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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徒B正因这突如其来的暴起而惊慌失措,下盘本就不稳,被这凶狠的一别带得重心彻底失衡,惊叫着向后踉跄仰倒!
就在他身体后仰,试图保持平衡的刹那——
贺遇臣夺枪后重心换到右腿,左腿蓄满力量,顺势自下而上爆踢而出!
靴尖裹着十成的力道,踢在暴徒B那只一直紧紧攥着引爆炸药遥控器的手腕上。
“啪嚓!”
清晰的腕骨碎裂声!
遥控器脱手飞出,划过一道弧线,远远摔在墙角一堆杂物里!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妈的——!”
暴徒A目眦欲裂,不顾手腕剧痛,怒吼着扑向贺遇臣,另一只手拔出腰间匕首,朝着他颈侧动脉狠刺而来!
贺遇臣立时旋身,刚刚夺到手的冲锋枪枪口向上一抬。
砰!砰!砰!
三发点射,在狭窄地窖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枪口焰刺目闪烁,弹壳叮当抛落。
子弹擦着暴徒A的头皮和肩侧射入后方的土墙,溅起一片烟尘,逼得他不得不狼狈翻滚躲闪,攻势瞬间被打断。
贺遇臣的枪口如附骨之疽,锁定暴徒A翻滚的轨迹,持续施加火力压制。
同时脚下步伐疾错,迅速拉近与墙角那个遥控器的距离。
砰!
又是一声冷硬的枪响。
贺遇臣猝不及防调转枪头。
子弹从暴徒B眉心贯入,后脑绽开一团血雾。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响,眼中最后的光彩便彻底熄灭,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后瘫倒。
贺遇臣行进中的左腿顺势一勾,勾住那具尚未完全倒下的尸体,向下一放,将其轻放在地。
随即向后一拨,将尸体向后一踢。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秒钟的迟疑。
暴徒A被子弹逼得怒吼咒骂,却不敢露头。
枪声暂歇的瞬间,贺遇臣单手操作,拇指按下卡榫,卸下打空大半的弹夹,目光极快地扫过剩余的子弹数量。
七发。
他手腕一抖,弹夹回位,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重新上膛。
然后,枪口再次抬起,指向暴徒A藏身的那处掩体。
地窖内,硝烟缓缓弥漫,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一道压抑惊恐,一道平静如死水。
对峙。
这次,攻守易形。
贺遇臣脚步轻得像猫,背对着墙角那堆杂物倒退。
在杂物中极快地摸索,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塑料壳体。
握紧,收回。
静默的对峙持续了很久,久到彷佛过了一个世纪。
贺遇臣一直维持着端枪的姿势不变,没有半分颤抖。
耳边,角落中那道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混乱。
贺遇臣活动了下手指,放低重心,悄声朝掩体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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