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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歹是谢家的当家主母,竟然还不如一个蒲州长大的小姑娘识大体! “裴氏,你有何顾虑?” 裴婼袖中的拳头一紧,谢临从未这样称呼过她! 谢明妩心中舒爽,她会在最短的时间,让裴氏多些这样的体验。 “母亲,方才你可亲自动手了?或是哪个下人动的手,赶快将她叫过来吧,莫要耽搁了祖母用晚膳的时辰。” “我怎么可能自己动手,是萦尘她们……” 裴氏说完就后悔了。 谢明妩这妮子话里处处是圈套!对方先问她有没有亲自动手,她下意识的反驳,立即说是丫头们。 可这么一来,下人们岂不寒心? 千春千山已经是前车之鉴,萦尘知微才刚到女儿身边不久,就又被推出来挡刀,以后谁会用心替她们母女卖命? 裴氏将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这个死妮子,心机这么重! 谢明妩半点没给裴氏后悔的机会,“青稚,你跑一趟,将萦尘等人都请过来,记住,将方才她们折磨兰稚的刑具都带好,要是少了一样,少不得母亲要用在她们身上!” 这就是你高门贵女的手段? 青稚得了吩咐,脚下生风的出了屋子去找人了,除了谢临是真的被气坏了,其他人都等着看好戏。 就连老夫人都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平日看在裴家的份上,她少不得对裴氏多几分宽容,可这并不代表裴氏可以凌驾她跟儿子头上! 萦尘几个丫头很快被带了过来,她们不知道松鹤堂这边是什么状况,在青稚的引导下,萦尘乖乖的将方才用在兰稚身上的刑具都带了过来,生怕少一样就要受到非人的折磨。 谢临见萦尘手上端着个木箱,不由得好奇的看过去。 谢明妩走到萦尘身边,细细看了看木箱里的东西,指着细布上扎着的银针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萦尘满头是汗,又不敢不答,“这,这银针是……是扎人用的……” “扎人?”谢明妩眯了眯眼睛:“真是好办法,这银针这么细,扎在身上痛的要命,却看不出伤口在哪里……你可知道扎哪里最疼?” 萦尘生怕谢明妩扎在她身上似的,赶紧解释道:“十指连心,从手指尖扎进去最疼……” “哦?那这个呢?”谢明妩指着一个颇大的东西,那东西由长条竹板制成,用麻绳穿起来,有上下两排。 萦尘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是夹板……” “做什么用的?”谢明妩挑拣着问。 “这个……”萦尘似乎羞于启齿,支吾道:“是用来夹在女子上身胸口的……” 谢明妩看着萦尘的目光变得越发冰冷,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裴氏,“母亲,还多亏是交给了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惩罚下人还有这么多花样!” “这都是下人们私底下弄出来的东西,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谢临就更不会信了。 这些东西里面,还有刑部逼问犯人时用到的工具,虽然简陋了些,但也能起到六七分的作用,用在后宅柔弱女子身上,有几个能承受的住? 谢临看着裴氏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裴氏自诩高门贵女,在人前从来都是端庄骄矜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会用这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相比之下,宋氏当真是他见过的心地最干净的女子。 “老爷,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这是头一回……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谢老夫人在旁说道:“做都做了,还说知不知道的何用?” 老夫人看着裴氏的目光不知道有多冷,看看吧!这就是所谓的高门贵女! 心思比谁都龌龊,嘴上还要嫌别人出身低微,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这次借着谢明妩的手给她一个提醒也好! 裴氏感到无力,这不讲道理的老妖妇,完全是凭自己的喜好做事! 谢明妩看向萦尘知微等人,“青稚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缘由了,那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动手吧。” 萦尘大汗淋漓,手都在发抖,眼神瞟向谢谨玉。 谢谨玉咬唇看向自己的母亲。 她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裴氏眼皮抽了几下,她还能说什么? “动手吧。” 