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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官员翻到府中人事那一页,斟酌着开了口:「大人,您是指挥使,正二品的官职,府里该有的体面不能少,下官建议您趁此机会添几个下人,一来操办婚事人手充足,二来往后府中迎来送往也体面些。」 「不必了。」季晟摇头,「我平日里大多在锦衣卫当差,无需应付那些繁杂的人情往来,至于府中庶务,也简单得很,一个大娘负责煮饭就够了,让大娘再帮忙收拾屋子,清洗衣物,也是顺手之事。没必要添人。」 府中下人多了,难免会有是非,他不想让穆音刚嫁过来,就被这些琐事烦扰。 礼部官员又同他核对了一些细节,这才合上册子告辞。 人刚走,院门外便传来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季怂怂,你可以啊!」裴琰推门而进,「一声不吭就把终身大事给办了,进度条直接拉满,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我还以为是有人在造谣!」 谢枝云从他身后挤进门:「怂怂,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追到穆音的?」 苏屿州揶揄的笑:「平时见你对着穆音,怂得连话都不敢大声说,怎么一转身,就敢求皇上赐婚了?」 蔺晏晏点头:「快分享一下细节。」 孟子墨好奇道:「拉手了没?接吻了没?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江臻见季晟的耳根已经红得快滴血了,终于开口替他把话题截了下来:「礼部虽然帮你办婚礼,但聘礼酒席钱不会给你出,我们几个一人凑了点,你看看还缺什么。」 季晟俸禄有限,手上确实没那么多钱,他没有推辞接过来。 仔细一数,竟然有三千两之巨。 还不等他说什么,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季晟起身去开门。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他脸上的笑容登时褪去,神色变得冷淡起来。 门外站着的,是季夫人。 院子里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冷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季家那点事。 季夫人对那个假少爷掏心掏肺,把亲儿子季晟晾在一边,后来假少爷的真面目被揭穿,闹得天翻地覆。 季晟早已和季家断了关系。 「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季夫人朝众人颔首,目光最后落在季晟身上,笑容拘谨,「晟儿,娘想跟你单独聊几句。」 季晟面容忌惮:「这些朋友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当面说就行。」 「晟儿,娘听说皇上给你赐婚了?」季夫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那个穆姑娘……听说是个仵作,身份低了些,又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这要是嫁进来,实在不配为人妻……你的亲事娘当初没顾得上操心,如今也该好好给你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 「够了!」季晟厉声道,「那些年你对我不管不顾,如今倒想来管我的婚事了?我说原谅你,不代表你就能插手我的事,你若再说她一句不是,明年正月十五的大婚,你就不必进门了。」 季夫人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地褪下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儿子那双没有半分退让的眼睛,终究是什么都没敢再说。 她强撑着笑了笑:「那、那婚事各方面,娘来操持……」 「不必。」季晟冷冷道,「我已经请了礼部帮忙,纳采、问名、纳吉,俱已打点妥当,不劳你费心。」 季夫人轻叹道:「那……那娘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娘说。」 她才刚进门,转身又走了。 ═══════════════════════════════════════ 若她真要改嫁 江臻等一群人留在季晟家里喝茶聊天,待到了傍晚才走。 走的时候裴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咂了咂嘴:「你这儿的茶好喝,比傅家茶楼的好。」 谢枝云瞥了他一眼:「你喝茶跟喝马尿似的,不管什么茶到你嘴里,都是一个味儿,别在这儿装懂。」 蔺晏晏道:「这是北方凛雪国的贡品,叫雪山雾芽,长在雪山之巅,一年只产几十斤,味道确实与众不同。」 「果然天天跟着皇帝混的人能得好东西。」