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了,等吃完饭随便你玩,先吃饭,好不好?”言尘耐着性子说。 闻澈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道:“哥哥能不能拿鞭子抽我?” “不能。”言尘声音不高不低,但他常年地处高位,发号施令惯了,低沉的嗓音带着温柔磁性,却不容人拒绝。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闻澈有特殊癖好,尤其是在床上,闻澈就算哭着喊着,浑身没了力,都会下意识去求言尘陪他玩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言尘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凡是超过他的认知,会给人带来刺骨疼痛,无论闻澈提过多少次,都被他拒了,言尘还记得闻澈曾问他可不可以喊主人,言尘下意识就拒绝了,甚至训了他一番。 言尘也失控过,但顶多用手打他几下,或者用锁链锁住他的手腕,除此之外,言尘就没用过其它东西了。 他不太喜欢这种不对等的感觉。 “哥哥~”闻澈软着声音喊,睁着大眼睛渴望地看着哥哥,指尖恳求般扯着言尘胳膊晃了晃。 “没得商量,起来吃饭。”言尘将闻澈拎起来,闻澈知道哥哥很温柔,他哥哥可以把一切给他,可以宠他,可以尽情纵容他,但闻澈也知道哥哥的界限,这条线,是闻澈也不能触碰的。 他心知哥哥是为他好,但被哥哥拒绝了,真的不开心,闻澈垂丧着脸,像尾巴似的跟着言尘进了厨房,言尘问他好几遍想吃什么,闻澈心里不开心,倔着脸不搭理他。 好在言尘了解闻澈,做的几道菜都是闻澈喜欢的,他抱着闻澈让他坐自己腿上,舀了一勺蟹粉豆腐递在闻澈唇前,哄道:“吃一口好不好?” 闻澈晃了晃脑袋,不肯吃。 言尘沉默了两秒,夹了一筷子剃完刺的真鳕鱼递到他唇边,又被闻澈躲开了,闻澈垂着脑袋,自顾自扒着碗里的白米饭,一碗米饭被他用勺子挑的四处都是,自始至终,半口也没吃。 咣当几声,言尘夹几筷子排骨落在闻澈碗中,闻澈特别喜欢吃排骨,以前生气了,言尘用好吃的稍微哄哄,闻澈就会原谅他,但闻澈今天脾气挺大,扁着嘴扭头,把言尘夹的菜拨弄到一旁,只吃碗里的白米饭,他吃的也不多,大部分米饭被勺子按的扁扁的。 “啪”的一声,勺子被丢进了汤里,汤汁溅了出来。 “吃还是不吃?”言尘垂眸看着他,他生气时不会刻意提高声音,但掷地有声的声音,总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闻澈自然能看出哥哥生气了,他很了解哥哥,哥哥可以温柔,可以杀伐果断,禁欲淡漠又雷厉风行,但哥哥对他一直是温柔的。 在看到哥哥生气后,闻澈忙乖乖坐在哥哥腿上,执着筷子吃碗里的糖醋排骨,不得不说,他哥做饭是真的好吃,不知不觉,闻澈便将言尘夹给他的几筷子排骨全部吃干净了。 “哥哥,你怎么不吃?”闻澈吃的嘴角冒油,有几滴糖渍挂在唇角上,他偏头看着一直看自己的言尘,说话之时,炙热的鼻息落在言尘脖颈上。 烛灯通透,照亮两人的神情。 言尘看着他,有几滴汤渍挂在闻澈唇角,他喉头一动,用指尖蹭了蹭闻澈嘴角的糖,轻车熟路的放在舌尖舔了一下。 “哥哥,你好色。”闻澈坐在他腿上,脸颊发烫,双手搂住言尘的脖子,在上面咬了一口。 在温柔的烛火下,少年眼睛氤氲着水汽,眼眸是明亮的,言尘搂着少年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朝他脖颈吹了一口气儿,轻笑道:“宝宝,生哥哥气了?” 闻澈被吹的痒痒的,抬手挠了挠,摇头道:“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被哥哥拒绝。” 言尘问:“那你知道哥哥为什么拒绝你吗?” 闻澈咬咬唇,说道:“不该让哥哥用鞭子抽我。” 言尘继续问:“然后呢?” 闻澈想了想,说:“不该不理哥哥。” “还有呢?”言尘轻笑出声。 闻澈绞尽脑汁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言尘拿起勺子喂他几口汤,他喂什么,闻澈就吃什么,喂多少,就吃多少,过了片刻,言尘才开口:“阿澈,哥哥想告诉你,以后生气了可以告诉哥哥,但不能用不吃饭威胁哥哥,如果有些事哥哥不想做,就算你生气也无济于事。” 闻澈懵懂的点点头,见哥哥不生气,双臂又挂在了他脖颈上,脑袋往肩膀一靠,朝他说:“今晚能和哥做吗?阿澈想在上面,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言尘笑出声,捏住他吹气的脸颊往外扯,调侃道:“你哪晚没和我做?” “别捏了,脸都不一样大了。”