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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反倒是郎赛,知性优雅、落落大方,很多人和她说话没几分钟,就被她的魅力征服,于是,她很快就被人围作一团,成了话题中心。 郎赛找了个成熟的时机,暗示了一下自己未来有开香水工作室的打算,于是围着她的人心照不宣地开始给她推销自己。 靳苏考看时机成熟,和她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包围圈,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将舞台中心交给今天的主角。 郎赛聊了一圈,发现庆功宴的成员名单应该是靳苏考特意安排过的,来得最多的,是香水的原料商,其次是一些大牌的艺术总监,再然后就是一些职业经理人,最后才是班渡这样自己圈子里比较熟悉的朋友。 不过熟悉的朋友也就班渡一个,想来是刚好在法国,就顺道喊过来聚一下。 姜约西都没来,梅酒冬也没来,至于白其爱,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郎赛一边听他们交流着经验,一边余光偷偷寻找着靳苏考,却发现他只是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喝酒,一开始还是和班渡,后来班渡也走了,再后来也有人上去和他搭腔打招呼,他随意地应付了几句,众人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便也没人敢继续上去讨大少爷的嫌。 于是他身边渐渐变得寥落起来。 仍旧那副闲云野鹤的散漫公子哥模样,可不知为何,郎赛觉得他今天好像格外火大。 一杯一杯地喝着,跟喝水似的。 郎赛下意识皱了皱眉。 他究竟怎么了? 身体不要了? 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啊? “salen小姐,你那个叫‘雷克雅未克的空气’的作品我特别喜欢,我也是调香师,但是每次一处理水生调香水我就特别苦恼,每次做出来都会显得化工感特别重,你到底是怎么控制清新类原料比例的?” “salen小姐我也有相同的问题,但是我更想问的是,水生调香水很容易让人晕香,但是‘雷克雅未克的空气’却很自然,请问你是怎么处理的?” “……” 郎赛一边听着他们的问题,不时点头微笑,一边余光不经意就扫到角落里的靳苏考,顺便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 “其实‘雷克雅未克的空气’里,用得更多的是木质调原料,木质才是骨架,水生只是点缀,但是选了存在感比较强烈的清新类原料,所以拉高了水生调的存在感,因此给人的感觉更偏水生调香水,但又解决了水生调容易出现晕香的情况。” 提问题的人连连赞叹:“原来如此,salen小姐简直就是天才。” 郎赛只是微微一笑。 几番交流下来,郎赛加了不少人的联系方式,其中以原料商居多。 香水领域,原料一定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有些特别珍稀的原料,可能要等几年才能等到。 又有些原料,只有一年中固定的那个季节才有,再经过采摘、提取,最终成为可以入香的原料时,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每个环节都需要耐心的等待,而如果错过了那个时机,运气好可以等下一个季节,运气不好,便是永远错过。 如果搁平时,这种宴会根本遇不到这么多手握重要原料田的原料商。 就算有,人家也会先把手里的原料提供给像娇兰这样的大牌。 更甚至,如果有更金字塔的香水品牌,像rojaparfus这种,需要调制那种不计成本的香水时,那么最好的原料也会优先递给金字塔顶端的品牌。 这就是香水界的现状,也算是时尚圈的一个缩影,你一个没资历又不属于任何大牌的初出茅庐的小调香师,就算你是天才,这些原料商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无他,你不在他们的社交圈。 那么,就连见到这些手握高级资源的原料商的资格都没有。 但就算在他们的社交圈,也不是想要就有的,因为还要看你在这个社交圈里的地位。 而想打通这条路、推开这个圈子的门,钱和人脉只是基础,更重要的是时尚圈的地位。 也就是靳苏考,起先郎赛没有了解过他,就是在高中,大家对这位稳坐神坛的大少爷也都是如雾里看花一般,谁都知道他有个显赫的家世,但没人知道到底有多显赫。 而现在,她知道了。 靳苏考的外公在时尚圈赫赫有名,是时尚教父级别的人物,旗下产业几乎覆盖全球艺术领域。 要不是suckow的影响力,根本不可能在一夜之间举办这样一场晚宴,能同时聚集这么多手握顶级香水资源的人。 