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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舔了舔,从耳朵到喉结。 “别闹,好痒……”言尘忍不住笑一声,推了推他脑袋。 “那我重一点,要是疼了,哥可不要怪我哦。”闻澈呼出的气息尽数撒在他哥脖颈上,刚说完,他就张开口,尖尖的牙齿咬在他哥脖颈上,比方才重不少,白皙的皮肤上顿时多出密密麻麻的咬痕。 此刻,已经是晚上了,天色很黑,屋内燃着一盏红色凤凰灯,言尘怕太亮影响他弟睡觉,特意在凤凰灯上罩了一层纱,在红纱的遮挡下,黯淡的光晕映照在两人身上,在墙壁上形成一副交缠的画卷。 墙壁上还挂着一副画像,是十七岁时的闻澈,少年抱着一团玫瑰花,唇角微微笑着,那温柔的目光,正好落在二人身上,仿佛在默许一场无形的情动。 言尘被闻澈压的脖颈往后仰,再怎么说,闻澈也是一个身高八尺的少年,该有的重量都有,如今,他几乎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言尘身上,言尘怕他摔倒,只得勾住他的腰。 “好了好了,别闹了。”言尘拎着他弟的后颈。 “嗯……”闻澈不舍地亲了一下言尘高挺的鼻尖,才放开了他,惋惜地说:“我发烧了,就不和你亲嘴了。” “等你病好了,再亲。”言尘把药递给他,“快喝。” 闻澈瘪瘪嘴,想着病好了就能继续腻歪,便干净利索的端着药,仰头喝了。 “再睡一会儿,哥去给你做饭。”言尘扶他躺下,随后躺在闻澈身侧,将人揽在怀里,温热的掌心拍在他肩膀上,像小时候那样哄他睡觉。 许是烧得厉害,闻澈也折腾了许久,喝完药,困意就上来了,再加上他哥温柔有力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身上,一切,显得那么温柔,那么祥和,不一会儿,闻澈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言尘趁机去厨房,打算给他做碗阳春面,扯好的细面下入锅内,煮熟后捞出来和清淡的面汤一起放入碗里,再撒上一点盐和葱花,虽不是美味佳肴,但闻澈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吃点清淡的,倒也不错。 厨房中传来锅碗瓢盆声,柴米油盐酱醋茶,处处散发着安宁的气息,月光透过未关的窗户照进,穿过,在屋子里形成斑驳的光影,言尘唇角微微带着笑,脸颊被银色的月光照得更加柔和,他正做饭做的好好的,突然,背后骤然一热,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抱住他,炙热的胸膛抵在他后背上,脑袋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 “发烧了,不好好休息,怎么又跑出来了?”不用回头,言尘也知道是闻澈,他发现这家伙真的很黏人,尤其是发过烧,浑身有气无力,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闻澈嗓音哑得厉害,双手交叠,死死揽住他的腰。 言尘下好面,回头看他一眼,发现闻澈穿着他的衣裳,他比闻澈高半头,那人穿着宽大的衣裳,四肢缩在袖子里,仰起头看他时,就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 “哥做饭呢,别闹。”言尘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不料闻澈搂的更紧了,一脸不乐意地抱着他,可怜兮兮道:“做饭重要还是阿澈重要?” 言尘笑出声:“当然是做饭重要,不做饭,你吃什么?” “我吃醋。”闻澈眨眨眼,鼻尖红红的,像只落水的狗狗。 言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幼不幼稚?和自己吃醋?” 闻澈固执地说:“我不管,谁比我重要,我就吃谁的醋。” 言尘无奈道:“你重要你重要,你最重要,赶紧去洗漱,饭快好了,洗完趁热吃。” “哥做的什么?”闻澈偏头往锅里扫了一眼,皱着眉说:“好清淡的面,我不想吃。” “生病了,自然要吃清淡一点,等你好了,想吃什么,哥都给你做,”言尘探了探他的额头,刚吃完药,又睡了一觉,额头虽然还是烫的,但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吓人了,言尘这才稍微松口气。 “不吃,我想吃辣的,你往里面加一点辣椒粉,不然嘴里没味,”闻澈说完,抬手绕过言尘,却被言尘用筷子敲了一下。 “我操,” “别闹,快去洗漱!”言尘抓住他作乱的手,用胳膊肘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力度不大,闻澈却疼的龇牙咧嘴,捂着发疼的肩膀松开他,他昨晚被折腾的腰快散架了,一瘸一拐的打了一盆水,胡乱地洗把脸,闻澈洗完,朝言尘说:“哥,帮我拿条干净的脸巾。” “脸巾和帕子全用完了,”言尘飞快地抬起眼看着他,“你洗完晾干吧。” “怎么没了?”闻澈发着烧,脑子有些迟钝。 