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今更是还妄想着带走侯府的全部家业入赘到那叫什么金宝的男人家中,老子看你是读书读昏了头,竟敢做出这般离经叛道的荒诞行为来!!” “你可别忘了,我们寻你回侯府,可不是叫你来毁我侯府名声的,而是叫你代替承臻去赘给岑昭郡主的。”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珍惜,若再执迷不悟,休怪为父不通人情!” 白辛辞冷笑,显然未将他的话给放在心上: “承恩侯,我的婚姻大事儿可由不得你做主。” “至于侯府的家业,本就是靠我母亲嫁妆与外祖一家的血肉给堆砌起来的,拿回这一切本就是在下该得的,你无权置喙。” 贾衡远怒目圆瞪,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个逆子!” “承澜,你何出此言?你可是听信了外头的风言风语?你母亲与你外祖的死可怪不着我们侯府的头上。”周淑媛柔声柔气地劝说着,可话里话外都透着说不出的恶意: “当初是你母亲与寺庙里的和尚通奸,被那和尚与恶仆联手给烧死在庙里的,你父亲听闻后痛心疾首,消沉了好些时间,你怎么能这般地想我们。” 白辛辞淡淡地扫向周淑媛,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侯夫人,真相如何,你们亲自出去说与众人听吧。” 真相大白 “唉,承恩侯府这是要当缩头乌龟?敢做不敢认啊!” 元金宝拿着在系统商城买的大喇叭,扬声朝侯府大门大声喊着。 “承恩侯府世子,有本事你就出来,别躲在府里不出声。我元金宝也不管你出不出来,这聘礼在下无福消受,已经叫人给你抬回来了。” “至于你们承恩侯府下我郡主妹妹面子的事儿,我这当义兄的也会如实禀报,叫郡主妹妹认清你们这两面三刀的做派!” “对对对!金宝公子你尽管喊,我们支持你!” 前来吃瓜的一众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附和着。 元金宝见计划得逞,正欲继续喊话几句,侯府的大门忽地打开,就见承恩侯等人走了出来。 白辛辞率先走在前面,视线落在元金宝的身上,眸中带着浅浅笑意。 “娘子。”他走到人跟前,温声喊道。 正在吃瓜的众人乍然听见他这一喊,顿时齐刷刷地将视线落在二人的身上。 有人看了眼侯府世子,又看了眼白辛辞,感慨道:“嘿,贵圈可真乱啊。” 白辛辞谦虚又温润地向众人行了一礼解释道:“元金宝乃我白辛辞之妻,当初白某腿瘸眼瞎,处境困难,全由娘子不离不弃、悉心照顾,才能恢复如初,我白辛辞心甘情愿携带嫁妆入赘到元家,做我娘子的上门夫婿。” “扑通!” 然而就在这时,贾衡远、周淑媛与贾承臻一家三口忽地跪倒在地,方向全都朝着白辛辞与元金宝二人。 刚被塞了一口瓜的吃瓜群众,这才看清这三人的面容。 个个的面颊肿得老高,还残留着鲜明的红手印,很是惨不忍睹。 “嘶~”有人幻痛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承恩侯他们这是遭人揍了吗?怎么会是这个鬼模样。” “我看呀就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另一位吃瓜群众小声的嘀咕着。 贾衡远三人恶狠狠地瞪着白辛辞这个罪魁祸首。 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妖法,竟然叫他们控制不住地伸手互扇。 这才有了如今的狼狈模样。 白辛辞拉着元金宝的手,看着三人,唇角不由戏谑地勾起: “父亲、母亲、弟弟你们这是作甚,为何一跪不起,孩儿可是受不起你们的跪拜啊。” 他话是这么说,却是直立在三人的面前,毫无避让的意思:“不知父亲,是否同意我与金宝的婚事儿?” 贾衡远死咬着唇瓣,想要控制自己不要开口,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开了口: “为父同意你与元金宝的婚事儿,还、还会风风光光地将你给嫁出去。” 说着,他忽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田产地契,心不甘情不愿地道:“这、这都是我、我们侯府为你准备的嫁妆,原本就是你娘的嫁妆,现在全、全都给你。” “哦,那就多谢父亲了。”白辛辞上前接过那叠契印,转头就交给了元金宝:“娘子,你收好,等会儿咱们就去过契。” 元金宝得意一笑:“行啊,多谢夫君了。” 