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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嘛!” 任天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压根儿不认为自己的话有错,还在继续喋喋不休:“不过这生育工具呀也要找个像样的,别跟你大哥似的。” “找得那城里姑娘看着白白净净的,瘦得跟个竹竿儿似的,能干什么呀?” “最后还不是给你大哥生个丫头?” “这要不是我给你找来素心,争气生了个儿子,咱们老任家可就绝后了!” “我也是看在她生孙子的份儿上,才答应不跟她计较,放她自由。” “你也别板着个脸啦,回头你后悔了再跟我说,我再想想办法将素心给你弄回来,或者我另外给你找个更漂亮的。” “你!” 任小柱顿时让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指着任天河的鼻子:“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额,无可救药!” 说完气冲冲往屋里走了。 我也一脸黑线,看来任天河这毛病是改不了了。 不仅改不了重男轻女,还改变不了想用骨笛去控制人。 毕竟尝到甜头的东西,怎么舍得轻易丢弃呢? 不过我始终相信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任天河面相无德,他继续这样,不出三年必遭报应。 不过那已经不是我该管的事儿了。 这会儿我已经冲黄天宝一个眼神,黄天宝就朝那正骂骂咧咧的老头儿走了过去:“哎哎哎!别骂了别骂!” “现在你儿子也魂儿也找到了,你赶快付钱我们好走人!” “啥?” 任天河顿时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瞪着黄天宝看了半天,又难以置信看向我:“还要给钱?” 打个一折 黄天宝顿时嗤笑一声:“看你说的,什么事儿不得给钱?” “我们这是有偿服务,你当做慈善呐?” “什么?” 任天河顿时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你们来之前也没说要收费啊?” “我说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爷爷和我那多少年的老交情了,你咋还收钱呢?” “谈钱多伤感情呐?” 我一听顿时无语:“那什么,我徒弟说得对,我也不是做慈善的啊!” “堂祖叔,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儿上,我给你打个折扣,而且事情也不是特别曲折,你也算没隐瞒真相,没有给过程造成难度,就不给你多收费了。” “你给个七折就行了!” “啥?” 任天河一听,急的陕西口儿都出来了:“七折?” “咱们这交情你好意思收七折?” “怎么着也得再打个四折吧?” “得!” 黄天宝一摊手:“合着咱就收一折,相当于给你免费干活儿呗?” “你给个茶水钱得了!” 任天河也不知道是没听出黄天宝话里的讽刺之意还是听出来装傻,顿时连连点头:“那感情好,一折我也觉得不错。” “咱们毕竟是亲戚嘛!” “心楼,你可不能太抠搜了!想当年你爷爷给我们家看风水择日什么的,那都是免费帮忙,你这也不能太贪心了呀!” “得得得!” 我一摆手,索性对任天河实话实说:“堂叔祖,我今天跟你实话实说吧!” “其实你这钱我收不收我都无所谓。” “其实你要是能听我一句劝,我不收你这个钱也行。” 任天河一脸疑惑:“什么?” 我指了指任天河手中的骨笛:“这个东西,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用了。” “你刚才说你儿子任小柱要是愿意的话,你以后还用这种方法替他找老婆,那不还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让人心智全无吗?” “你想你儿子这回的事儿,要不是你怕你儿子找不到老婆给你传宗接代对素心下手,你儿子根本不可能有这回的灾难。” “善恶由人,福祸自招啊!” “你要是不起这个念头,也不会害人害己。” “所以堂叔祖你要是可以保证以后不用骨笛害人,这个钱我也可以不收你的。” “啥?” 任天河一听又不淡定了,还下意识撰了撰手上的笛子:“这是我的事,你凭啥管?” “使用这个笛子是俺的权利,俺为什么不能用。” “算了算了。” 我一听这是死不听劝的,也不跟他说了,遂给黄天宝一个眼神。 黄天宝立即会意,上去将手机收款码递到他面前:“那就麻溜的吧!” “哎哎哎!” 任天河本来还挺横,但一看那手机上的数字立即怂了,一把将黄天宝的手机往边上一推:“那什么!” “心楼!” “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 又挥了挥手上的笛子:“不就以后不吹这玩意儿吗?” “这有啥大不了的!” “不吹了不吹了,堂叔祖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吹了好不好?” 我点点头:“行。” “嘿嘿!” 任天河立即冲我露出个谄媚的笑:“那看在我和你爷爷这么熟的份儿上,我刚才又答应你了,你就别收我钱了呗?” “可以,” 我一听:“那堂叔祖你好自为之,我们就先走了!” “好勒好勒!” 任天河那叫一个开心,一听我们要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花了:“那心楼丫头,你慢走!” 我点点头,招呼黄天宝他们走人。 在车上的时候黄天宝百思不得其解,挠着脑袋问我:“师父,刚才你怎么那么听任天河那老头的话啊?” “他说以后不用骨笛就不用啊?” “你也太相信他了!” 我摆摆手:“不是我相信他,而是我知道,一个人做什么都是自己的选择,他要是听我劝呢就听,不听我也没办法。” “反正到头来受报应的也是他自己。” “他之前用骨笛做了不少坏事,以后要是再继续积累下去,势必会如山洪崩塌,只是看什么时候到临界点而已。” “等到那时候,承担恶果的也是他自己。” “我只是起个劝导作用而已,这劝导有没有效就不知道了。” “喔,” 黄天宝一听:“我说呢!” “我说师父咋钱都不要了!” “感情是那老头儿继续做恶下去也没几天好日子了,留着钱买药吧。” 我白了黄天宝一眼:“你还说别人。” “我倒想起个事问你,” “上回在钱思明家,你很为那小,蜜愤愤不平啊!” “你和那人什么关系啊?” “卧槽!“ 黄天宝一听,顿时难以置信的看向我:“你连这都看出来了!” 我一个白眼:“小样儿,你以为能瞒过我?” “看你当时那个神情,为那女的愤愤不平的,还让流星下去查来龙去脉,这要不是熟人儿,你会那么激动?” “好吧!” 黄天宝不好意思挠挠头:“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他们家就一个独生女,结果这样死了,他们家人都难以接受,有点儿活不下去了。” “我当时就寻思这里边儿有什么内情呢!” “结果钱思明这么一说,我就更气氛了,这不才那样吗?” “喔!” 我顿时若有所思:“那你们今天早上跟高铖在客厅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 “还说什么事儿,什么不能让我听到了?” “那什么,” 黄天宝刚想说话,我口袋里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了,接起来一听我差点没吓死。 电话那边高俦心急如焚:“心楼小姐,你快上市区来一趟吧!” “铖爷失踪了!” “什么?” 我顿时差点儿没吓死,赶忙问高俦到底怎么回事? 早上我们走的时候高铖还好好的,怎么才一天不到的功夫,他就失踪了? 高俦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赶紧上市区看看去。 我一听,赶忙让黄天宝掉转车头往市区走。 又让贝流星给庄梦蝶打电话,意思问问她在哪儿,让她跟我们一起上市区。 但庄梦蝶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我想了一下也说算了,不管她,我们先往市区走,去看看高铖什么情况再说。 结果到那儿一看情况,顿时大吃一惊。 高铖失踪 怎么的呢? 高俦说早上我们走之后,高家门口就来了个人,自称叫章车子。 这章车子也不知道怎么混进高家的,还顺利见到高铖了。 而且他找高铖可不是来谈合作也不是来乞讨的,而是来找高铖要钱。 并不是高铖真的欠他钱,而是他自称高铖欠他一大笔钱。 高铖说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欠过他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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