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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开灯,不要开灯。 只是没想到他用手找到了她的手。 祁盛渊也是疼的,很难讲此刻到底是为了帮助她还是帮助自己,就在她手边,再往上一点他曾经品尝过,现在去品尝骤起的缨桃,指尖倒是温柔体贴,拯救漂荡在深海的人不需要巨轮,可以用成云致雨的法子,挼捻飞花,让剑拔弩张暂时温柔下来,何霏霏咬住嘴唇,纠结于要不要对男人出手的行为说一声谢谢,只是新的痛和撑满紧接着便让她忘却了所有,包括刚才不至于晦涩停顿的尴尬,填满后呼吸再不是自己的,才吹干的鬓发被汗水浸湿,她松了朝下的那只手,和另一只一起抵住祁盛渊的肩膀,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几乎哀求他: “学长、学长……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说好了“两清”之后,她再也没有叫过他“学长”。 只有她这么叫过他。 现在她也不叫了。 是求饶的信号也好,是示弱的狡黠也罢,祁盛渊不去分辨了,在战争里,武器和计谋都敌不过最本真那点放不下,更反向距离的事情都做了,何况是区区一个吻? 所以他抬头,握住她颤抖的双腕,沿着向上,一手找到她的颈,一手找到她的后脑,让她的螓首也靠近自己: “何霏霏,你叫我什么?” 再说一遍。 再叫一遍。 我想听你说。 何霏霏痛得遽然哭了出来: “说错、我说错了,祁总,祁先生,一次,今晚只有一次,亲亲我,行不行?” 我知道你不满我喊出不该喊的称呼,下次不会了。 回答她的是他的嘴唇。 不是柔软的什么触碰,而是所有与温柔相反的形容词,他几乎是立刻抖出了坚硬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啮住她羸弱的唇瓣,甚至还嫌不够,派出了湿滑的佘尖滚了一圈,趁她滞涩的当口缠上她的佘,拖出来,用牙齿轻咬。 雪茄那清苦又辛辣的气味被染得到处都是,浆露也在进出里浸染密林,祁盛渊突然停了噬吻,质问上方的人“你也觉得一次不够,是不是?”,得到她咬牙的回复“哪里不够?我又不像你”,一次才开始就已经在企盼下次,但祁盛渊非要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于是把逼迫用在力气上,可到底是谁在包容谁,谁又在戳穿谁? 何霏霏在祁盛渊突然站起来的时候差点哭出声。 她深知身型悬殊、力气拼不过,唯有用脑和情绪对抗,她攀住男人高大的肩膀,在走动的每一步里坚持咬住牙关,直到实在撑不住,一口叼在祁盛渊紧绷的颈线上,学他的凶狠、学他的强力、学他的蛮不讲理,牙关在颠簸中差点脱力,她位于的那点清醒都用在保持上,以至于根本没有听见,男人近乎于恼怒的呢喃: “何霏霏,你犟得像头小牛一样,跟我服个软怎么了?” “硫这么多,还不求我么?” “乖bb,叫我学长,我放过你啊。” 又用粤语: “点解你咁对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我唔係冇咗你唔得?。”(我不是没了你不行的) “顶唔顺係咪吖?”(撑不住了对吧?) 然而,就连沉浸在震雨泥淖的祁盛渊自己都忘记了,这场关于心与心的战争,战火从他们初时的那刻就早已开始酝酿,拨开所谓甜蜜和宠溺的那层皮、摈弃所有假装的面具,真要发展下去,就必须展露最真实的血肉—— 无论美或丑,善良或邪恶,优点或缺点。 要么两败俱伤,要么愿赌服输。 祁盛渊后来又抱着晕过去的何霏霏到床上去。 这一夜于他而言也是新的一夜,压过去,面对着面,时而忍不住落下亲吻,不知道自己是想让她醒过来看着自己、还是享受她的无知无识,享受她放弃反抗的征服感,黛眉也跟下邊一样锁得好紧,他亲上去,还有那支两次都没有抽完的雪茄,他想起来,点燃,一边动,翻她,一边抽完,雪茄从来不需要抖烟灰,燃尽都能保持着原始的形状,只是他抽完了才发觉囫囵吞枣,最终倾注恶劣,香灰也在同时倾覆,洒了何霏霏满身,他口中更加浓重和浑浊的苦涩与辛辣,也一齐烟消云散。 他以为能睡下,眯了会儿还是没忍住。 是她欠他的债,他平白被她招惹,她合该偿还给他。 那就再来。 …… …… 何霏霏这一觉睡得极沉。 没有做梦。 最先苏醒的是嘴巴,感觉被什么又柔软又坚硬的给堵住了,呼吸不畅,甚至深入,她潜意识里以为是有人在吻她,动作很轻、很柔、很珍惜,但她的意识慢慢跟上来之后,想到这个人是祁盛渊,又立刻否决掉猜想。 祁盛渊怎么会这么吻她呢? 他对她没有半点怜惜可言。 