侯府三人看得咬牙切齿、心如刀绞,可却是无法开口阻止。 一众看热闹的百姓更是连连惊呼:“这承恩侯还真是大手笔啊,舍得儿子入赘不说,还给这么多的嫁妆。” “啊呸,那不是人家宋小姐的嫁妆吗,让给宋小姐的儿子不是天经地义?” “承澜,是、是爹对不住你与你娘!” 贾衡远忽地嚎啕开口,他顿时满心地惶恐与不安,生怕自己说出一些不该说的来。 白辛辞挑眉:“父亲何出此言?” 贾衡远唇瓣紧咬,血流不止,但还是继续说道:“当、当初是我贪图宋家的财富,这才把你娘给娶进侯府,但、但你娘木讷,没有表妹风骚善解人意,我属实不喜,便时常与表妹偷欢。 为了谋取宋家的家业,我便与表妹合谋,先是设计让人屠杀宋家满门,让宋明珠无依无靠,趁机接管宋家的家业。” 四周一时安静得针落可闻,一众吃瓜群众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伏跪在地、狼狈不堪的承恩侯。 他、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原来坊间流言都是真的,并不是空穴来风! 而且还是承恩侯自己给自爆出来的。 啧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最毒男人心啊! “这样看来宋小姐的死也与你们脱不开关系了,难不成也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合谋杀害的?”元金宝挑了挑眉梢,故作好奇地问道。 “不,不是我!”贾衡远紧咬着齿关,不想再继续说下,却猛地指向侯夫人:“是周淑媛!都是这个贱人自作主张去做的。” “你胡说八……”周淑媛想要反驳,却又硬生生地转了话,“是我!是我想要坐上侯夫人的位置,不想继续当妾,便想方设法地让府里人针对宋明珠,逼得身怀六甲的她到寺庙里清修。 趁人生娩体虚之际,我亲手活活地捂死了她。 为了逃避罪责,我便伪造了她与庙里和尚私通,被奸夫与恶仆抢夺了银钱,最终葬身火海的假象。” 说着,她恨恨地抬眼看着白辛辞,眼中有着破罐子破摔地得意之色:“只可惜当初叫你被人宋明珠身边的大丫鬟给带走了,不然我定要将你给一并解决了。” “不过那叫王秋梅的丫鬟也不是个什么好货,后面还书信威胁,自以为拿捏着你和一些真相,便能向本夫人敲诈勒索,殊不知本夫人只需动动手指便能碾死她那样的逃奴。 但我知晓那丫鬟不喜你母亲,也更不喜你,便未动手,想让你在那恶仆的手中磋磨长大,获得猪狗不如哈哈哈。” 她笑声一止,又道:“但这一切,你的好父亲都是心知肚明的,他也想宋明珠死,因为日日看着宋明珠他觉得愧疚又烧心,所以他明知我想要杀宋明珠,还是默许了我去了那寺庙哈哈哈哈。” “别说了!”贾衡远跪在地上有些崩溃地喊,“周淑媛你这个毒妇,少攀咬我!!明明就是你嫉妒心重,这才害了明珠,也害得我的血脉流落在外,多年不得归!” 他又一脸诚挚地看着白辛辞:“承澜啊,刚才是我失心疯了,说的话做不得真。你千万不要相信,一切都是周淑媛干的。” 白辛辞神色漠然:“是真是假承恩侯与侯夫人还是到大理寺去说吧。” 他话音一落,就见岑昭郡主、镇国公嫡次子封镜雨与大理寺寺卿拨开人群,一同走了过来。 岑昭郡主与元金宝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计划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的视线落在承恩侯一家三口身上,似笑非笑地道:“今儿可真瞧了一出好戏,没想到承恩侯府竟然藏了这么多的肮臜事儿。” “承恩侯世子。”她的声音不咸不淡,却是叫贾承臻骤然哆嗦了一下。 岑昭郡主笑问:“听闻你不愿赘给本郡主为夫婿,还想强纳了本郡主的认的义兄为男妾,这事儿是真是假?” 贾承臻倒是没有推三阻四,顺着本意道:“是!我堂堂侯府世子,七尺男儿,怎会愿意入赘,给人当赘婿。” “哦?原来世子竟然是这般地不愿意与本郡主成婚。” 岑昭郡主眸光微凝,唇角依旧带着笑,颇为宽宏大量地说:“区区小事儿,世子早说便是,本郡主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你既然不愿,那咱俩的婚事儿便作废。” 言罢,岑昭郡主看了眼身侧神情雀跃的封镜雨:“封二郎,烦请你将承恩侯府赠与本郡主的信物归还。” 封镜雨撇撇嘴,从身侧小厮的腰间取下一枚玉佩,不偏不倚地正好丢在贾承臻的怀里:“世子,你这破玉可得收好了,咱们的岑昭郡主可不欠你们什么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