的手里解脱出来,还真是多亏了王妈你与金宝兄他们。” “阿淼,等会儿咱们可得好生地对他们感激一番。” 王妈:“嗐,我哪里能承你们的情,你们要谢也是谢金宝他们俩夫妻,买你们的钱是他俩出的,老婆子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 苏淼笑了笑,对王妈道:“王妈,这是我们应当的,这俩日我虽然神志迷糊,但我知道是你在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给我擦身喂食,这份恩情我可不敢忘。” “待我回到苏家,定然会送礼来感谢的。” 王妈神情有些讪讪,她朝蓝中玉眨了眨眼,问:“你没给苏姑娘说明买你们的事儿吗?” 蓝中玉听她这么说,表情瞬间僵了下来。 元金宝俩夫夫跟抽风了似的,仗着拿着他与苏淼的卖身契,死活不放他俩走,非要让他们留下来当下人。 这两日他都是住在下人房的,与那些歪瓜裂枣的下人同吃同住,还跟着一起打扫卫生。 起的比狗早、睡得比鸡晚。 光是两天下来,就已经累得他够呛。 他实在受不住,这才借口跑来照顾苏淼,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苏淼瞧着绷着面色的蓝中玉,心中不由惊奇,毕竟这个疯子在人前装得很是温和有礼,很少有什么情绪外泄。 如今牙关紧咬的模样,肯定是吃了什么闷亏。 她不由幸灾乐祸起来,看向王妈:“王妈,可是有什么事儿?” 王妈:“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金宝既然花高价钱将你俩买下来了,那你俩便是在这宅子落户了,日后就都是元公子的下人了。” “你、你说什么?”苏淼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她的眉头深深地皱起,脑袋也有些发晕。 什么下人,什么元公子。 她怎么听不懂。 怎么一觉醒来她就落入奴籍了。 还有,那元金宝不是个山野村妇吗? 怎么就成元公子了??? 顺势而为 “金宝、辛辞,你俩可算是回来了。” 王妈与芸娘正在厅堂内闲聊,见他俩回来,忙招呼着:“快些过来喝点热茶。” 元金宝由着白辛辞脱下他身上外披的狐裘,随口问道:“那苏姑娘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妈待俩人走上前坐下,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金宝,你可真猜对了,这俩人还真的有些古怪。” “哦,怎么个古怪法?王妈你可是瞧出了什么端倪”元金宝接过芸娘倒给他的热茶,慢悠悠地在椅子上坐下,仰起头好奇地问二人。 王妈:“那叫蓝中玉的,这几日我都有叫府里的下人好生地观察着,两日下来他倒是勤勤恳恳地跟着下人们一起做事,并未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昨晚他说放心不下苏淼的情况吗,想要亲自照顾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也没有多想,便应允了。谁曾想对方竟然就这样暴露了。” 王妈得意洋洋,有些眉飞色舞地说:“今儿下午,我去看望那苏姑娘,正欲敲门时就听见屋内传来了俩人的争吵声。” “他们吵些什么?”元金宝来了兴致,问道。 王妈:“那苏姑娘骂那蓝中玉是什么疯子,为什么要纠缠着她不放。我瞧俩人说的话,感觉他们像是很早就认识了的模样。” “而且”王妈凑近了元金宝,神秘兮兮地说:“那蓝公子还说苏淼姑娘的什么身体、容貌这些都是他给的,叫苏姑娘得好生地照看着,说得古里古怪的,我看他的脑子可能没有表面瞧着的那么的正常。” “这种人咱们最是得小心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犯病了。”王妈像是想起了往事,很是后怕地说:“早些年那万花楼里就来了一个模样长得周正的公子哥,出手也极为的阔绰,直接花了大价钱包了当时的花魁。” “当时的老鸨为自己招揽到了这么个大客户高兴得不行,谁承想,那公子哥是个信邪教的变态。 竟然把那花魁娘子打晕,给开膛破肚吃了。” “老鸨第二天去看的时候,直接被那血腥场面给吓病倒了,整整半年都没有缓过来。” 芸娘也道:“这事儿我也有听闻,当时我刚入万花楼,伺候的姑娘就拿这事儿警告过我,只要身边睡得有人,无论何时都不要睡死过去,为自己留一个心眼。” 元金宝眸色微眯,他毕竟是修真界过来的人,并未将蓝中玉说的那些神神叨叨的话简单地归咎于心理异常。 自从知晓了风摆柳也来到过这个世界,他便没有将这个世界给小看了。 原以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灵气的凡人世界。 然而这个世界不仅有气运之子,譬如白辛辞。有异世界的穿越人士,譬如他与风摆柳。还有掌管这方小世界运行的系统。 而系统的能力也不容小觑,就拿系统商城里的东西来说,即使他在修真界身处高位,竟然有很多也都是他没有见过的。 更让他惊奇的是系统商城里的一些器械,它们的爆发竟然可以媲美修真界筑基大能的全力一击,有些甚至不输于元婴期大能的自爆。 只不过那些玩意儿系统并未对他开放,也并不是简单地花银钱就能买到的。 种种看下来,这个世界除了没有灵气,其他的看着也并不如表面那般的简单。 有着风摆柳这个前车之鉴,蓝中玉对苏淼说的那些透着古怪的威胁话,如果放在修真界那便就没那么多古怪。 修真界有的是借尸还魂、夺舍的手段。 而苏淼那张脸与风摆柳的女相长得极为的相似,蓝中玉又那么的在意苏淼的脸和身体,且苏淼也不怎么反抗对方,说明俩人之间定然是存在着利益需求。 风摆柳曾经是前朝的国师,信徒众多,即使前朝灭亡已经几十年,难免还残存着余孽。 这蓝中玉这般在意苏淼的身体和脸,是风摆柳的信徒之一也说不定。 但现在妄下定论也太早,毕竟一切也只不过是他的个人推测,还是得多加观察才行。 不过元金宝相信自己总能挖掘出其中的真相的。 白辛辞这时也开口道:“为夫去府衙上报了那张二条贩卖人口的事儿,但府衙的人按照蓝中玉所说的关押地点去寻找,并未寻到什么。” “有人瞧见说,那张二条在将蓝中玉二人卖给咱们后,便带着那五百两出城了。” 元金宝冷哼:“跑得倒是快。” 但结合王妈刚才偷听来的话,元金宝直觉那蓝中玉和苏淼就朝他和白辛辞来的。 “只怕是来者不善。”白辛辞也反应过来,问元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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