萦尘吞了吞口水,将木箱放在地上,谢明妩提醒道:“记住了,你若有所欺瞒,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本还想留手的萦尘这才下定决心,连连道:“是是,奴婢绝不敢欺瞒……” 裴家那婆子也有岁数了,看到那些刑具便吓瘫了,这会儿听说要动手,头咚咚的叩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但没人可怜她,既然要为虎作伥,自然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萦尘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犹豫了一下往婆子的手臂上扎去,那婆子疼的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就被琉夜和知微给钳制住。 长长的银针几乎刺穿手臂,一下一下的落在身上,那婆子疼的一抖一抖嗷嗷直叫。 青稚铁青着脸看着,在一旁说道:“兰稚口中也有针扎的痕迹!” 萦尘闻言手一哆嗦,谢明妩道:“别让我再提醒你!” “是是……” 萦尘说着,捏住婆子的下巴,直接朝他的舌头上扎去! 屋子里的人震惊不已!许多人倒抽凉气,尤其是一些没见过这阵仗的小丫头的脸都已经吓白了,就连谢临一个大男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婆子的尖叫声更加瘆人,萦尘已经燃起一根香,那亮光一闪一闪,转眼就进了婆子的耳朵,婆子疼的浑身剧烈一颤,甚至能听见香头在皮肤上吱吱作响! 接下来,是方才谢明妩问过的夹板,这东西一套在婆子身上,婆子就开始挣扎,待那夹板渐渐收紧,她干枯的老脸上顿时退了血色! 在场的人听见她身体里咔吧一声脆响,伴随着她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但这还没完,萦尘一脚踢在婆子胸口,又是咔吧一声…… 谢明妩见了眼下的情形,终于知道兰稚的肋骨是怎么断的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那婆子趁着换刑具的空隙,挣扎着跪在地上,砰砰地磕头,痛哭流涕不住地哀求,“大姑娘,求您直接将奴婢打死了吧!” 谢明妩冷笑一声:“你活了大半辈子了,都只求一死,我那丫头才十几岁,好好的一个姑娘,如今躺在榻上奄奄一息!可想而知当初受了多大的罪!你有什么脸面求死!” 这话一出,都没人再可怜这婆子了。 要怪,就怪她错听了旁人的指使!她是在替裴氏受过! 可真是个狠人呢! 之前在栖华阁时,谢谨玉就说过,死不可怕,比死难受一万倍的法子不知有多少! 用刑的萦尘头皮发乍。 她好不容易爬上大丫头的位置,自然要尽心竭力的讨好二姑娘,方才对付兰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手。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没达到大姑娘的要求,这些东西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受…… 她看着地上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婆子,手上的动作变的机械起来,仿佛看到了自己将来有一天也要有这么一遭…… 大姑娘实在太凶残了,她以后绝对不要再惹到她! 裴氏看着众人的脸色,开口求情道:“老夫人,老爷!放过她吧!这婆子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万一真的没命了岂不是造孽?” 谢明妩嘲讽道:“母亲,你说这话,难道不觉得害臊吗?你不是刚刚做过这样的事吗?” 裴氏被噎的舌头打结,辩解道:“我之前是真心为你着急,以为是兰稚伙同他人坑害了你,这才下手重了点,并不是有意要折磨她!” 谢明妩一笑:“是吗?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以为’,这婆子是受了母亲的指使来陷害我?” 裴氏面色一变:“无凭无据,你不要乱说话。” “那母亲无凭无据就污蔑我的丫头又是为什么?” 裴氏知道自己绕到了谢明妩设下的圈套里,咬了咬牙说道:“一个丫头而已,自然不能与你这个嫡长女的安危相比!” 谢明妩垂眸:“那我可真是要谢谢母亲的重视了。” 裴氏咬紧了后槽牙,胸中仿佛被堵了一万斤棉花! 谢明妩压根没开口让萦尘停下的意思。 众人就这么一直看着萦尘将那婆子折磨的只剩半口气。 谢明妩这才说道:“这婆子既然要了来,再送回裴府也不好,祖母,不如就让她在母亲院子里做事吧。” 裴氏闻言毫不迟疑的拒绝,“不行!” “为何不行?” 谢明妩一派天真的看着她:“她是裴府的人,在咱们府里也不好安置,就在母亲的院子里最合适不过了。” 裴氏心道,这婆子收了好处,早就有必死的决心,未必会记恨她,可这么一个人放在院子里,岂不时时提醒她手下的人,替她办事不会有好下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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