完全就是为了她这一碟醋,包了一顿饺子。 想着想着,她的视线又不自觉飘向靳苏考,他很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缘故,他原先满身的戾气消退了不少,此刻整个人看起来都闲闲的,因为一脸心情不好的样子,也就没人敢上前搭话。 而班渡,貌似已经早早离开了。 大概是因为一个人坐着,所以他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心疼的可怜模样。 顿了顿,又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回过神来,却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心思,只是抱歉地对那人一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随后把酒杯放到一旁服务生的托盘上,一手拎起裙摆,另一只手摆手挥开人群,围着她的人群渐渐以她为轴心,向四周散开。 她走出人群,一步步向靳苏考走去。 随后站定在他的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靳苏考,我回来了。” 靳苏考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格外委屈。 郎赛心脏莫名揪了一下,她弯下腰,凑近他:“靳苏考,你不开心吗?” 他好似喝多了,也不说话,只是懒洋洋地用手撑着脑袋,然后抬起头看她,眼神有一瞬迷茫,良久,才摇了摇头。 郎赛刚想松一口气。 却听他说:“对,我不开心,你都不理我。” 这口气在胸口停了好一会,才重新舒展下去。 “我哪里不理你了?我不得先完成今天晚宴的任务吗?” 靳苏考低下头。 郎赛以为他喝多了头晕,于是又凑近他一点,身上酒味倒是还好,不冲。 没想到,他忽然“哼”了一声。 郎赛:“……” 少爷真难伺候,喝醉了的少爷就更难伺候了。 她看了看现场,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目光找了一圈保镖,抬头给了他一个手势,然后一起扶着靳苏考回了车里。 郎赛也不确定他喝醉了没有,脚步倒是还算稳,就是身体重重的,手扶着她腰,一个劲往她身上凑,这么大个个子,要不是有保镖在,她肯定要和他一起摔地上去。 属狗的啊。 郎赛把隔板降下来,司机缓缓启动了车子。 车开得很平稳,后座的人却不太老实。 两只手箍着她腰,脑袋一个劲蹭着她的颈窝,看起来没安全感极了,最重要的是,嘴唇和鼻尖逸出的呼吸还不时擦过她的脖颈,痒痒的。 要不是他是靳苏考,其他人敢这么占她便宜,她早一巴掌扇上去了。 郎赛叹了口气,低下头轻轻唤了他一声:“靳苏考?” “嗯……”他倒是应了。 除了爱动手动脚之外,他喝醉了倒是挺安静的。 郎赛忍不住笑了声。 “诶,醉鬼。” “我没有喝醉。”醉鬼还挺好面子的。 她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脸,皮肤真好,还挺软呢,郎赛忍着笑想,心想自己还真是个女流氓。 就是有点烫。 被她冰冷的手背一碰,黑暗中,靳苏考迷茫的视线恢复了一瞬清明。 他手掌掌了下座椅,强撑起身体,视线盯了她一会,郎赛不知道他这会是不是清醒着,只是看他盯着她,便瞬间收起了那副调侃的笑容。 她咽了口口水,红唇微启:“怎么了?” 靳苏考视线往下滑,落到她嫣红的薄唇上,视线缓缓变得幽暗起来,喉结轻轻地、轻轻地滚动了一下。 两个人凑得近,近到鼻息轻轻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呼吸纠缠在一起。 郎赛眼神慌乱了一下,率先移开了视线。 “rosie……” 他轻轻喊了一声,把她移开的目光喊了回来。 而随着他的话音轻轻降落,落到她的心上,仿佛轻轻捏了一下。 她疑惑地抬起眼,轻轻地望向他,目光里带着迷茫与不解: “诶?你怎么知道我网名叫……唔!” 她的后脑勺被托住,随后一个带着清淡酒精味儿的吻贴了上来…… 薄荷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的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再讲不出话来。 接吻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后座蔓延开来,接管了全部的感官。 他的鼻尖挨着她的鼻翼滑过,薄唇与薄唇相贴,轻一下又重一下,轻轻碾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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