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为什么只穿一件中衣?因为言尘把自己的衣裳脱给闻澈了,闻澈缩着脖子懒洋洋的窝在白袍中,暖和的衣裳上还残留着他哥的气息,他低下头,努力嗅了嗅,很清香。 闻澈有些想不通,他和言尘经历了那种事,俩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脱光了洗澡、甚至赶路。 尤其是他哥,脸上没有一丝害羞,细长的睫毛,透着淡淡的疏离感。 难不成在言尘眼中,一起亲吻、一起睡觉、一起脱光了互相帮忙?真的只是……兄弟? 闻澈想不明白,他也不清楚,言尘对他的包容究竟到哪种程度? 冷风吹过,闻澈倒吸一口冷气,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言尘,那人腰身挺直,白色束带紧束腰间,衬得他身材劲瘦,他皮肤很白,一旦沾染上红痕,就格外明显,闻澈能依稀看清他喉结上有一道淡淡的咬痕。 言尘对着空旷的街道发呆,喉结滚了滚,上面的咬痕上下一动,闻澈看的心痒难耐,在言尘不留意的瞬间,闻澈飞速地凑在言尘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向自己,随后,吻在他唇上,很快,很轻,像飞雪落入尘埃。 言尘并没有诧异,而是笑了笑,说道:“阿澈,你就不能消停点?这是在外面,这么迫不及待?” 闻澈理直气壮地说:“又没有人,怕什么?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把我抵在墙壁上亲?我都没有说你,你也不准说我。” 言尘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入神?”闻澈突然说。 言尘微微叹口气:“我在想在天灵山出现的那名不人不鬼的女子,她浑身是伤,居然还能从玉潇跑到天灵山,这里……确实很诡异。” “哪里诡异?不就是没人吗?”闻澈声音带着疑惑。 言尘说:“安静,太安静了,纵使是晚上,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而且……” 闻澈忙问:“而且什么?” 言尘皱了皱眉:“玉潇是水的都城,传言,在千年前,玉潇发生了一场灾难,是水神散尽修为救了他们,最终,水神神魂俱灭、不入轮回,自此,玉潇便信奉水神,但我们一路过来,整座玉潇,并没有一座水神的庙宇,反而处处可见鬼的神像,换句说话,玉潇的子民,并不信奉水神,甚至……很厌恶他。” “这还不简单?打听事儿我最在行,只要你想知道,掘地三尺我也能扒出来。”闻澈得意地说。 言尘催促道:“那还愣着作甚?快去问。” 闻澈没有离开,而是勾了勾唇角,他凑在言尘耳畔,嘻嘻笑道:“我要是打听到了,作为报酬,你晚上能不能让我骑一次?” 河鬼娶亲 “行。”言尘说。 闻澈“啊”一声,有那一瞬间,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言尘在说什么,他以为言尘会打他一顿,或者关他禁闭,但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言尘哭笑不得道:“啊什么啊?我说行,难道你反悔了?” 闻澈眨眨眼:“你真的肯让我这么做?不后悔吗?我说的这些,可能不止对你做这些,可能还会做其他过分的行为。” “又不是没做过,怕什么?”言尘反问。 闻澈立刻得意一笑,仿佛走在人生的春天。 自从言尘答应让他的要求,闻澈行动格外迅速,不一会儿,他就打听到了玉潇的秘密。 玉潇有一个习俗,在十几年前,玉潇再次遭受和千年前一样的诅咒,是一名自称河鬼的家伙娶了当地的一个新娘,这才救了玉潇,自此,玉潇便信奉河鬼,后来,这儿来了一位天师,名水漓,从那往后,此地每年都会爆发一次诅咒,当地的子民年年选定一名女子嫁给河鬼,而上一年选中的新娘,就是杳杳。 言尘不知道河鬼娶亲是什么,但他见过杳杳,满身伤痕,皮肉尽断,想必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距离下次河鬼娶亲,是三天后,言尘得知水漓居住在守云峰,便去一探究竟。 此刻,天色更晚了,冷风呜呜咽咽地吹,街道上亮起一团团红灯笼,闻澈正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大口大口吃。 言尘偏头落入闻澈目光中,那人吃着云吞,睫毛被雾气润湿,离近一看,他的眼睛比街道上的红灯笼还明亮,言尘盯着他沾满油渍的唇角,笑问:“好吃吗?” 吃醋 “当然好吃,”闻澈说完,目光扫向碗中的云吞,他数了数,弯着眉眼朝言尘说:“还剩七个,你吃吗?” 