闻澈的脸被捏的变了形,他晃着脑袋挣扎两下没甩开,气的一口咬住言尘的喉结,他咬的力度不大,舌尖在上面舔了舔,有点痒,引得言尘笑出声。 正当他们闹的起兴时,一道尴尬的咳嗽声响起,言尘不抬头也知道是谁。 太子殿不经常闭门,但鲜少有神官涉足,毕竟言尘曾下令,方圆五里,谁敢踏入一步——杀无赦。 闻澈赤着脚坐在言尘膝盖上,腰被言尘搂着,听见咳嗽后猛地抬头,恰好看见言君义。 言君义是言尘生父,言尘的长相有六七分随他,但言君义常年坐拥至高权柄,一抬眸一闭眼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漠。 时光斗转,物换星移。 闻澈怎么都想不到,再次见到言君义是如此场景,像被抱小孩似的被言尘抱怀里,他倒不怕言君义,但这个姿势怪怪的。 于是慌忙从言尘腿上跳下去,奈何腰被言尘死死禁锢在怀中,他扭着腰挣扎两下,没挣扎开。 言尘从容不迫的舀一勺蟹粉喂给闻澈,慢悠悠给他擦了擦嘴,随后抬眼看着言君义,唇角弯了弯,轻笑道:“不知父君找晏晏有何事?” 言君义微微一怔,垂眸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儿子。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的儿子性情判若两人,幼年的言尘,爱笑爱闹,爱提着一把剑四处吓唬神官,也喜欢去山里捉兔子抓野鸡,每次见到父亲都特别开心,隔着老远就跑着跳到他身上,也会骑在他脖子上撒娇。 可是后来,言尘的性子逐渐冷漠,但对他依旧恭敬,不会忤逆,不会争执,但言君义总觉得和言尘隔了一层无法逾越的鸿沟。 言君义笑了笑,缓缓道:“晏晏刚回来,父君做了一件凤凰袍,不知道晏晏喜不喜欢?” 话罢,他递给言尘一件崭新的衣裳,织金结玉,无暇璇玑,衣昧翻飞间,红衣如涟漪般跳跃着,腰部垂着一只玫瑰花形的红色吊穗。 言尘小时候穿衣裳比较挑,只穿凤凰袍,母神在世时,每年都会给他织很多凤凰袍,母神去世后,便是父亲替他做,父亲那双手,任何神兵利器都能耍的炉火纯青,唯独没碰过针,起初拿针,指头经常被扎出血,后来被扎习惯了,倒也做的有模有样。 言尘接过凤凰袍,指尖停顿了几秒,然后看向言君义,客气道:“谢谢父君,若父君无事,我和阿澈要睡觉了,天色不早了,父君也早点休息。” 言君义想说什么,但见言尘态度决绝,倒也没多留。 他走后,闻澈趴在言尘腿上把玩凤凰袍,他心知言尘和他父亲关系不太好,也没多提,等他玩够了,才缓缓坐到言尘腿上,双手双脚抱着言尘,缠绵道:“哥哥今晚穿红色的衣裳上阿澈,好不好?” “为何?”言尘顺势搂着他的腰。 闻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睁着圆润的眼睛,自下而上望着言尘,他的眼睛本就亮,里面似乎有星星,很皎洁,很明净,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言尘,十分认真地朝他说:“像成婚,阿澈想让哥哥当新郎,当阿澈一个人的新郎。” - 畅谈 “少来,腰不疼了?早点休息。”言尘拍了拍他的脑袋,见闻澈不动,只得弯着腰把人抱到床上。 刚进入被窝,有些冷,闻澈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圆润的眼睛,看着言尘把凤凰袍放在案几上,不满道:“哥哥方才还答应做,又出尔反尔,好生气哦!” “哥哥有点累。”言尘轻轻笑了笑,开始脱自己外袍,随手扔在案几上,掀开被褥,躺在他身侧。 闻澈眉眼一挑,双手双脚像藤蔓似的缠在劲瘦的腰上,下巴来来回回蹭在他肩上厮磨,饶为认真道:“阿澈可以伺候哥哥。” “今晚禁欲。”言尘食指抵着闻澈脑袋,与人拉开距离,而后吹灭烛火,房中陷入一片昏暗。 “阿澈不要禁欲!不要不要不要!”闻澈一听来气了,掀开被子,烦躁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整个被子被他蹬掉。 言尘看着他的动作,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再闹,禁欲一月。”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吓得闻澈不敢再动,安静地躺在床上,言尘下床捡起被子后,却发现闻澈生气了,刻意与他拉开很远的距离,一张被子完全盖不住两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