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进入的时候,她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指甲嵌入他的背,留下一道道抓痕,力道重得几乎要陷进骨肉里。 他一直看着她的脸,不时地轻咬她的耳垂和唇瓣,吻她额前汗湿的碎发,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窗外透进微光的时候,任景奕醒了过来,身边是空的。 他坐起来,看到颜书禾站在镜子前,受伤的那只脚踩在棉拖里,露出一小截纱布。 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领,手指在纽扣上停了停,从镜中看向他,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任景奕,我们结束吧……” 换刀 任景奕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胸前的几点红痕。 他看着镜子里的颜书禾,“你说什么?” “我说……” 颜书禾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我们结束了。” 任景奕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要你了。” 颜书禾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眼神冷淡,“你有你的事要做,你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我身边的人……但霍嘉年可以。” 任景奕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试图从她眼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不舍,但那双冰冷的眸里除了他错愕的脸,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颜书禾咬了咬唇,转过头,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是霍家的长子,是能跟霍嘉年抗衡的一把刀,但现在这把刀开始伤到我了,那就该丢掉。” 任景奕忽然笑了,有些冷,有些自嘲。 “颜书禾,你没有心,所以觉得我也没有?” “男人的价值取决于可利用程度,以前我要你,现在我要的是霍嘉年……” 颜书禾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张银行卡和那条“初雪”项链。 “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积蓄,不多,就当是这段时间……” “分手费?” 任景奕打断她,声音有些发颤,“你拿出全部身家就为了甩我,我们之间就只值这一张卡?” 颜书禾没回答,把银行卡放到桌上,拿起项链举到任景奕面前,轻轻松手,项链落在他脚边,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我还是更喜欢蓝宝石。” 任景奕低头看着地上那朵细碎的雪花,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他俯身把项链捡起来,摊在掌心,看了几秒,握紧。 “你不是说,我们分不开了,我休想摆脱你吗……” 颜书禾背过身去,再次避开他的眼神。 “……我现在只想跟你分得越清越好,是我想摆脱你了,我说得够明白吗?” 任景奕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背上,许久,他慢慢退了一步,捡起地上的外套,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我知道了。” 他没有拿那张卡,只是把“初雪”揣进了怀里,转身离开。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颜书禾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由近及远,直至再也听不见。 她忽然脱了力,跌坐在了地上。 身上好痛,痛到有些窒息。 那些咬了他一夜的齿痕,那些抓在他背上的痕迹,此刻好像全部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窗外,鸟儿叫了一声,很短促,却仿佛一声提醒。 颜书禾慢慢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扶着床沿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一下一下地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眶红得厉害,嘴唇上有血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擦干脸上的水,梳好头发,化了个淡妆,让自己看上去与平时一样,但又留着一丝我见犹怜的破碎感。 该去见该见的人了。 下午,颜书禾走进病房的时候,林见微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霍嘉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颜书禾进来,他立刻站起来让座:“小禾,你来了?坐。” 林见微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我妈刚炖了汤送来,咱们分着一起喝。” 颜书禾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果篮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揭开保温桶的盖子,排骨汤的香气漫了出来。 她盛了一碗,用勺子搅着吹了吹,递给林见微,“当心烫……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在这儿什么都不让我干,都快闲出蘑菇来了。” 林见微说着接过碗,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霍嘉树,“唉,想喝楼下那家鲜榨橙汁……霍嘉树,你闲着也是闲着,去买两杯,记得少糖。” 霍嘉树嗯了一声,往外走去,顺手带上了病房门。 林见微转过头看向颜书禾,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周叔,刘哲,还有我……都不是意外,是霍成林,对吗?” 颜书禾没接话,盯着手上的汤碗发呆。 林见微放下碗握住她的手,“书禾,你离开天诚吧,霍成林已经知道你在翻十四年前的旧账,他手段那么狠,你继续待在那里……万一霍嘉年护不住你,还不如干脆挑明了跟任景奕站在一起,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 颜书禾垂下眼,半晌,才轻声说:“微微,我有分寸。” “你每次说有分寸都会做傻事,以前你至少还听听周叔的话,现在……” 林见微叹了口气:“我知道劝不动你,但我得知道你需要什么……” 颜书禾抬起头,看着她。 “我需要几个媒体朋友的联系方式,要那种敢拍,也敢发的。” 门外,霍嘉树的手悬在半空。 站在这里的两分钟,他想明白了许多以前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 颜书禾当初接近他只是为了借他做跳板进天诚,进天诚也不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调查她父母十四年前那场车祸,而这竟然和父亲霍成林有关,甚至连周利强的死,林见微的意外,都有父亲的手笔。 这就是林见微说的,颜书禾的“过去”,那些他没有,也不能参与的“过去”。 原来,是霍家欠她的。 深秋,天黑得很早。 时间刚过六点,颜书禾拨通了霍嘉年的电话。 “霍总,您今晚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和微微的关照。” 霍嘉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温和的关切:“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市二院。” “等我,二十分钟后到。” 霍嘉年到的时候,颜书禾站在台阶上,她穿着米白色的薄外套,头发散着,在夜风里被吹得有些乱。 她看到他下车,迎了两步,霍嘉年注意到她脚上缠着纱布,目光凝了一下:“脚怎么了?” “不小心踩到碎玻璃,没事。” “先上车吧,外面凉。” 车缓缓驶出医院大门,老鸦从侧门边走出来,给任景奕发了条消息: -霍嘉年来医院接走了颜书禾,现在往江滨的方向去了。 江景餐厅的包间,暖黄色的灯光拢着一桌菜。 颜书禾面前摆着红酒,她端起来敬了霍嘉年好几杯,渐渐有了醉意,说话比平时慢了些,语尾拖得软绵绵的。 “霍总,这段时间您帮了我太多,周叔的后事,还有微微……如果不是您救了她,我……都撑不过来……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霍嘉年的眸色暗了暗,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你朋友没事就好。”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任景奕站在门口,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扫了一眼桌上,大步走进来,一把夺过颜书禾手上的酒杯,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 “跟我走。” 霍嘉年立刻站起来,拽住颜书禾的另一只手,“大哥,别乱来。” 颜书禾缓缓抬起头,眼神空了半秒,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任景奕?你来干什么……”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脚下踉跄了一下,霍嘉年立刻扶住她的手臂。她靠着霍嘉年站稳,目光冷冷地落在任景奕脸上,“我请霍总吃饭,不欢迎无关人等。” “颜书禾,”任景奕走近一步,“我 知道你在想什么,今晚我不允许你跟他走。” “你凭什么不允许?”颜书禾冷笑,“你是我什么人?不过是陪我消遣了一阵子,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别在这里死皮赖脸缠着我,去找你的姚思澄和郑晓鸢!滚啊!我不想再看到你!” 霍嘉年在一旁看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大哥,她喝多了,别介意……你先走吧,我送她回去就行。” 任景奕看着她靠在霍嘉年臂弯里那副温顺的样子,嘴角慢慢扯了一下,笑意中更多的是自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