言尘笑出声:“谁让你昨晚叫的那么厉害?” 闻澈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环视一圈干净的屋子,才发现一片狼藉的房间,早就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昨晚缠人缠的厉害,非要拉着言尘将屋子里的各个地方全试一遍。 地板、床榻、窗户、墙壁,就连搁置琴弦的红楠木桌,也没放过。 他意识昏迷,又被他哥抱到浴池洗澡,俩人互相亲亲摸摸,一开始就刹不住了,他又拉着他哥来了一次。 最终,帕子全被用完了。 正在他发呆之际,言尘已经布置好了食物,闻澈凑过去,桌子上除了一碗阳春面,还有一碗灰黄色汤药,他挺着鼻子嗅了嗅,皱眉道:“这碗是什么?不太好闻。” “黄连阿胶汤。”言尘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 “嗯?”闻澈声音带着疑惑。 言尘望着他弟脖颈处未消退的红痕,深深叹口气:“禁欲的汤药,省的你天天缠着我,照你这上床次数,再不禁欲,要么是你死在我身下,要么是我死在你身上。” - 作者有话说:写着写着,回头一看,我好水,真的好水,妈诶,怎么能这么水,哈哈哈……,尽量加快速度[狗头] 发烧(二) “禁欲汤?”闻澈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好久才回神,忙摇了摇头,大声反驳:“我就算是死,也不要喝这种东西,我还想和你上床呢,这玩意,太碍事了。” 他发着烧,脸色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嗓子也沙哑的厉害,言尘担心他发烧胡来,好脾气地说:“禁欲汤,只能撑几天,过段时间,药效就过去了,等你烧退了,怎么做都行。” “那也不要喝。”闻澈鼻子酸酸的,声音却很顽固。 言尘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说:“你就是因为太纵欲才发烧的,再不禁欲,就不怕更严重?” “你懂什么?不想和男人上床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我就算是纵欲发烧,那也是心甘情愿,”闻澈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凑在言尘眼前,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撒娇般地说:“哥,我不想喝禁欲汤,我这几天老实一点,好不好?” “这……”言尘犹豫了。 “我真的不想喝这玩意,又苦又难喝。”闻澈瘪瘪嘴,他以前朝他哥撒娇,就爱黏黏糊糊地搂着人亲亲抱抱,他哥宠他,只要他撒娇,无论什么事,都能成功。 思及此,他忙捧住他哥的脸,亲亲他的额头,顺到鼻尖、唇角,最终,停在他脖子上,张口咬住他冷白的肌肤,落下一排牙印,手指也不老实,往人衣裳里伸,四处煽风点火。 言尘呼吸沉了沉,他倒吸一口气,一把按他作乱的手。 “你干嘛?”闻澈一脸不爽。 言尘笑出声:“发烧了,还想着亲我,这就是你说的老实?按照你这上床次数,再不禁欲,早晚会做死过去。” “我乐意,反正我不喝。”闻澈嫌弃地瞥一眼汤药,冷冷地说,那目光,恨不得一脚踹翻汤药。 言尘看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心中无可奈何,他太了解他弟的性子,强横、无理,不达目标不罢休,见他如此偏执,只得放松语气,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不喝不喝,先吃饭吧。” 闻澈立刻开心起来,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若非他满脸通红,乍一看,真看不出他是个高烧不退的人。 此刻,正值晚上,冬天本就冷得厉害,尤其是下过大雪后,未化的雪厚达几尺,方圆十里,大雪冰封,即便是待在屋子里,也冻得浑身寒颤,风一吹,闻澈打了个哆嗦,忙裹紧外袍,端着阳春面大快朵颐。 闻澈吸溜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做饭真好吃。” “一碗面而已,能有多好吃?”言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一样,哥哥做的就是好吃!比天下最好的大厨做的都好吃。”闻澈真的没有吹牛,他打心眼里佩服他哥的手艺,一碗普普通通的汤面,也能做成美味佳肴。 汤底是熬了很久早已散发醇厚的骨头汤,面条扯得又细又劲道,上面铺了一层葱花、玉米粒儿、胡萝卜丝儿,面条里的切片牛肉,是言尘用小火煎过的,放在乳白色的汤里,正滋滋冒着油儿,看着又滑又嫩。 闻澈一天没吃饭了,本来还没觉得饿,看见他哥做的膳食,这才发觉肚子饿得厉害,硬生生吃了好几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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