他并没有等言尘回答,而是舀一个裹满汤水,既而放在唇边吹了吹,待温热后,才放在言尘唇下,朝他说:“诺,吃一口。” 言尘毫不避讳地就着他的手吃了一个,闻澈眨巴着眼,问他:““怎么样?好吃吧!” “嗯。”言尘笑着点了点头。 “喜欢就多吃几口,你太瘦了,每次搂你睡觉,都硌得我腰疼。”闻澈又舀了一个云吞,继续喂言尘,他发现言尘很听话,喂几个吃几个,自始至终,还不抬手,对此,闻澈格外满意,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等吃完后,闻澈捂着撑得滚圆的肚子慢悠悠地走,天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大的像个汤圆,软软糯糯,咬一口,就流出甜甜的馅儿,他攥着言尘的手指,雀跃地朝守云峰赶去。 此刻,天色很黑,城墙上挂满了红灯笼,暖洋洋的光撒在他身上,将那双桃花眼,照得更加浅亮,闻澈浑身都是干净的,就像他名字一样,很纯澈、很明净,言尘看着他比琉璃珠还亮的眼睛,不知为何,他突然不知道带闻澈去见水漓是不是一场错误。 虽然河鬼娶亲是水漓提的,但他并不是一位罪不可赦的神,相反,他是神界最高审判官,是一名极其公正的神。 不过水漓身世倒挺可怜,他是神界第二代水神,当他尚在襁褓时,他母亲为了守护城中子民自刎龙城,后来,他父亲为解救玉潇诅咒,也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父母离世后,水漓心痛欲绝,便避在龙潭,不问世事。 言尘总共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三岁的闻澈被推入万丈悬崖,被路过的水漓接住了,第二次是他自己误服合欢水,是水漓借用灵力帮他逼出合欢水。 算起来,言尘欠他两次恩情。 但言尘并不想让闻澈见到水漓,毕竟闻澈早已不是魔神,他也不记得过往那段惨不忍睹的回忆,如今,闻澈在人间过得很开心,每天没心没肺的活着,那双桃花眼,永远弯弯的。 言尘不想打破他平静的生活,他想让闻澈一辈子,开开心心的活着。 奈何,该来的总归要来,他们刚爬上守云峰,就看见一名男子坐在石头上,那是一名很俊秀的男子,乌发红唇,白衣若仙,颇有几分仙气。 水漓似乎料到有人要来,即便是在寒冷的夜,他也没有离开,当他看见言尘时,他忙朝言尘露出一个十二分礼貌的笑,说道:“天高夜冷,不如阁下先住几天?有事,明日再谈?” “嗯。”言尘淡淡地应了一声 虽然他们话不多,但闻澈立刻提起警惕,因为他看得出来,水漓看言尘的眼神,绝对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目光,太温柔、太坦诚。 可是他自幼就认识言尘,言尘的朋友,他全部认识,他怎么都记不起言尘还有这么一位朋友。 闻澈忍了忍,最终忍不住,朝水漓说:“你们认识?” “不瞒阁下,确实认识。”水漓一脸坦诚。 言尘见闻澈面色古怪,补充道:“一面之缘,不熟。” 闻澈没说话。 “你好,我是你哥的朋友,我叫水漓。”水漓微微一笑,朝闻澈伸出手。 闻澈淡淡地碰了一下,说:“闻澈。” 水漓笑笑:“我听过你,你哥经常提起你。” 闻澈漆黑的眼眸盯着水漓,不答反问:“既然你和我哥认识,我倒挺好奇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水漓说:“买琴。” 闻澈又问:“何时?” 水漓说:“十年前,十二月末。” “你怎么记那么清楚?”闻澈皱皱眉。 水漓耸耸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因为那天是他八岁生辰,印象比较深。” 闻澈眉头更深:“你的意思是我哥的生辰是十二月末?” “怎么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水漓声音充满好奇。 闻澈冷笑一声:“我哥与阁下真是无所不谈,他从未告诉过我他的生辰,却肯告诉阁下,是我这个做弟弟的,生疏了。” 水漓“啊”一声,他看了一眼言尘,发现言尘面色铁青,顿时咽了咽口水,忙说:“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天色不早了,二位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话罢,他忙转身就走,就在水漓经过闻澈的那一瞬间,闻澈忽而露出一抹阴森的笑,他突然抬膝盖,猛地击中水漓裆部,力度很大,水漓疼得脸色惨白,他死死瞪着闻澈,还没开口,就被闻澈一脚,踹进了旁边的水池,水漓气得脖子涨红,刚张口,四面的水争先抢后涌上来,把他淹在了水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