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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春江迟疑了几秒,看了看姜尚的脸色,见对方点点头,顿了下说道:“麻烦姜支。”
说完便拿起桌上的资料,跑着追出去。
“池湘,立刻给我调一架战机,优先航线。同时对接军部,申请地方相关部门的协调支持,跨区域执法权限,确保落地后行动不受阻。”
“聂凡,查查滇西边防距勐卯最近的侦察营,距离、可用兵力、指挥官。”
……
贺遇臣边走边下命令。
尽管已向姜尚提出要求,信不信任是一回事,聂凡他们可以直接越级报到军长处,由军部高层直接沟通协调,远比姜尚这边一层一层走流程要快得多。
真等姜尚联系妥当,他们到了滇西,怕是连个可靠的接应都找不到,届时一切都晚了。
“是。”
池湘两人应声,跟上贺遇臣的脚步同时,各自取出加密通讯设备开始联络。
付春江堪堪追上三人脚步。
心头一片混沌的茫然。
他当然知道眼下高禹的安危高于一切,可思绪却不受控地落在贺遇臣身上。
他知道贺遇臣曾是高禹的长官。
原以为顶多是他军队中的普通班长、排长。
完全想不到贺遇臣竟然会是少校。
有这样说一不二的气势,还有这般说调战机就调战机、越级对接军部的权限。
今天池湘两人空降,会议中途拉自己出来接“领导”,已经足够让他震惊。
没想到,这位“领导”是贺遇臣。
“哥。”
“臣哥。”
电梯一路下行,停在一楼大厅。
门刚打开,两道身影便从等候区的长椅上倏然起身。
时兰终究没能放心离开,一直在楼下等着。
直到贺封君赶到,两人便一起守在这里。
贺遇臣脚步微顿,转身走到他们面前。
他先看了一眼贺封君,随即转向时兰。
“跟梅姐说,把我后面行程推掉。最多一周我就回来。”
时兰紧紧盯着他的脸,试图从那张过分平静的面容上找出哪怕一丝裂痕。
他的嘴唇抿得死紧,咬出一圈青白,血色褪尽。
贺封君站在一旁,额角的青筋难以抑制地突突直跳。
贺遇臣抬手摸了把他的脸,轻轻拍了拍,“等我回来,没事,别怕。”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朝楼外走去。
时兰与贺封君留在原地,突然觉得今年的元宵,怎么格外得冷啊?
“贺队,军长……军长要求您先去做个检查。”
池湘捏着手机说道。
这对贺遇臣来说,其实是常规操作,以往每次都是如此。
评估他的精神状态,确保他的精神稳定。
可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聂凡,项医生在哪儿?”
贺遇臣脚步未停。
刚下班的项医生刚换下制服,便被聂凡拎小鸡似的“押”上车,一路疾驰赶往机场,直接推进了早已准备就绪的战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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