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锁落下。
紧接着,水龙头被拧开,冷水哗啦啦涌出。
一捧冷水狠狠扑到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窜遍神经末梢。
水滴沿着湿透的发梢滑落,一滴,又一滴,砸在冰冷的陶瓷枱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他双手死死撑在洗手池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贺遇臣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水珠顺着鼻梁、下颌不断滴落,在寂静的浴室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咚。
咚。
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彷佛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直接敲在绷紧的鼓膜上。
贺遇臣看向镜中。
昨夜还精致的妆容,此刻斑驳晕染,像打翻了调色盘,衬得那张脸满是颓败的狼狈。
可他心底却是一片奇异的平静——荒芜。
他垂下眼眸,避开镜中那个自己。
抓过枱面上的肥皂打出泡沫,有些粗暴地搓揉脸颊。
浴室门被推开时,带出一阵湿冷的水汽。
池湘正捧着干净衣物守在门口,见他一身湿漉、发梢还在滴水地走出来。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问,沉默地将衣服递了过去。
“去休息三个小时。”
贺遇臣自顾自穿上短袖,走到床前打开被子躺了进去。
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池湘看着他平躺得规整的睡姿。
几秒后,他解开自己军装外套的扣子,然后穿着里面的衬衫,径直走到另一张空床前,合衣躺了下去。
“……我跟你一间。”
如果是聂凡,怕是要找些“我们来得急,他们只收拾出两间屋子”这类理由。
池湘知道骗不过贺遇臣,也没什么意义,本就是担心。
贺遇臣没答话,闭着眼睛的模样,好似已经睡着。
池湘伸手关上床头的灯,房间瞬间陷入昏暗,他侧过身,朝着贺遇臣的方向躺下。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两道克制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光线里,各自醒着。
池湘毫无睡意,神经像绷紧的弦,留意着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可贺遇臣却很快入了眠。
呼吸均匀绵长,纹丝不动。
三个小时,直到他再次睁开眼睛,都没有半分梦魇。
三个小时前是如何躺下的,现在便是怎样的姿态。
那双眼睛睁开时,里面没有任何初醒的混沌,即刻清明。
担忧了一夜的池湘都有些不知所措,心中被更深的不安所取代。
贺遇臣起身的动静,惊动池湘。他一个激灵,跟着起身。
池湘看他叠好床铺、洗漱,穿上借来的军装。
他有一刻恍惚,像是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军营,大家都还在。
现在,他们两个要去把那群猴小子拽起来训练。
“你再睡三个小时。”
贺遇臣戴上军帽对池湘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