苏屿州快速把桌上那盒茶叶揣进了袖子里,「我带回去给两位老人尝尝。」 「唉,二狗,可不能只想着你自己!」孟子墨忙道,「我们商户可喝不到这种珍稀贡品,我要分一半。」 裴琰快速抢走剩下的一盒:「我也要。」 几人七手八脚地瓜分茶叶,季晟站起身二话不说把他们挨个往外轰。 一群人被他赶出院门,还在嘻嘻哈哈地笑。 出了季家大门,夕阳正好。 江臻和谢枝云并肩走在后头,忽然侧过头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件事,你问清楚没有?」 她说的是张骁婚宴上,傅家那个旁支子弟给谢枝云递情书的事。 谢枝云揉揉眉心:「昨天回到家太晚了,今早起来听说季晟被赐婚,就跑这儿来了,还没问呢。」 「无论此事内情如何,记住要冷静。」江臻顿了顿,「以我对傅夫人的了解,她不是那种会背地里算计人的性子,先问清楚再说,别伤了一家人和气。」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傅府门口。 刚进门,管家上前禀报道:「少夫人回来了,旁支的五夫人来了,正和夫人在待客厅说话。」 谢枝云脸色一沉。 这旁支傅五夫人的嫡长子,就是那天给她情书的傅源深。 她朝待客厅走去,示意下人不要通报,放轻脚步走到待客厅门口,站定了仔细听。 傅五婶的声音从屏风那头传过来:「大嫂,不是我多嘴,实在是枝云还年轻,年轻轻的守不住啊,我亲眼撞见她好几次,在茶楼里和那个镇国公世子裴琰有说有笑的,旁边还有个苏太傅家的公子,三个人凑在一起,旁若无人……」 傅夫人眉头一皱:「枝云与他们是生死患难之交,纯粹的朋友情谊,哪里有什么不清不楚?」 「大嫂,我当然没有说她和那些人不清不楚的意思……」傅五婶叹了口气,「枝云终究是个年轻寡妇啊,她今年才二十,花一样的年纪,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哪天她真要改嫁,你拦得住吗?」 傅夫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她想起儿子刚走那段时间,谢枝云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亡夫的牌位以泪洗面。 后来结识了江臻那群人,性格越来越活泼大方,说话声音脆了,走路步子快了,整个人精神气十足。 可枝云终究是个年轻女子,若是一辈子孤苦伶仃,日子难免冷清。 她虽不是谢枝云的亲生母亲,可早已把枝云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光是想一想枝云一辈子孤身一人的模样,就心疼不已…… 但这份心疼,绝不会成为旁人挑拨离间的借口。 傅夫人抬眸,神色冷了下来:「枝云是否改嫁,是她自己的事,与你这个旁支婶母,没有半分关系,来人,送客!」 「大嫂,你就没想过,我今日为什么特意来跟你说这些吗?」傅五婶急忙道,「因为谢枝云她同我儿子不清不楚!」 站在门口的谢枝云,脸色一沉。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直冲头顶。 但她咬着牙忍住了,硬是把那口气咽回去。 傅夫人猛地一拍桌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此污蔑我儿媳,你安得什么心!」 傅五婶从袖中掏出一支玉簪:「这支玉簪,是她送给我儿子的定情信物,我儿子原本一心扑在科举上,寒窗苦读这么多年,眼看着马上就要参加会试了,可自从和她有了牵扯,心思就全乱了,连书都看不进去了!」 她说着,语气渐渐放缓,「大嫂,我也知道,枝云是寡居之人,我儿子是傅家旁支子弟,按说不该有牵扯,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不如就顺水推舟,为他们二人办了婚事,这样一来,既给了枝云一个归宿,她从头到尾依旧还是傅家人,而且还能让我儿子安心备考,为傅家嫡支争光,岂不是两全其美?」 傅夫人的目光落在那支玉簪上,瞳孔微微一缩。 随即,她脸上勾起一抹冷笑:「你说,这支玉簪,是我儿媳谢枝云,送给你儿傅源深的定情信物?」 傅五婶刚点头。 「啪——!」 一记狠狠地耳光,扇在了她脸上。 傅五婶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懵了:「大、大嫂,你……你为什么打我?」 傅夫人收回手,眼底满是怒火:「因为你胡说八道,因为你污蔑我儿媳,因为你把我当傻子!」 她的目光落在那支白玉簪上,心头一阵刺痛。 这是她儿子亲手给枝云打的簪子。 枝云有多珍视这支簪子,她比谁都清楚。 就算枝云真的有了改嫁的心思,真的喜欢上了旁人,也断然不会把这支承载着她与亡夫回忆的簪子,拿出去送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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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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