何霏霏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浑身都像被巨轮碾过一样散了架,就算是从前持续发高烧、或者每月固定一次的痛经来临,也不会有这种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无力感。 她不敢动,转了眼睛往床尾方向看,祁盛渊换了一身墨蓝色的睡袍,坐在面向船头落地窗边,处理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公务。 听到床上窸窣的动静,男人的眉棱微微一抬: “醒了就去穿衣服,早餐在外面。” 话到这个份上,何霏霏再不舒服也只能赶紧起床了,她紧闭着牙关,掀开被子,昨晚脱下的浴袍和她的书包都在床头,她找了内衣裤出来,不得不慢吞吞穿衣服的时候,祁盛渊专注处理手上的公务,眼睛都没抬一次。 没什么好看的。 他只对她索取债务的偿还,旁的一概不在意,也因此,他绝不可能在她睡着的时候吻她。 早餐依然摆在了小厅里,还是那张长餐桌,但这一次,祁盛渊与何霏霏分坐两端。 又是齐助理在一旁,他之间穿晴天蓝睡袍的女孩脸色不大好,漂亮的面孔发白,杏眸眼底的乌青明显,头发是随手一挽,靸拉拖鞋挪到餐桌那头,慢慢坐下的时候,那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因此隐约露出了点暧昧的红痕。 但齐助理来不及去细想红痕的来源,因为何霏霏蹙眉: “嘶——” 是她哪里不舒服了吗? 餐桌的那头,祁盛渊只是略顿了握杯的手一下:“痛?” 何霏霏则明显屏住了呼吸:“我哪敢痛?” 齐助理听着心头打鼓,正好高总助过来了,齐助理趁机退下,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餐桌一头,何霏霏小口小口吃着早餐的面包,周身都冒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服气; 另一头,祁盛渊听着高总助对自己的耳语,俊朗的面孔阴沉,那阒黑的眼眸像压着阴云,一瞬不瞬,紧紧锁着餐桌那头的女孩。 齐助理明知僭越和多管闲事,还是忍不住去想: 如果自己三生有幸、能够得到何霏霏这样女孩的青睐,光花钱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要把她捧在手心上悉心呵护和疼爱,绝不会像祁总这样,总是在惹她伤心生气和委屈,甚至逼得人放下脸面和自尊、主动跑到船上来求和,甚至穿侍者的制服、甚至不惜深夜跳进大海。 果然,被偏爱的人才会有恃无恐。 高总助耳聪目明,自然也察觉到餐桌上诡异而窒息的气氛。 但他没有齐助理的运气,刚汇报完工作、准备麻利撤退,却被祁盛渊犀利的目光扫了一眼: “告诉何小姐。” 高总助抹了把汗,只好清了清自己的喉咙: “那笔钱,已经打到何小姐的账上了。” 何霏霏闻言,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餐具,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一番,高总助还是很想走,谁料祁盛渊在听到何霏霏拨通电话之后温柔的声音,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口。 高总助哪里见过祁盛渊如此失态?脚步就这样停住。 何霏霏是给何巍巍打电话过去,告诉他钱她已经转了,虽然教育弟弟必须铭记教训、立刻回到学习的正轨上去,但语气温柔,就连眼神都慈爱了几分。 跟祁盛渊在一起时很不一样。 高总助没想到祁总连一个15岁高中生的醋都要吃。 等到何霏霏讲完电话、手机收好,吐了一口明显释然的气,祁盛渊却抢先说话: “你倒是舍不得人多等,真是好姐姐。” 心头大患已除,何霏霏再听这话刺耳,也要拿出求人办事后应有的谦卑和恭顺来: “全靠祁总庇佑,不然,我们一家真不知道怎么过。巍巍不知道是您在背后出手,您的大恩大德,我来——” “这会儿又不痛了?” 祁盛渊打断她,实在难忍那谄媚的假面, 他扯了扯唇角, “钱也真是个好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有钱还能止痛?” 连一旁的高总助都觉得这话实在诛心。 何霏霏是个心气极高的姑娘,相信勤劳改变命运、脚踏实地做人,从最初两个人相交起,就一直在拒绝祁盛渊各种金钱上的馈赠,想方设法追求平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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